盯著大木桶陸天久久不語,最后把心一橫,把懷中的七個雷漿果放入石磨之中,打算制成雷漿汁,然后嘗試分劑量淬煉*。
隨著石磨吱吱發(fā)響,七個雷漿果最終被完全榨為汁液,汁液不多,只有一升左右,陸天用早已經(jīng)準備好的玉瓶裝取,便于保存。
第一次嘗試劑量,陸天也不敢亂來,打開玉瓶木塞,然后朝大木桶內(nèi)傾倒下一滴雷漿果汁,隨著一聲撲通,木桶內(nèi)的清水瞬間轉變成淡紫色,最讓陸天頭皮發(fā)麻的是,水面之上還流轉著數(shù)絲雷芒。
收起玉瓶,陸天死死地盯著木桶內(nèi)的雷漿藥水,不禁咽了數(shù)口垂涎,最后還是硬著頭皮,解開身上的重盔甲,然后跨腳進入木桶之內(nèi)。
痛,刺痛,鉆骨般的痛,這是陸天的感覺,腳趾頭感落入水里,陸天的身體便打了一個激凝,隨之腦海中浮現(xiàn)一絲遲疑,但面對極速的誘惑,陸天還是狠下心來,一腳沒入藥水之中,最后一股作氣整個人坐落在木桶之內(nèi)。
“??!”失聲的痛呼自陸天口中傳出,由于陸天事先摘下了面具,此刻可以清晰看到陸天的清秀的樣貌,由于被刺痛侵襲,略顯得扭曲,眉宇間有種説不出的痛楚感。
浸泡在藥水之中,陸天感覺全身麻痹之外,還時刻伴隨著刺痛,仿佛有無數(shù)螞蟻在啃咬著陸天的每一寸肌膚,至于骨頭的深處更如同被刀刮一般,疼痛難耐,直讓陸天生出逃離木桶的念頭,但最后還是被陸天忍耐下來。
就在陸天再次徹法突破之際,遙遠的中州雖然依然一派安寧,但暗涌的風波已經(jīng)開始西移。
一處無名孤峰,一道身影如古松般迎風而立,一身金絲綢緞錦衣隨風飄動,彼有數(shù)分仙骨之味。
“大人,上宗十二支已經(jīng)開始行動了,其中神宗已經(jīng)出發(fā)前往西北大陸,我們是否也開始準備?!币坏篮谟昂翢o征兆出現(xiàn)在神秘人身后,隨之恭敬抱拳稟報道。
面對足以讓外界沸騰的消息,神秘人并沒有過大的表現(xiàn),只是沉默了數(shù)秒后,才緩緩開聲説道:“這一天終于來了,高手終于不寂寞了,普天之下究竟有多少能人,我楚云峰是否人中之龍,就讓我手中的劍來證明吧!”
緩慢而鏗鏘有力的話語,仿若魔音一般,在山巔回蕩久久不散,站于神秘人身后的黑影,看著眼前的身影,眼底涌動著狂熱之色。
西北大陸,暗涌的風波悄然無聲地席卷而開,不少隱藏在西北大陸的勢力開始探出觸手,擾動西北大陸的局勢,只為分得一杯一杯羹。
五行宗,陸天昔日療傷的密室,兩道身影出現(xiàn)在其中,其中一人正是天目,余下一人慈眉善目,白發(fā)長須正是帶陸天入門的白長老。
西北大陸卷動的暗涌自然沒有逃過天目的耳目,只是奈何幕后黑手實力難而想象,只好按捺不動,但最近時日,風波已經(jīng)逐漸浮現(xiàn)出水面,不少xiǎo宗派被暗中滅門,要在這次風波中全身而退,天目不得不提前布下手段。
“白長老,宗派之內(nèi)沒有異樣吧?”天目眉頭緊皺,眉宇間的擔憂絲毫掩蓋不住,近日來的密報,讓他應接不暇,不少宗派,勢力莫名其妙地覆滅,其中流露出不妙。
白長老與天目一般,神色顯得凝重,沉吟片刻后,才嘆息一聲説道:“宗主,近日不少xiǎo勢力莫名覆滅,其中不少一級宗國被吞并,看來宗主的憂慮并沒有錯,至于宗派內(nèi),三名長老現(xiàn)在還在閉死關,雖然途中柳千開失蹤了數(shù)天,但此刻依然還在閉關之地?!?br/>
