劍墟深處,一處倒塌的劍峰腳下,數(shù)十具變異妖獸的尸體中,武千樹揚天長笑。
他白皙的手指,死死的插進一顆臉帶詭笑的變異妖族的頭顱中,嘴角處血線滴落。
武千樹隨風散開的衣衫中,竟已是是半寸長短的紅毛。
他一身氣息與變異妖獸一般無二,妖氣滿身,邪惡無比。
漫步在劍峰下,此時四下游蕩的妖獸將武千樹視如無睹,仿佛就如同類一般。
感覺自己已經(jīng)到達筑基中期的修為,他陰狠的自語道:“林凡,總有一天你會死在我的手中,我似乎能感到劍墟中讓我沉迷的力量,當我得到它時,就是你的死期!”。
繞著劍峰走動幾圈后,武千樹一臉的失望,這里并沒有他想要的東西,就連變異妖獸的鮮血都有些失去興趣,這些妖獸的鮮血已經(jīng)無法提高他的修為。
抬眼看向百里中心處,依然豎立的劍峰,哪里是他唯一沒有深入的地方,他頓挫猶豫下,邁開大步向中心的劍峰走去。
自從他吸食變異妖族的鮮血后,他身體中似乎多出些變化。
天地元氣在他眼中似乎清晰起來,就連隱藏在地表下方殘破的符陣,他也能本能的避開。
雖然身體外多出些與妖獸相同的紅毛,但這也讓他在劍墟中如入無人之境。
冥冥中,他感到在這廢墟般的劍墟中,有種能讓他強大無比的力量。
吸收不少變異妖獸的鮮血后,識海中“忘情”魔功竟有完善的感覺。
當初得自“斬月”劍中的“忘情”魔功竟是半部,如果能在劍墟中得到下半部,那么他絕可一飛沖天。
繞過一處,符文破碎的法陣,他突然看到前方有數(shù)千只妖獸在無聲的列隊前行。
每只妖獸爪中,都捧著一些人族的血肉,似乎想要去某處獻祭。
武千樹仔細觀察了一會,難道劍墟中還有更加強大的妖獸,竟讓這些妖獸供奉自己不成。
會不會妖獸之所以變異,就和眼前的一幕有關(guān),想到妖獸血中能讓“忘情”魔功完善的力量,武千樹,脫去身上的長衫,露出滿身的紅毛,尾隨在這群妖獸身后,他想去弄個明白,憑自己現(xiàn)在的模樣,也不用擔心被變異妖獸識破。
一路寂靜無聲,所有的妖獸似乎都很小心,不是有妖獸的目光在武千樹身上掃過,一路行來,總會有成群的妖獸向此匯集‘
當它們看到雙手空空的武千樹,宛如人類的臉頰上竟出現(xiàn)以絲鄙夷的笑容。
這時,武千樹身后傳來一陣密集的腳步聲,他急忙閃躲到一塊數(shù)人高的巖石后。
劍墟中神識壓制強烈,筑基境界的神識會被壓制在體內(nèi)無法外放,他將臉頰緊貼在石壁上看去
數(shù)百丈外,死氣翻滾,隱約竟有一隊修士向這里走來,細聽腳步聲,也就幾十人的模樣。
由于武千樹前方的妖獸行走悄然無息,這讓修士沒有發(fā)覺前方的危險。
想到妖獸看向自己鄙夷的笑容,武千樹明白,那是妖獸譏笑他沒有祭品。
武千樹張口吐出一股猩紅的煙氣將自己身軀掩蓋,既然有祭品送上門來,他就絕不能錯過,他抬手向不遠處的妖群射出一枚石子。
妖獸后方的修士中,一張張得意萬分的臉頰滿是笑意,其中一人赫然是武千樹的弟弟武千森。
他此時一臉得意的看著周圍境界不過脫俗的修士說道:“都說劍墟是生死歷來之地,我看不過如此,我等雖然比其他人晚來一步,但也沒能遇到一只什么妖獸,看看那些剛剛折翼而歸的筑基修士,他們真是廢物,想來劍墟中的機緣就要歸我等所有,想想我都激動不已”。
四下的眾人恭維道:“還是武少高明,要不我等還要去什么鎮(zhèn)妖塔歷練,哪里那有劍墟寶物眾多,你看看我等都找到一些罕有的金屬,等回轉(zhuǎn)山門怕是能大發(fā)一筆!”。
就在眾人看看而談時,一陣密集的妖吼響徹一片。
眼前的死氣如海浪般翻滾,數(shù)百丈外的煙氣如水般沸騰。
一道道猩紅的身影箭射般飛出,一張人臉的妖獸破霧而出。
數(shù)十名修為低下的修士慌做一團,渾身發(fā)軟,顫栗的雙手竟無法拔出手中的長劍。
妖獸如風般掃過,凄厲的慘嚎不斷響起。
武千樹臉上陰險的一笑,急忙如妖獸般電閃而去。
祭品來到真是時候,他正為此犯難,這些修士來的真是時候。
看著成片倒下的修士,武千樹心急如焚,群妖太多,慢一步怕連口湯都與自己無緣。
地面上一團猩紅的霧氣閃過,數(shù)十修者這時,只有寥寥幾人仍然在向后狂奔。
武千樹筑基中期的修為全力爆發(fā),白皙的手掌猛然扣住一個修者的咽喉。
于此同時,數(shù)十妖獸同時落在他身旁,似乎想要搶奪他手中的獵物。
武千樹學著妖獸般狂吼,震懾想要上前的妖獸。
一張猙獰的面孔看向手中的獵物。
“哥,是你嗎?你救救我,我是千森!”。
武千樹猙獰的面孔一呆,一張熟悉無比的面孔映入眼簾。
武千森,他的兄弟,從小到大都對他無比崇拜的親弟弟。
白皙的手指死死捏住自己兄弟的咽喉,讓他哭喊的聲音有些嘶啞。
這時越來越多的妖獸圍攏上前,貪婪的眼神中似乎對武千樹起了疑心。
武千森這時,涕淚具下,看著一身紅毛的武千樹瘋狂的喊叫道:“救救我,我絕不會將此間的事情泄露,你可是我親生的哥哥!”。
武千樹本在掙扎的眼神突然一暗,隨后閃現(xiàn)過一絲瘋狂。
他看著在手中掙扎的弟弟,將臉頰伏在其耳邊輕聲說道:“有個天大的機緣就在為兄眼前,我絕不能錯過,古話有云,兄弟就是用來賣的”。
武千樹揚天狂吼一聲,手指猛然一扣,武千森咽喉頓時碎裂,緊緊抓住武千樹手臂的手掌慢慢滑落。
一雙大眼死死盯著武千樹的臉頰,似乎要將這位從小崇拜的哥哥記在心間。
可惜他死了,雙眼怒睜,死不瞑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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