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焱帶著林芝一行人在進入山林后與傅巖回合,看來他們也有早做安排,林芝正納悶該尋個機會去找傅瑜的時候,明焱似乎了然的看向林芝,對傅巖道:“三殿下,你說咱們的荷花現(xiàn)在是想跟著咱們進深山狩獵呢?還是在合計著一會兒怎么就跟丟了呢?怎么跟著跟著就沒影兒了呢?”說著說著還皺著眉苦惱的搖了搖頭。
傅巖只是板著個臉面看著林芝,似乎在等著她反駁?!皩Σ蛔×?,三殿下,焱太子,我的確要去找傅瑜,我不知道他對我是否重要,知道他有危險,我做不到不理會,告辭?!绷种フf完瀟灑的勒馬掉頭,向另一條山路而去,她知道那兩個男人都不會追過來,因為他們肯定清楚自己硬要跟著參加春獵絕對不是真要去保護明焱,林芝無奈的撇了撇嘴角,這么可笑的借口誰會信啊。
“就這么讓她去了?”明焱望著林芝消失的方向,“看著自己身邊的女人光明正大的去找另一個男人,怎么就覺得心里特不對味兒呢?!?br/>
“留下一個心系他人的女人在身邊,無疑在此險境如一枚暗箭對著自己的胸口。”
“為何你就如此肯定她跟來是為了傅瑜?”“你覺得她可愛嗎?”傅巖抬起頭望向明焱。
“可愛?我只是覺得她有點特別,不似阿諛獻媚,也沒有故作矯情。”明焱撇了撇嘴角看向遠處。
“連你都覺得她特別,傅瑜不會嗎?況且她本就是明目張膽的奔著傅瑜而去,我倒覺得她真有本事將傅瑜與諸葛笑珊的婚事給攪黃了?!?br/>
“話是這般說,可是……你看看我,傅瑜當(dāng)真比我還俊俏惹人愛嗎?”傅巖瞪了明焱一眼當(dāng)先策馬向山上奔去。桑林芝,雖然我還不知道你與傅瑜之間的糾葛,但我真不相信你這么幫傅瑜只是因為你一眼看中了他的皮相,而事實是……真的就看了那一眼,傅巖知道了也不知會不會氣得吐血。
落單了的林芝尋著她印象中傅瑜上山的方向一路猛追,待上了半山之后,整座山林便只能聽到鳥兒的鳴叫,或一些動物在林中穿梭而過時所發(fā)出的聲響。林芝并沒在意的繼續(xù)向前走,直到聽聞利器飛速擊碎空氣帶動氣流所發(fā)出輕微的“簌簌”聲才讓林芝警覺身在險地。還未判斷出幾個暗箭來自哪個方向,林芝本能的自馬背掠起,飛身向身后的樹桿,雙腳一個借力,身子掠向另一個樹桿的高處,剛剛踏腳的地方立馬釘上幾枚箭失,幾個來回,人已經(jīng)攀到樹木高處枝葉茂密處。還未停歇,感覺頭頂上有響動,林芝運足內(nèi)力幾個閃身,人已經(jīng)停在一個手拿弓箭背背箭囊的黑衣人的頭頂。
黑衣人瞪大雙眼抬起頭來,林芝瞇著眼睛一邊笑一邊客氣的揮手:“嗨……”
不等黑衣人有所動作,林芝已經(jīng)欺身上前,從箭囊抽出一支利箭,一手死死捂住黑衣人口鼻,一手將箭插入他胸口。直到懷中的人不在動彈,林芝依然撇著腦袋死死閉著雙眼一手死命的堵著那人口鼻,一手拼命的將箭往肉里邊擰一副逼不得已的表情。
半響后林芝松開雙手將尸體掛在樹枝上,道:“罪過罪過,誰讓你要殺我的,你自找的啊。”說完調(diào)頭剛準(zhǔn)備離開,又轉(zhuǎn)過頭看向那具尸體,“我是不是該把衣服給換了?!绷种シ祷厝ピ诤谝氯松砩戏艘幌?,心道:“這衣服是不是太丑了,一會還得見初戀,還是算了?!被剡^頭毫不猶豫的向前方另一棵樹桿蹦去,比莫洋更像一只常年生活在森林里的猴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