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一章 不賣!
聽到嚴飛這么說,那個被李墨笙叫做三丫頭的少女,望著他道:“嚴公子,這一百萬金幣,可不是小數(shù)字,你還是再考慮一下吧!”
“對啊,這一百萬的確不是小數(shù)字,為什么剛才競價的時候你家小姐不買呢?”嚴飛笑了笑道。
如果競價的時候,李墨笙出了一百萬金幣,他說不準還就真的會放棄!
“其實……”
面向著嚴飛,三丫頭剛欲開口,但她又望了李墨笙一眼,實在不知道該不該接著說下去。
“三丫頭,你出去吧,我自己和他說!”李墨笙冷漠道。
“是!”
聽見李墨笙發(fā)話,三丫頭自然不敢又任何異議,旋即走出天字四號競價室。
“因為我后悔了,這理由你滿意么!”
李墨笙的目光冷冷掃在嚴飛身上,要不是因為那個小東西,她實在懶得和嚴飛說一句廢話。
“后悔?就憑你一個后悔,我就得把它讓給你?”嚴飛啞然一笑,這個理由,實在太過牽強了吧!
“你信也好,不信也罷,我……最后問你一句,一百萬金幣,你究竟賣還是不賣!”
李墨笙沉聲道出,一道暴躁的真氣,忽然浮現(xiàn)在她身側。
剎那,嚴飛就感受到一股壓力!
看這架勢,若是他不同意,這李墨笙怕是就要強硬出手了,逼他賣了!
不過,嚴飛也不怕她就是了。
“不講理的人我見多了,就沒見過你這么不講理,我說了不賣,就不賣,你就是給我兩百萬金幣,我也不賣!”
“那好!我就給你兩百萬金幣,你賣還是不賣!”
“不賣!”
“你!”
聽到嚴飛這么說,李墨笙一咬銀牙。
仔細算來,這是她第三次看見嚴飛了,但每次遇見,這個叫嚴飛所表現(xiàn)出來的模樣,總是出乎她的意料之外。
沉默了半晌,李墨笙最終還是沒有向嚴飛出手。
下一瞬,只見她從懷中摸出一方玉瓶,冷漠地望著嚴飛道:“你知道我這玉瓶里裝的是什么東西嗎?”
“是什么?”
見到李墨笙身上的真氣忽然消失,嚴飛也很納悶,不過既然她好好說話了,他也沒必要和她翻臉什么的。
“你剛才也在這拍賣場里,那么剛才那枚伐髓丹,所拍賣的價格你也知道了?”李墨笙的臉上忽然浮現(xiàn)一絲玩味的笑意。
“難道是你這瓶子里的是一枚伐髓丹?”嚴飛反問一聲。
“一枚?”
李墨笙搖了搖頭,饒有深意道:“你也太瞧不起我了,實話告訴你,我這瓶子里一共有八枚頂階伐髓丹!”
“什么!八枚頂階伐髓丹!”
聞聲,嚴飛微微一驚!
“怎么?兩百萬金幣你都不屑一顧,區(qū)區(qū)八枚頂階伐髓丹你就動心了?”望著嚴飛的模樣,李墨笙得意一笑。
“可以讓我瞧瞧嗎?”回過神來,嚴飛似乎想起什么。
“我可不是小氣的人,你想瞧,那我就給你瞧個仔細些!”
說著,李墨笙直接把手中的玉瓶向著嚴飛拋去,竟也也不怕嚴飛直接得了這八枚伐髓丹,翻臉不認人!
本來嚴飛在聽到李墨笙說有八枚伐髓丹的時候,他心中尚在嘀咕!
但此刻,那方裝著八枚伐髓丹的玉瓶一落到他手中,他就算不用看也能記得!
這玉瓶分明是慶芝堂獨有的墨玉瓶!
這么說來,他已不用看了,這玉瓶里的八枚伐髓丹,正是他前番所煉制的那八枚伐髓丹!
