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這樣看著有什么用呢,二公子雖然心思單純,但也不是白癡,不如將劍招原理和他講清楚,讓他能理解通透,那樣學(xué)起來也就快了?!?br/>
在小靈眼中,這田賜未來既然能在劍榜名列第五,那么說明他的天賦還是有的,如果肯用心教導(dǎo)一下,他的實(shí)力也許會更強(qiáng)。
“哼,你說得簡單?!?br/>
梅三娘心中郁氣未消,說話氣沖沖的。
田言見狀,對她搖了搖頭,示意梅三娘先不要說話,自己解釋道:“田言自小體弱,并沒有練習(xí)過武功,而三娘練的是披甲門的鐵布衫功夫,也不會劍法,所以教不了阿賜?!?br/>
“原來如此。”
小靈點(diǎn)了點(diǎn)頭,看著獨(dú)自一人正堅(jiān)持著勤奮練劍的田賜,心中升起了淡淡惻隱之心。開口道:“那不如這段時間我來教他吧?!?br/>
“如果小靈你不嫌麻煩的話,那就再好不過了?!?br/>
對于田賜,田言心中是十分疼愛的,他們母親去世得早,而父親田猛又常常忙著處理堂中事物,從小兩人便相互陪伴著長大,關(guān)系自然很親。
這點(diǎn),倒是與小靈很像,他與小衣也是自小相依相偎著互相溫暖著彼此,是生命中不可缺少的一部分。
或是因?yàn)樯硎啦畈欢嗟脑虬?,小靈對于這對姐弟好感倍升,他對著田言道:“大小姐言重了,我看二公子在劍道方面天賦不低,若是用心教導(dǎo)一下,將來必然成就非凡,那么小靈在烈山堂這段時間,二公子的劍法就由我來教導(dǎo)吧,還望大小姐代小靈向田猛叔說明一下?!?br/>
“好的。”
田言對著小靈點(diǎn)了點(diǎn)頭,眼中帶著一些感激。
“哼,我看你小小年紀(jì),能有什么本事,可不要誤人子弟,耽誤了二公子的修行?!?br/>
雖然田言相信小靈,但梅三娘可不知道小靈是什么玩意,出言反駁道。
“呵呵!”小靈知道梅三娘對自己并沒什么惡意,只是出于對陌生人的不信任,也沒計(jì)較她言辭之中的尖銳。只道:“我早聽說過披甲門功法神妙非常,如果三娘你愿意的話,小靈倒是想見識一下。”
這是對梅三娘發(fā)起了切磋的要求。
小靈想得很簡單,既然你不相信我,那就打到你信好了。
而且他也想要知道,這所謂刀槍不入的銅皮鐵骨,是不是真有那么硬。
“你想見識就來吧?!泵啡镉獾哪樕蠋е鴿鉂庾孕牛贸隽俗约旱奈淦?,一柄類似鐮刀的古怪兵器。
這柄武器比起普通的農(nóng)用鐮刀要長上許多,但比起西方傳說中的死神之鐮又要短,很是少見怪異。
但江湖之中除了平常所用的十八般武器之外,諸多奇門古怪的武器多不勝數(shù),也沒什么好奇怪的。
兩人走到院子正中,遙遙相對。
“請指教。”
小靈拔出凌虛,劍柄上的寶石光華四射,一看便不是凡品。
“哈~~~”
由于不知小靈虛實(shí),梅三娘先發(fā)制人,提起鐮刀就向著小靈當(dāng)頭劈了過來。
她的力量很大,鐮刀的破空聲都帶著尖銳的聲響,但在小靈眼中,她的速度太慢了。
小靈微微將身體一側(cè),那帶著巨大力量的一劈便已落空。
“太慢了!”
小靈用輕松無比的語氣調(diào)笑了梅三娘一聲,手腕一動,凌虛便已橫在了梅三娘脖子之上。
“哼,別太得意了。”
梅三娘大怒,管也不管就在自己脖子邊上的寶劍,拿起鐮刀回身就攔腰斬向小靈。
“你真的刀槍不入么?”
