他打橫抱起女子,呈公主抱的姿勢,離開雅苑,緩步走向主院,踹開房門,將人輕輕的擺放在床榻之上。
抽過枕頭,墊著她的后腦勺,體貼入微的動作溫柔到了極致。
他折身坐在床沿,輕撫著她的眉頭、眼眸、臉頰、櫻唇……
一寸寸,一分分。
此時此刻,從前的畫面猶在眼前。
葉君洛為了他的付出,為他淚流,為他瘋狂,她的眼中、她的心里,全部都是他。
不乖的小東西,愛了他整整十年,怎么能說變就變?
你永遠都是本宮的!
鳳離羲緩緩俯下身體,在她的眉心位置落下輕盈的一吻,大掌落在她的腰上,修長的指尖輕輕一挑,便挑開了腰帶,掀開外套……
-
鳳墨冉入宮一趟,但由于沒有兇器、無憑無據(jù)之下,不足以定他的罪,回到攝政王府。
得知葉君洛獨自一人去了太子府時,他當即以最快的速度趕來。
強闖而入,直奔院中,卻見……
房門是敞開著的,隔著十幾米的距離,他一眼便注視到了床榻上、衣不蔽體的女子,已經(jīng)躺在她身邊的男人。
鳳離羲?。?br/>
剎那,鳳墨冉眸瞳驟縮,心中涌出的怒火直沖腦海,像極了排山倒海般,撞碎了他的思緒與理智,雙目死死的盯著這一幕。
榻上,鳳離羲懶散的支著頭顱,緩緩坐起身來,抬眸,笑:
“七皇叔來了,跟心愛的女人在一起,連睡個覺都不能暢快,真是讓人不太愉快吶?!?br/>
“??!”
一番輕飄飄的話就像一把火,瞬時點爆了鳳墨冉這個炸彈。
“本王殺了你!”
男人雙目陡然猩紅,振臂一揮,便甩出了一柄鋒利的軟劍,握劍提身而上,裹挾著毀滅萬千的凌厲與肅冷,直逼鳳離羲面門。
鳳離羲敏銳的翻身而起,撿起地上的衣袍裹在身上,舔了下干澀的唇瓣:
“七皇叔有何資格發(fā)怒,你搶走了我的女人,不是么?”
“鳳離羲??!”
鳳墨冉怒吼出聲,揚劍揮去。
雄厚的內(nèi)力掃去,頓時掀翻了桌案,椅子甩飛到院中,摔得細碎,茶杯瓷器也掉了一地。
又是一劍,鳳離羲險險的側(cè)身避過,那冷厲的劍風擊在墻面,竟是的那墻面直接開裂,飛濺出無數(shù)塵埃碎石。
男人再度提身而上。
鳳離羲揚起一掌對去。
嘭!
兩人掌心對上的剎那,雄厚的內(nèi)力就像山脈傾塌般猛烈,震得鳳離羲倒退數(shù)米,退到院中,后背撞到樹干上才險險的穩(wěn)了下來。
剛站住腳,胸口又是一陣劇痛。
張嘴,便是一口殷紅的血液吐了出來。
“咳,咳……”
指腹抹去嘴角的血液,鳳離羲緩緩抬眸,竟笑了出聲:
“攝政王妃的味道倒是讓本宮有些回味?!?br/>
鳳墨冉墨眸再次驟縮,霎時涌起了更洶的怒火,那沖天般的火光似跳躍的巨龍,再次朝著鳳離羲攻去。
空氣凌厲,殺意蕭瑟。
這一次,鳳離羲拔出了劍,提身迎了上去。
一墨一白的兩道身影頓時打在了一起,招式凌厲,速度飛快,那劍的速度晃的連招式都看不起,就只能聽到唰唰唰的甩動聲響徹空氣。
激戰(zhàn),你死我活的激戰(zhàn)。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