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就情緒不佳,聽說回去之后又要參加公務(wù)員考試,我就更鬧心了。
別人準(zhǔn)備一年的時間都不一定能考上公務(wù)員,我只有半年的時間,而且還是白天實習(xí),晚上學(xué)習(xí),難道我的青春要葬送給公務(wù)員考試?
不過,換個思路想,葉楓最近好像不怎么討厭我了,貌似從他把我弄回來開始,就一直指點我學(xué)習(xí)。
難道,這是說明了我度過危險期,覺得我還值得他培養(yǎng)?
我呵呵的傻笑出來,真不容易啊,終于熬過來了。
“嘿,笑什么呢?”突然的一聲,打斷了我的思緒,側(cè)頭看向坐在我旁邊的人,瞬間黑臉往一旁挪了挪,他怎么回來了?“關(guān)你什么事?”
“還生氣那?”林逸的臉色不是很好,笑的也沒有平時有精神。
“沒空,我去收拾東西,遙控歸你。”我把電視遙控丟給他,轉(zhuǎn)身回了房間。
不想林逸竟然跟著來了,“別生氣了,你看,這次成功破案有一半你和葉楓的功勞,我本來是想請你和葉楓吃飯的,卻不想葉楓回錦城了,他走了好吃的都是你的,走吃大排檔去?!?br/>
“走了?不可能,他是明天早上的車票。”我收拾衣服,驚訝的抬頭。
林逸聳了聳肩,“不知道,反正聯(lián)系的時候,他只說臨時有事先回去了。”
難道,又出了什么棘手的案子了?
“喂,吃不吃?你要不吃,我就拿去充值游戲了。”林逸雖然是警察沒錯,但拋去警察的身份外,他還是個網(wǎng)癮少年。
“吃!”為了拯救他,我決定吃窮了他。
那天晚上林逸給我講了蔣雨薇案子的進展,蘇家聽說抓到的人是姜欣然的妹妹,有心示好撤案,但蔣雨薇為了討回個公道,并沒有同意,甚至還提供給警方更多當(dāng)年姜欣然被害的資料,決心死磕。
這案子里面傅子羽一直處于被動狀態(tài),傅家為了自己的名聲,把一切的責(zé)任都推給了蘇家和蔣雨薇。聽說,今天下午,傅子羽就辭去了傅家的總經(jīng)理職務(wù),遠赴美國留學(xué)了。
我問林逸要怎么處置那個害死姜欣然的兇手,林逸笑的很無奈,眼底是滿滿的失望。他說上面的人會接手繼續(xù)查,沒他什么事了。
我終于知道林逸為什么今天就回來了,還一副沒精打采的樣子,原來是滿腔的工作熱情遭到了打擊。
看來,是蘇家使了銀子,是要找人頂罪名脫身了!
我心里什么都明白卻不能說,千言萬語都在酒里,陪他喝個痛快。
喝大的后果就是第二天頭疼欲裂,要不是今天要坐火車回錦城,我一定要在被窩里窩一天。
當(dāng)然,在車站,老媽還是不放心的千叮萬囑,我求助的看了眼我爸,還是他老人家理解我,立即岔開話題提到了老姐。
老媽聽到老姐的名字,又和我絮叨她,讓我轉(zhuǎn)告老姐有時間回家相親,我心里暗爽,回去也讓老姐頭疼一下。
因為是周日的關(guān)系,林逸有沒有案子忙,也跟著來送行了,臨行前給了我一個大大的擁抱,“誒?不用和我說再見,因為我們很快就會再見面的,到時你可要多關(guān)照我??!”
“什么鬼?”我聽得莫名其妙,盯著他那詭異的笑容,雖然沒明白什么意思,卻有種不祥的預(yù)感。
“時機未到啊,等到了你就懂了?!彼室馀鲆桓备呱钅獪y的模樣氣我。
我猜不透,像躲瘟神一樣,避之不及的跑進了候車大廳。
鹽城和錦城之間只隔了兩個城市,所以路程并不遠,只需要一個一個半小時的車程。
我閑著沒事,翻看從林逸那里弄來的公務(wù)員報考的舊書,看了兩頁就哈欠連連甚至困得連書都沒拿住掉了。
撿起來時,剛好建城站到了,到站的乘客陸續(xù)下車,又有新的乘客陸續(xù)上來。
我對面原來是空位,這會坐了個戴鴨舌帽和墨鏡的年輕人,他好像很緊張,時刻注意周圍,有點做賊心虛的樣子。
我看他年紀(jì)不大,穿著有品位,不像是通緝犯,也不像壞人,不明白他這是搞哪出?