驀然間,一絲古怪的笑意浮現(xiàn)在嚴飛的臉上。
這一回,嚴飛總算明白慶芝堂的那位貴客是什么人了!
“喂!你不是說要瞧的嗎?怎么不打開來看看?”望著嚴飛又是點頭,又是搖頭的,李墨笙心里忽然升起一絲異樣。
但這時,嚴飛竟然將手中的玉瓶又拋給了李墨笙。
“打開就不不必了,李三小姐說的話,我自然是相信的,只是不知道李三小姐,為什么要拿出這伐髓丹來呢?難不成,李三小姐打算用這八枚伐髓丹來買那只小東西?”嚴飛笑了笑道。
“不錯,只是你為什么不接受,難道八枚頂階伐髓丹還滿足不了你的胃口?”
這一回,輪到李墨笙吃驚了!
錢對于少年而言可能并不重要,但這伐髓丹可是有價無市的珍品,剛才僅僅是一枚就賣出三十萬的天價,現(xiàn)在她愿意將手中八枚伐髓丹作為代價,他竟然不要!
難道他不是要和嚴一鳴交手的嗎?
難道他不知道這伐髓丹對他提升實力而言有多重要么?
難道……他真的是個傻子嗎?
“可是我是個傻子吧!”
嚴飛無奈的搖了搖頭,雖說他知道了李墨笙就是慶芝堂的貴客,但不代表他一定就得告訴她,那些伐髓丹正是他所煉制的!
他可沒有這么無聊!
有些事自己知道就好,沒必要嘰嘰喳喳讓全世界都知道!
畢竟,煉藥師這層身份,不要萬不得已,嚴飛是不會展露在別人面前的!
一想到這,他溫和的向著李墨笙道:“如果李三小姐沒有其他事的話,那我就先回去了!”
“喂!你給我站?。 ?br/>
見到嚴飛轉(zhuǎn)身,李墨笙疾步上前,嗔怒道:“這個不行,那個不行,你究竟我要出什么東西,你才愿意把那小東西讓給我,你給我說明白些!”
“你為什么要買它?”
“因為我想要它!”
“因為后悔?因為想要?我說李三小姐,你已經(jīng)不是小孩子了,難道這世上每個人都得圍著你轉(zhuǎn)?”嚴飛冷冷的掃了李墨笙一眼。
他先前再三收斂自己的脾氣,但李墨笙還這么糾纏他,這就有些過分了!
“就算別人會圍著你,聽你的話,討你的喜歡,但我嚴飛可不會,我勸你最好放棄買那只小東西的想法,就是誰來我也不賣!告辭!”
撂下這句話,嚴飛頭也不回的離開了天字四號競價室!
“你!”
望著嚴飛的背影,李墨笙頓時氣不打一處來!
曾幾何時,她受過這樣的氣!
而且令她受氣的元兇是別人也就罷了,但偏偏是一個人盡皆知的廢物!
他憑什么?
“大小姐,如果我沒猜錯的話,那個嚴公子就是蠻子哥哥,一直‘念念不忘’的人吧!”
三丫頭望著生悶氣中的李墨笙,不禁失笑一聲。
“蠻子?”
聽到三丫頭這么說,李墨笙回過神來,望著三丫頭道:“你老實說,你這次回來,蠻子是不是有什么事交待你了?”
“額……好像蠻子哥哥是有交代過,只是……”
三丫頭不可置否的點了點頭。
聞聲,李墨笙的美眸閃過一絲狠色,“只是什么,蠻子怎么交代你的,你只管去做就行了!真是氣死我了,從來沒有人敢這樣對我說話!”
“對了,蠻子他到底交待你什么!”
“好像是,去嚴公子家門口蹲著,只要嚴公子一出門就給他一擊悶棍,朝著他的臉上啐口唾沫,然后第二天繼續(xù)蹲著!”
“不愧是蠻子,這種餿主意他也想的出來!”
雖然這么說著,但李墨笙的嘴角卻下意識地勾了起來,頓了頓,只聽她道:“不過這回,我倆一起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