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輛車的敵人,也不知道上邊坐著多少,婁錯下車之后,拿著槍就是一陣射擊,在這個不到十米遠(yuǎn)的距離上,他的槍法還是打得很準(zhǔn)的,擊中開車的司機(jī)之后,車輛瞬間失控,沖到旁邊的河溝里。
而另外一輛車的敵人,則是隨著一聲爆炸,整輛車都飛起來幾米高,然后重重的摔到地面上。
再看阿蠻,她正把手中的一枚手手雷扔向沖向溝里的那輛車。
又是一聲爆炸,直接被炸得四分五裂的。
婁錯按著化作青煙消失不見的敵人,哈哈大笑道:“還真的只是戰(zhàn)斗力只有五的渣渣,你有手雷干嘛早不用,咱們兩人的命差點就栽到這些人手里?!?br/>
阿蠻沒有說話,身體搖搖晃晃的,兩眼一翻白,直接在婁錯面前摔倒。
婁錯急忙抱住她,阿蠻的面色發(fā)白,嘴唇連點血絲都沒有了,他知道,這是流血過多所產(chǎn)生的后果,得先把血給止住,要不然非得流干不可。
這樣的情況,實在難辦,而這個地方又實在是空曠,要是再有人追過來,連個躲的地方都沒有。
他只好用繃帶先把傷口纏住,再找一個相對安全的地方進(jìn)一步處理。
包扎好之后,抱著阿蠻上車,第一給女生這樣的公主抱,婁錯感覺到柔軟,可能女人真的是用水做的。
在附近尋找一些子彈和繃帶之后,驅(qū)車來到一處建筑,這里是什么地方,婁錯還真不知道了,還剩下多少敵人,他也不知道,現(xiàn)在要做的,就是在這個鬼地方活下去,至于敵人,來一個殺一個就好。
把阿蠻抱進(jìn)房子的二樓房間,又把車開到另外一處地方,要不然車停在房下,敵人看到車就能找到人。
弄完這些后,他再把阿蠻胳膊上的紗布給拆掉,血已經(jīng)止住了,但是胳膊上有兩個洞,如果不作處理的話,很可能會感染。
兩個槍口周圍都是血漬,已經(jīng)看不清楚傷口是什么樣子的了。
婁錯只好用紗布輕輕地擦,這鬼地方?jīng)]有酒精,連淡水都沒有,婁錯又是口干舌燥的,悲觀些說,連口水都沒有,根本就沒有辦法給她清洗傷口。
背包里,還剩下最后一瓶飲料,婁錯真想拿出來一飲而盡,不過,這是唯一的可食用物資,阿蠻剛才又流了那么多的血,比起自己,她更需要補(bǔ)充。
緬想間,或許是手上太過用力,弄疼了阿蠻,只見她倒吸一口涼氣,猛的一把推開婁錯。
婁錯本來就沒有坐穩(wěn),被這么一推,直接倒在地上。
婁錯委屈道:“大姐,剛醒就這么大脾氣,你就算是有起床氣也不能這個時候發(fā)好吧!”
阿蠻看看婁錯,又看看自己胳膊上的傷口,眉頭緊鄒,一臉難受的樣子:“對不起,從來沒有男人離我這么近的?!?br/>
婁錯站起來,擺擺手:“這樣的情況,我估計上輩子都沒遇到過,你的傷口,要是不處理,恐怕要感染,還有,你現(xiàn)在的臉色要多難看有多難看,要是沒有補(bǔ)充,不用那群敵人開槍,咋倆就得餓死,跟你說實話,我現(xiàn)在餓得可以吃下去一頭牛。”
阿蠻倚靠這墻壁,坐直了些身體,對婁錯說道:“你先把我的傷口給包扎起來?!?br/>
婁錯簡單的清理掉掉傷口附近的一些血漬之后,用繃帶包扎起來。
條件有限,也只能這樣了。
阿蠻流血過多,身體比剛見到婁錯的時候虛弱得很多,臉色也格外的難看。
她坐著休息,然后婁錯把能用的東西都給拿出來,武器彈藥,還有吃的。
婁錯把背包都給倒干凈了,整個背包里,也就一瓶不知道哪個國家生產(chǎn)的果汁飲料。
他把這瓶飲料丟給阿蠻,說道:“你好像更需要這個!”