反正不關(guān)我的事,打了個哈欠繼續(xù)死記硬背,可越看越困,再加上昨晚的酒勁,一時迷糊撞在了車窗上,疼的眼淚都出來了。
“噗嗤”對面的年輕人忍俊不禁的笑了出來。
雖然看不清他的全臉,但他笑起來很好看,我見過幾個好看的,葉楓,常青,王澤,林逸也算一個吧,他們都各有特點,但這個人笑起來很青春陽光,還有點青澀,總之那是屬于他的笑。
“你笑什么?”我不滿的質(zhì)問他。
他指了指我手里的書,“你書拿反了?!?br/>
我低頭看了眼,臉紅的調(diào)過來合上放到一旁。開始研究面前的這個年輕人,“如果我是你,我干脆就大方的做自己,你這樣反倒顯眼?!?br/>
“我怕被認出來?!彼屏送颇R,側(cè)頭看了眼來會的過道。
“切,有什么了不起的身份?難道還是大明星不成?”我不以為然的撇嘴。
他見我態(tài)度不屑,怪異的打量我,摘下墨鏡漏出那張白皙干凈的臉龐,五官清秀輪廓分明,試探的問:“你,不認識我?”
難道真是那個大明星?“我應(yīng)該認識你嗎?”
“看你年紀(jì)比我小,你難道都看關(guān)注電視的八卦新聞?”我的反應(yīng)讓他很尷尬,又試探問。
“大哥,不是每個人都很閑的,我一個實習(xí)生除了上班還要學(xué)習(xí),哪有時間關(guān)注電視上的八卦新聞???你是不是以為,但凡我這個年紀(jì)的女生都該是腦殘粉?”破案已經(jīng)讓我焦頭爛額了,哪有功夫看電視??!不過,他這么一提,我倒是覺得他有點眼熟,是誰確實叫不出個所以然了。
可也真是自戀的無可救藥了,我管你是誰呢?
不爽的掏出手機,翻看朋友圈,卻在朋友圈跳出來的一條新聞吸引住了。
大明星穆安失蹤了兩天,經(jīng)紀(jì)人甚至求助了警方!
再看新聞上發(fā)布的照片,不就是我眼前的這個男人嘛?
我呵呵了,要不要這樣巧,被我撞上???
這要是換成追星族,只怕會樂昏過去吧!
“這回你知道我是誰了吧!”穆安笑的很干很忐忑。
“恩,我艷福不淺,居然能在火車上撞到大明星。”我苦笑著調(diào)侃道。
我的話瞬間讓穆安放松了不少,釋然的笑了,漏出一口潔白的牙齒,“謝謝你能公平對待我,把我當(dāng)成普通人。”
“公平對待?”這什么意思?
“自從我進入娛樂圈發(fā)展,人氣隨著炒作一點點的提升之后,我就沒有機會正常出行過。但凡看到我喜歡我的人都會把我圍的水泄不通。我能交談的人除了朋友,也就只有經(jīng)紀(jì)人和家人了。這是這三年來我第一次一普通人的身份坐車,交談?!彼尤缓臀疫@個陌生人訴苦。
我也聽著稀奇,原來只覺得明星的錢好爭,走個秀做個綜藝來幾個商演,拍幾部劇錢就到手了。原來除去明星光環(huán)之后,這樣無聊,看來風(fēng)光總是要付出代價??!
明星藝人真不是普通人能當(dāng)?shù)昧说模紫?,心理素質(zhì)就要先杠杠的才行,不然面對那些八卦記者寫的新聞,估計都要每天吐血一次,英年早逝了。
瞧著他怪可憐的,我也沒在調(diào)侃,“那你要從哪下車?又要去哪?回帝都嗎?”
“不是,我廢了好大的力氣從經(jīng)紀(jì)人眼皮底下溜出來,其實是要去見我的一個朋友的。只是,昨天聽說他出事了,我得去看她最后一面。”穆安說到這眼圈紅了,難過的攥著拳頭滿滿的悔意。“我要去錦城,我要查清楚她的死因!”
瞧他這樣在乎那個朋友,該不會是傳說中的前女友吧!等等他剛才說錦城?“這么巧?”
“你也要錦城下車?”他用希望之光凝視著我,向我求助,“那你幫幫我好不好,幫我躲過記者的追捕,若是能躲過去,我欠你一個大人情,只要你開口我能做到的都幫你?!?br/>
我為難的抓著腦袋,答應(yīng)不是,不答應(yīng)又覺得也不對。
“不是我不幫你,你長得太有特點了,一臉的明星相,我怎么幫你???而且咱倆又不認識,你這樣信任我不太好吧!”他要真有個好歹,他的那些粉絲知道和我扯上關(guān)系,我就死定了,這責(zé)任我可擔(dān)不起。
“你看的書是考公務(wù)員的書籍對吧,那應(yīng)該是在國家部門工作的人,我自然相信。你有化妝品嗎?”他倒是聰明,眼珠一轉(zhuǎn)計上心頭。
我從包里翻出化妝袋,倒出了可憐的幾樣化妝品,“就這點!”
他看中了粉底和眉筆,鉆進了衛(wèi)生間沒一會出來站在我面前,皮膚暗了一號,原本的眉毛也粗了一號。這樣的他多了份陽剛,少了分秀氣。
隨即又把之前代的墨鏡鏡片卸了,重新帶好簡直就像換了個人,比先前的打扮順當(dāng)多了。
我對他豎起大拇指,沒想到還有這種神操作。
“恩,這樣估計也只有你媽能認出你是他兒子。”我是真心佩服,“那你要去錦城什么地方???我看看順不順路,可以帶你過去?!?br/>
“勝龍區(qū),我聽說,我朋友的案子是一位姓葉的警官負責(zé)調(diào)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