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紅色世爵的駕駛位上也下來一個年輕男子,他淡淡的說道:“或許是哪個物業(yè)工作人員的親戚吧,誰家沒有兩個窮親戚呢?”
兩人說話聲音很大,根本不加掩飾,說完還輕佻的看著張清等人,那姿態(tài),完全是高人一等的架勢。
“恁你娘的……”張老虎可沒那么好惹,上去就想干這對狗眼看人低的男女。
張清急忙攔住了他,告誡道:“我們今天是客人,別惹麻煩?!?br/>
“喲,你瞧,那傻大個還急眼了?!蹦莻€濃妝艷抹的女子見張老虎想動手,變本加厲的嘲諷起來,還指著張老虎對身邊的男伴嘲笑道。
這副姿態(tài),看得人著實來氣,也不知道是哪家的公主少爺,一點教養(yǎng)都沒有,就連張清看的都抖了抖眉毛,要不是考慮到自己今天是鐘家的客人,張清說不定就親自給他們一個教訓(xùn)了。
雖然張清想要寧事息人,但玉佩不答應(yīng)??!玉佩從始至終就是一個不服就干的主,這不,任務(wù)提示響起來了。
“叮!發(fā)布任務(wù),行同狗豨,富家子弟高高在上,看不起人,張清去揍他一頓,獎勵經(jīng)驗值100,金幣50!”
……
有那么一瞬間,張清感覺這塊玉佩其實更加合適張老虎,算了,既然玉佩都發(fā)布任務(wù)了,自己再低調(diào)就顯得有點做作了。
“要怪就怪你們自己倒霉吧!”張清搖了搖頭,輕聲嘆道。
現(xiàn)場的局勢有些微妙,本來攔著張老虎的張清,放下了手臂,邁著輕松的步伐接近著那對暴發(fā)戶般的男女。
跑車上下來的男子眼神微瞇不善的說道:“怎么?要動手?我勸你們最好收斂一下這種鄉(xiāng)巴佬的行徑,跟個野蠻人似的,要知道,得罪我鐘以雄的人,可沒一個有好下場的?!?br/>
聽到對方自報家門,張清頓了頓腳步:“你姓鐘?”
“對,我姓鐘,你這鄉(xiāng)巴佬還有點見識,知道姓鐘的惹不起了吧?”鐘以雄自豪的說道。
鐘以雄身邊的濃妝艷抹女子驕傲的挽住了他的手臂,在對張清嗤笑的同時,也不忘恭維鐘家這位紈绔。
“鐘之書是你什么人?”張清突然問道。
“混帳,我叔叔可是鐘家家主,他的名字是你這種鄉(xiāng)巴佬能報的?”鐘以雄一下子就炸毛了。
家族不是普通人家,對于地位、尊稱有很嚴格的制度,鐘以雄自己都不敢直呼鐘之書的名字,這個鄉(xiāng)巴佬小輩竟然直接喊出了自己叔叔的名字。
“叔叔??!那我就放心了?!睆埱逵朴频恼f道。
他很想完成玉佩發(fā)布的任務(wù),但對方若是鐘家嫡系,就是鐘亦寧的親哥哥之類的,那還真沒法直接動手,畢竟不看僧面也看佛面呀!
既然只是鐘家直系的話,教訓(xùn)一頓,應(yīng)該不為過吧!張清暗暗的為自己接下來的動作,找了個借口。
“放心什么?我跟你講,現(xiàn)在、立刻、馬上給我跪下道……”
鐘以雄話還沒講完,一股強大的力道打擊在他的雙腿后方,使得他雙腿直接彎曲,“噗通”一聲,跪了下去。
有裝備的加持下,張清足足擁有19點速度,所以在眨眼睛,張清就來到了鐘以雄的身邊,一腳橫掃過去,直接讓鐘以雄跪倒在地。
鐘以雄身邊的濃妝艷抹女子“啊”的一聲,嚇得下意識放開了鐘以雄的手臂。
“給我們道歉,還要賠錢,這事就算過去了,否則有你苦頭吃的?!睆埱逄貏e豪橫的說道。
“賠錢,什么錢,我們又沒拿你東西。”那女子傻傻的問道。
“精神損失費,看到我那兩兄弟沒?他們特別膽小,剛才被你們一嚇,指不定被你們嚇出了什么毛病,我給他們討的住院費。”張清指著前方的張老虎和宋子義說道。
宋子義兩人一頭黑線,倫體格,兩人看上去都比張清高大威猛,怎么可能會被嚇出毛???不過看張清這架勢是想要敲詐了,索性就配合張清吧!