阿蠻也不客氣,起開就喝起來,一口而盡。
兩把步槍,剛才又搜刮些子彈,有近三百發(fā)子彈,怪不得婁錯背著這背包死沉死沉的。
不過,子彈有三百發(fā),但是彈夾卻只有六個,這也就是說,打完之后,還得一顆一顆裝子彈。
阿蠻拿起一個空彈夾,開始往里邊裝子彈,邊說道:“我們的時間不多,再過一天,我們兩個就會因為沒有吃的喝的而散失戰(zhàn)斗力,到那個時候可就不好辦了,還有兩個小時,天就應(yīng)該黑了,我們可以利用夜幕,主動出擊?!?br/>
婁錯也裝著子彈,阿蠻說得對,現(xiàn)在他就已經(jīng)餓得不行,如果到明天,估計自己連拿槍的力氣都沒有了。
“我們兩個人,他們現(xiàn)在還不知道多少人,兩個對幾十個,不管是偷襲還是伏擊都好像不管用吧,你有什么辦法。”
阿蠻搖頭:“還沒有,不過今天你的一句話說對了,他們的戰(zhàn)斗力,真的很差,天黑之后,我們找到他們,再想辦法?!?br/>
婁錯一聽,苦笑道:“可惜我的吉利服和三級甲扔在那棟破樓來不及穿上,要不然黑夜配上吉利服,完美的偽裝,我就算趴在他們身后,他們都發(fā)現(xiàn)不了?!?br/>
“今天這種情況,吉利服就是活靶子,反倒更能引人注意,弄完這些,準(zhǔn)備好,等天黑?!?br/>
裝完子彈,婁錯把scar-l裝上一個彈夾,然后把剩下的彈夾都背在包里。
兩人抱著槍,就這么倚靠著墻壁小憩休息,雖然這幾天都沒有好好休息,但是現(xiàn)在婁錯一點想睡覺的意思都沒有,干脆不睡,睜開眼睛看著自己對面的阿蠻。
阿蠻已經(jīng)很虛弱了,又沒吃的又沒要,婁錯還很真不知道她一個小姑娘流了這多血是怎么撐到現(xiàn)在的。
婁錯感覺她很特殊,這種身體和心理上的強(qiáng)悍,根本就不是學(xué)校里那些被蚊子咬一口都能哭上幾個小時的小姐姐們能比的。
怎么說呢?
就是有一種酷酷的感覺!
阿蠻猛的睜開眼睛,盯著陳昊,說道:“你看著我干嘛?”
婁錯急忙把目光移開,說道:“沒什么!”
“如果我們兩個能或者回到現(xiàn)實世界當(dāng)中,我請你吃飯,中餐西餐,rb料理或者是烤羊腿也行。”阿蠻還是靠著墻壁,不過眼睛是看著天花板的。
婁錯急忙讓她打住:“別再說了,我現(xiàn)在前胸貼后背,你跟我說這些,成心想饞死我,如果能活著回去,我該去哪找你?”
阿蠻搖頭:“我不能告訴你,還是我去找你吧!”
婁錯苦笑一聲:“好吧,義州科技工程學(xué)院,你直接報我的名字就行,我是學(xué)校的名人,全校人都知道我?!?br/>
“義州科技工程學(xué)院?野雞大學(xué)吧?你還是名人?”阿蠻也有氣無力的苦笑一聲:“看你的體質(zhì)不錯,身上還有肌肉,靠打架出名的吧?”
婁錯低下身子,才發(fā)現(xiàn)自己居然長出了六塊腹肌,在看看光禿禿的胸前,小白龍還在那趴在。
婁錯指著自己的左胸前,問道阿蠻:“你能看到我身上這東西么,你同樣來到這個鬼地方,身上是不是也有這東西?!?br/>
“切!”阿蠻把頭轉(zhuǎn)到一邊去:“就你那小豌豆有什么好看的,是個女人都比你大多了好吧,你想逗我開心,也沒有必要用這么色情的辦法,我又不是飛機(jī)場,有沒有你看不見嗎?”
婁錯仔細(xì)一看,自己指的地方剛好是那個小點,阿蠻誤會了,急忙解釋道:“我說的不是這個意思,我說的是···是我身上的這個紋身?!?br/>
阿蠻又看他一眼:“哪有什么紋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