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藝璇一開始也是沉浸在蘇璃月用杯盞演奏出來的樂曲中不能自拔,直到長公主再次對蘇璃月夸贊,秦藝璇這才回過神來,臉色很是難看。
卻不曾想這個時候蘇璃月忽然就將矛頭轉(zhuǎn)向了自己,聽著蘇璃月的話,秦藝璇下意識的回道,“這么難,我怎么可能學(xué)得會?”
秦藝璇的聲音里還有一絲的不耐,甚至這一刻她覺得蘇璃月正在跟自己顯擺,完全忘記了在這之前她對蘇璃月的嘲諷。
這也不能怪她,實(shí)在是蘇璃月奏出來的曲子太過神奇,且是她沒有聽過的,讓她便是現(xiàn)在都還有點(diǎn)沉浸其中。
若非實(shí)在是不喜蘇璃月,她或許會安靜坐在那兒細(xì)細(xì)品味呢。
蘇璃月聞言故作一臉的詫異的模樣看著秦藝璇,“秦姑娘不是說我這是三歲小兒玩的嗎?怎么可能學(xué)不會?”
秦藝璇:“……”這才忽然想起來了自己之前說過的話,一時間臉上陣紅陣白,是羞的,也是氣的。
尤其在感覺到眾人朝著自己望過來的目光的時候,秦藝璇覺得自己簡直是想要找個地縫鉆進(jìn)去。
蘇璃月看著秦藝璇的囧樣,卻并不打算就此揭過,只淡淡的道,“看來秦姑娘是連三歲小兒都不如了?!?br/>
說著,蘇璃月不顧秦藝璇又羞又怒的目光,從容的朝著自己的位置走去。
此時的蘇璃月并不知道,她身上此刻正光芒萬丈,叫人移不開目光的那種。
等蘇璃月坐下時,許多人的視線依舊落在蘇璃月身上,只是這一次有嫉恨,有艷羨,有欣賞,也有癡迷。
今日這一出,讓本就容貌絕美的蘇璃月在一些男人的心中扎了根。
尤其是夜長祐。
雖說今日還曾在蘇璃月身上吃了虧,可是那樣絕色的蘇璃月,卻是讓他有些移不開目光了。
甚至夜長祐有些后悔,自己當(dāng)初為何要挖夜蒼冥的墻角?
若是當(dāng)初沒有那樣的多此一舉,是不是蘇璃月現(xiàn)在就有可能是自己的王妃了?
蘇靜初就坐在夜長祐身邊,自是清楚的感知到了夜長祐的變化,一時間眼底的恨色越發(fā)濃了。
哪怕此刻她懷疑夜長祐或者喜歡的是男人,可如今見他對蘇璃月露出那種的神情,她就恨。
她絕對不允許自己的男人的目光落在蘇璃月身上,絕不!
今日,她就要?dú)Я颂K璃月。
蘇靜初想著的時候,眸色越發(fā)狠厲了,不過為了防止有人看見,蘇靜初飛快的垂下了眼眸。
“不愧是朕的好兒媳,哈哈哈,當(dāng)真是讓朕大開眼界了?!币估ち卮笮Τ雎?,一臉的振奮。
夜坤霖這話一出,在場不少人變了臉色。
而夜坤霖這個時候看向珍妃左傾嵐,“愛妃,你覺得如何?”
左傾嵐聞言眸子微垂,睫毛微閃,掩下眼底的情緒,淡淡的道,“不過如此罷了?!?br/>
夜坤霖聞言臉上的笑意頓住,看向左傾嵐的眼神中有著眾人看不懂的復(fù)雜,以及一絲叫人不易察覺的心疼。
而底下眾人則是驚訝,蘇璃月方才的表現(xiàn)說是驚為天人都不為過,珍妃竟然只說了一句“不過如此罷了”?
可見這珍妃對蘇璃月這個兒媳婦當(dāng)真是不待見呀。
一時間,眾人心思各異。
而蘇璃月的眉頭緊緊是微微蹙了一下,便恢復(fù)入常了。
至于夜坤霖在珍妃發(fā)話后,臉上的神色瞬間就淡了下去。
秦藝璇見此,只覺得大快人心。
方才皇上大喜,她都以為自己會遭殃,而蘇璃月會受封賞來著,不過現(xiàn)下看來應(yīng)該是沒可能了,畢竟珍妃似乎對蘇璃月這個兒媳很是不滿來著。
秦藝璇正得意時,就聽夜坤霖開口道:“戰(zhàn)王妃今日令朕大開眼界,可需要什么賞賜?”
秦藝璇:“……”
皇上不是寵珍妃嗎?
珍妃都說了不過如此,為什么皇上還要給賞賜?
秦藝璇不懂了,又嫉妒又抓狂又無可奈何。
然而,令她更憤怒且崩潰的在后頭。
“父皇可否賞兒臣一枚免死金牌?”蘇璃月忽然開口。
當(dāng)著這么多人的面,她自是不會把賞賜給推出去的。
夜坤霖聞言,眸色微沉的看著蘇璃月,眸色里透著打量。
而其他人也是一臉不可置信的看著蘇璃月,仿佛不相信蘇璃月竟然敢獅子大開口的要免死金牌。
不過這個表演罷了,蘇璃月當(dāng)真以為自己無敵了?
蘇璃月可不管旁人的想法,她只看著夜坤霖。
這免死金牌其實(shí)也是她忽然想到的。
而比起免死金牌,好像旁的都沒什么用處,金銀啥的,她自己能賺,珠寶首飾她并不稀罕,既然皇上問她想要什么,她誠實(shí)的回答應(yīng)該也沒什么吧?
而且,她很快就不是皇家媳婦,有免死金牌好歹也能保命。
總之,能得到最好,不能得到也無所謂。
就是抱著這樣的心態(tài),蘇璃月十分淡定的對視著也夜坤霖。
而就在這個時候,夜坤霖終于開口了。
“行?!?br/>
眾人:“……”這都行?
那可是免死金牌!??!
蘇璃月微愣,顯然是沒想到自己真的能夠得到免死金牌,不過很快蘇璃月就恢復(fù)了過來,忙謝恩道,“多謝父皇。”
無論皇上是怎樣的人,主要她都是討厭不起來的。
誰讓皇上對她似乎還不錯呢?
很快,夜坤霖就讓人去取來了免死金牌。
蘇璃月得到免死金牌后,夜坤霖又看向了秦藝璇,“朕聽聞秦家姑娘才藝過人,趁著這個機(jī)會,你表演來給朕瞧瞧?!?br/>
秦藝璇:“……”這簡直是無妄之災(zāi)。
她什么時候才藝過人了?誰說的?
況且,有蘇璃月上臺后,誰敢上臺表演?那不是自取其辱嗎?
不,她不要!
秦藝璇想著,忙起身,一臉慌張,“皇上,臣女……”
“怎么?你要抗旨?”夜坤霖一副不怒自威的模樣。
秦藝璇:“不…不是……”
這一刻秦藝璇似乎有些明白了,皇上這是要給蘇璃月出頭呢。
況且,她怎么敢抗旨?
可,可是……她一點(diǎn)都不想成為笑話呀……
想到這里,秦藝璇快速的看向太后,想要姑祖母救自己。
然而秦太后似沒有察覺一般,連抬眼都沒有,顯然是準(zhǔn)備置身事外的。
秦藝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