于是,兩個大老爺們當(dāng)著鐘以雄三人的面,竟抱頭痛哭起來。
“看到了吧,他們居然被你嚇哭了,這事沒個五位數(shù)說不過去??!”張清攤了攤手,擺出一副證據(jù)確鑿,我也沒辦法的表情說道。
“你們這是敲詐,我……”
還沒等鐘以雄說完,張清迅速甩了一巴掌過去:“給,還是不給,給句痛快話!”
鐘以雄這時才意識到,眼前這個男人身手不凡,他都沒看清楚這個男人甩巴掌的起手動作,這個男人就直接把自己給干懵逼了。
鐘以雄欲哭無淚,他很想痛快的回答,不給,但是眼下的情況好像不允許。
“我可是鐘家的直系親屬,這錢你就算拿了,也不會有機會花的?!辩娨孕圻@回老實多了,滿眼淚珠,弱弱的跟張清解釋利弊。
“你是直系還是旁系關(guān)我什么事,就問你給不給錢吧,不給錢就給我們每人磕幾個響頭,叫兩句爺爺,讓我拿去網(wǎng)上發(fā)布?!睆埱鍩o所畏懼的說道。
網(wǎng)上發(fā)布?這還得了,我以后還要不要在豐源市混了,鐘以雄的臉色瞬間變了,連忙點頭道:“給,給,你卡號報給我,我這就打給你?!?br/>
對這種紈绔公子來說,名聲遠比金錢重要。
“我要現(xiàn)金!”張清自然不買賬,萬一這鐘以雄去銀行說被騙,要追回賬號里的錢,那自己不就著道了嗎?
這錢本來就是敲詐得來,又沒憑據(jù)之類的,到時候真的是有理也說不清了。
“這年頭誰會帶萬把塊現(xiàn)金在身上呀!”鐘以雄跪在地上哭訴,暗想張清太不是人了。
“沒有錢就磕頭吧!”張清可不客氣,一腳踹在鐘以雄的后背上,直接把他踹趴在地上。
這樣應(yīng)該算教訓(xùn)過了吧!張清心里頭還惦記著玉佩的任務(wù)。
果不其然,這一腳下去,玉佩的提示音也出來了,告知張清已經(jīng)完成這個任務(wù),100經(jīng)驗值和50金幣瞬間到賬。
“別,別別,我記起來了,我車里有現(xiàn)金!”見前方的宋子義如此配合的掏出手機,準(zhǔn)備拍照,鐘以雄想死的心都有了,這都是什么事啊,沒事招惹這些不怕死的鄉(xiāng)巴佬做什么?
想到這里,鐘以雄還狠狠的瞪了一眼那濃妝艷抹的女子,都怪她,剛才要不是她先出言嘲諷,自己也不至于跟幾個鄉(xiāng)巴佬計較。
“我這就去取給你,你先放我起來?”鐘以雄小心翼翼的問道,張清的腳還在他背后頂著,讓他爬不起來。
“讓她去!”張清指了指濃妝艷抹的女子說道,他可不會傻到直接放人,萬一人家回到車上開車跑了怎么辦,那不就屬于到手的錢飛了嗎?
雖然張清有19點速度加成,但是讓他去追跑車還是不現(xiàn)實的。
19點速度在常人眼中已經(jīng)算很快了,但是遠不及100碼的汽車,更何況人會累,車可不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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