看著她那一往無前的樣子,小靈本來不打算動的劍也只好在她脖子之上劃過。
“叮叮?!?br/>
仿佛是砍到了一塊鋼鐵之上,一陣金屬之間摩擦的聲音響起,小靈看到在凌虛劃過的時候,梅三娘的脖子與自己的劍之間竟然摩擦出了淡淡火花。
“果然是真的硬啊。”
一劍無功,小靈腳尖輕點(diǎn),身體已然離地而起,以飄然出塵的姿態(tài)躍空而起,避過了那重重一斬,身體向著梅三娘頭頂方向翻過,在她目光跟著自己身影轉(zhuǎn)動,楊起頭時,凌虛劍尖指向她的雙眼。
“我倒是不信,你能將眼睛也練得和身上一樣硬?!?br/>
他的劍速度很快,而且時機(jī)挑得也好,正是梅三娘一招力道正處于最大而無法回防之時。
這一招梅三娘避不過去,而她也沒打算躲避,竟然直接將頭微微一低,以額頭檔住了一這劍。
‘當(dāng)’地一聲,劍尖點(diǎn)在她的額頭,同樣無法寸進(jìn)。
小靈身在半空,劍尖點(diǎn)在梅三娘額頭之上,自己則是借著劍尖傳來的阻力倒立在了空中。
“哼,你的力量太小了,還不夠給我撓癢癢的?!?br/>
梅三娘對著小靈嘲笑了一句,兩人目光相對,沖撞出了淡淡火光。
“是嗎!”
小靈神秘一笑,手中一用力,磅礴的功力傾瀉而出,無盡寒意從劍身傳到梅三娘身上。
“什么?”
梅三娘大驚失色,再想逃避已經(jīng)來不及了,從這柄凌虛劍上傳來的寒意瞬間凝結(jié)成冰,從上而下將她冰封起來。
剎那之間,她已然被凍成一個冰雕。
“小靈,田言替三娘認(rèn)輸了,你放放了她吧?!?br/>
見到梅三娘被凍住,田言略帶擔(dān)心的聲音響起。
小靈看了看她那秀麗的臉頰,道:“放心吧大小姐,這些以內(nèi)力凝結(jié)出來的冰塊雖然很冷,但以她的功力,片刻之后便能解凍,也不會受傷的。”
小靈出手很有分寸,心中很清楚梅三娘并不會受傷,他也是沒有辦法,這梅三娘一身銅皮鐵骨確實(shí)不凡,小靈的凌虛劍能在劍譜排名第十,鋒利程度自不用說,但配合他一身磅礴內(nèi)力,竟然無法給她劃出一個小小傷口。
甚至小靈看了看被冰封住的梅三娘,她的脖子和額頭剛才被小靈擊中的地方,連一絲痕跡也看不出來。
“小靈,請你還是幫幫三娘吧,她穿得單薄,我怕這樣下去她會著涼?!?br/>
雖然得了小靈的保證,但田言依然不放心。
“好吧!”
小靈無奈地點(diǎn)了點(diǎn)頭,這田言對于自己的親近之人,確實(shí)是發(fā)自心底的關(guān)心。
陰陽內(nèi)力逆行,凍結(jié)住梅三娘的冰晶瞬間融化,成了水流打濕了她全身。
“你”恢復(fù)過來的梅三娘像是剛從水里出來的落湯雞,恨恨地看著小靈,氣道:“你是故意的?!?br/>
“并不是!”
小靈當(dāng)然是故意的,但這怎么能夠承認(rèn)。
“我不信!”混身濕透的梅三娘氣極,手中鐮刀對著小靈一楊:“再來打過?!?br/>
“打就打,誰怕誰!”
小靈不甘示弱。
“算了吧三娘!”
見到兩人又有要動手的打算,田言忙出言阻止。她快步走到梅三娘的身邊,將本是自己剛脫下來給她保暖而剛才打斗時穿著不便又還給自己的披風(fēng)蓋到了她的身上,道:“現(xiàn)在天冷,三娘你這樣容易著涼,還是先去洗個熱水澡換身衣服吧?!?br/>
“好的,大小姐?!?br/>
看著田言關(guān)心的神色,梅三娘本來充滿憤怒的心平息下來,她恨恨瞥了小靈一眼,快步離開了。
看著她走遠(yuǎn)了,田言這才微笑著對小靈道:“那么阿賜就拜托你了,小靈?!?br/>
“好的?!?br/>
小靈點(diǎn)頭答應(yī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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