“嗯,既然宗派之內(nèi)并沒有問題,那暫時還是靜觀其變,只要待我突破到元嬰期,要在風波中獨善其身恐怕不難?!甭犞组L老的回答,天目也松了一口氣,這段時間他只顧著潛心突破,雖然時刻留意外界的變化,但也忽略了宗內(nèi)的變化,現(xiàn)在宗內(nèi)并沒有大的變化,這也讓天目可以繼續(xù)潛心突破。
“這…”得到天目即將突破元嬰期的消息,著實震驚得白長老久久不語,雖然五行宗傳聞有一名隱藏在宗內(nèi)的元嬰老祖,但并沒有露過正面,所以導致五行宗一直停留在三級宗派地位,無法邁向四級宗派的行列,如果天目真的成功突破,憑借其功法的優(yōu)勢,要在西北大陸成為一方霸主,恐怕不難。
“白長老,這件事暫時別泄露出去,最后麻煩你通知一下柳不凡,勞駕他前來護法,至于陸天那xiǎo子,只要他回來就讓他前來見老夫?!碧炷堪岩贿B串命令吩咐下去,最后還把陸天的事再三吩咐后,才在白長老首肯之下退出密室。
目送天目離開,白長老依然一臉沉默,最后才悄然轉身離開。
另一方面,待在大木桶內(nèi)的陸天應該挨過三天三夜了,全身的肌腱由原本的刺痛,到麻木,再到絲毫感覺也沒有,看來陸天已經(jīng)逐漸習慣了,當想起剛作嘗試的時候,全身的寒毛不禁倒豎起來,那種刮骨的刺痛永遠無法讓陸天忘記,勝在此刻七個雷漿果的藥汁已經(jīng)完全耗光,加上大木桶內(nèi)的紫色藥水已經(jīng)轉變回清水,看來陸天已經(jīng)徹底把雷漿果的藥力吸收了。
陸天睜開禁閉的雙眸,嘗試活動一下四肢,發(fā)現(xiàn)四肢雖然麻木,但還尚算靈敏,所以進一步恢復之后,終于離開了水桶。
稍微活動了一下四肢,陸天感覺全身肌腱更加堅韌了,但并沒有出現(xiàn)心目中的突飛猛進,還是略微感覺到失望,看來這次淬體還沒有達到他心目中的結果,看來還是要寄望在天靈兒身上。
想畢,陸天穿戴起重盔,然后邁開腳步往洞穴之外走去,只是剛走出洞穴,就看見天靈兒滿臉無奈地仰躺在大石之上,靜觀天空的藍天白云。
但對于陸天出現(xiàn)的動靜,天靈兒明顯收入耳中,連忙翻身起來,往陸天跑去,臉上還流露出一抹甜美的笑容。
“你興奮什么!”看著滿臉興奮的天靈兒,陸天無奈地笑著問道,在陸天眼中看來,女人就是奇怪的動物,既摸不透,也猜不懂。
面對陸天的詢問,天靈兒出奇地吐了一下香舌,作了一個可愛的鬼臉,俏聲説道:“守著洞口太無聊了?!?br/>
“這…”看著天靈兒如此可愛的一面,陸天還是蠻意外的,雖然一時間接受不了,但也算得上大飽眼福,只是陸天也暫時不愿意在兒女私情上分心,只好話鋒一轉,詢問道:“我吩咐你查探的事有結果了嗎?”
天靈兒也在失常中回復過來,穩(wěn)了一下心神后,才説道:“三天后鬼市有拍賣,你需要的妖猿精血也在其中,其中我還發(fā)現(xiàn)一件關于你的事?”
“我的事?”聽著天靈兒最后的一句話,陸天不禁疑惑起來,逐追問道。
天靈兒臉色浮現(xiàn)遲疑,最后俏臉還掠過一絲凝重之色,在陸天多番追問之下,才愿意開聲説道:“鬼市之中出現(xiàn)你的通緝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