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大早,夙劫坐在座位上思考人生。
不行啊,和養(yǎng)浩他們都試過了。
沒用,黑暗夢境還是會照常到來。
難道只有一一可以讓黑暗夢境消失?
還是說,其他女人也行?
在夙劫思考時,養(yǎng)浩、飛鵬、元豐三人正躲在教室角落聊著什么。
千月三人進了教室,發(fā)現(xiàn)今天幾個男生都有點怪怪的。
小雙聞到了八卦的味道,果斷加入到了養(yǎng)浩三人組中,也不知在那里神秘兮兮的說什么。
雨澄回座位,從夙劫身邊經(jīng)過。
夙劫下意識的側(cè)了點身體,離雨澄遠了一點。
雨澄面色冰冷依舊的坐到了座位上。
千月看了看夙劫,又看了看雨澄,意識到了什么,笑了笑,只做無事發(fā)生。
課間,雨澄又從夙劫身邊經(jīng)過,夙劫又躲了點。
這次雨澄停下了,沒有多走。
站在夙劫身邊,雙眼直勾勾的盯著他。
夙劫臉上仍舊沒有表情,但人卻稍稍往邊上挪了些。
見夙劫挪動,雨澄又往夙劫跟前近了一點。
夙劫又挪了點。
此時他已經(jīng)只坐半邊椅子了。
誰知雨澄直接坐到了他身邊,近乎貼著他。
這么近的距離,夙劫甚至能聞到雨澄的微微體香。
夙劫有點遭不住,再挪了一點。
雨澄又近一點。
夙劫再挪。
砰,夙劫脫離椅子,一屁股坐到了地上。
雨澄已經(jīng)完全“霸占”了夙劫的椅子。
夙劫有點尷尬的緩緩起身,摸了摸鼻子,不知雨澄今天是怎么了,處處透著古怪。
等他再看,發(fā)現(xiàn)養(yǎng)浩五人正在教室后面站成一排,滿臉的吃瓜表情。
要不是沒有瓜子,現(xiàn)在估計都嗑起來了。
尤其是養(yǎng)浩,一臉賤兮兮的樣子,在那里猥瑣的笑。
飛鵬和小雙都在努力憋笑,看得出來,忍得很辛苦。
千月還是保持著一貫的微笑,但總讓人感覺,她的眼神有那么一點......
古怪?
元豐雖然視野和別人不一樣,但這并不妨礙他吃瓜。
只是他除了吃瓜,還在思考著什么。
嗯,一定是很深奧的問題。
......
第二節(jié)課,任教授經(jīng)過課間休息,再次走進教室。
正要按習(xí)慣開口講課,卻忽然發(fā)現(xiàn)不對勁。
夙劫和雨澄怎么坐到一起了?
準(zhǔn)確的說,是夙劫站著,雨澄坐在夙劫的位置上。
看了看面如雪上霜的雨澄,又看了看神色平靜、木無表情的夙劫。
一時間,任教授有點沒弄明白發(fā)生了什么。
這倆談戀愛吵架了?
看著不像,任教授在學(xué)校任教多少年了,什么樣的小情侶沒見過?
這倆光看表情,怎么也不像是情侶吵架的類型。
難道是打賭輸了,有什么懲罰之類?
看著也不像。
為人師表,任教授感覺事有蹊蹺,不好問。
只得開口道:“夙劫,搬個椅子坐著?!?br/>
夙劫如蒙大赦,正打算到雨澄的座位坐著。
不料,貼心“狗腿子”風(fēng)養(yǎng)浩順手就將雨澄原本的椅子拿了過來,放在雨澄身邊。
還一臉賤兮兮的對夙劫道:“來,班長請坐?!?br/>
夙劫:“......”
不坐吧,太尷尬了,坐下吧,又近乎是緊挨著雨澄的。
夙劫慢慢坐下,想要將椅子挪的離雨澄遠一點。
但他剛一動,雨澄就又往他身邊挪了一點。
臺上的任教授剛講了兩句,就看到了兩人的小動作。
要是一般學(xué)生,任教授早就開罵了。
無奈這兩個人都是優(yōu)秀學(xué)生,實在不忍心斥責(zé)。
只好咳嗽兩聲,以作警示。
夙劫聽出了任教授的不滿,沒有再挪動位置。
雨澄也就這么緊貼著他身邊。
若有若無的絲絲體香,如梅花一般悄然鉆入夙劫的鼻尖。
夙劫知道雨澄基本不用香水之類,此時聞到的真就是雨澄自身的體香。
這讓他的心思有點飄蕩開來,連任教授講的什么都有些沒在意。
這也是他生平第一次上課時間思想開小差。
恍惚間,好像聽到了任教授的呼喚聲。
“夙劫,夙劫......”
“夙劫!”
任教授有些不滿的放大了聲音,夙劫如夢初醒。
養(yǎng)浩幾人正一臉“姨母笑”的看著他。
有點不好意思的站了起來。
“夙劫,這個問題,你來回答一下?!?br/>
任教授現(xiàn)在有點確認(rèn)了,這倆好像真鬧了脾氣。
不過他懶得過問,年輕人的事,年輕人自己解決。
雖然思想開小差,但夙劫畢竟是夙劫,整理了下思路,很快就答對了問題。
......
中午吃飯,雨澄又坐在夙劫身邊,挨得有點緊。
鬧的夙劫只好一只手吃飯。
小雙和養(yǎng)浩等人今天還特意沒和他們兩人一桌,一群人正在那里說著悄悄話。
“真的!”
小雙好像聽到了什么不得了的事,直接激動的站起來了。
就連看向夙劫的眼神都顯得不可思議。
養(yǎng)浩幾人連忙把小雙“控制住”,拉著她坐下了。
吃完午飯,小雙有點鬼鬼祟祟的將雨澄拉走了,不知要說些什么。
夙劫倒是感覺松了口氣,別管小雙要干什么,帶走雨澄實在是太好了。
回到教室一陣子后,夙劫發(fā)現(xiàn)不對勁兒,怎么其他人都沒回來,就自己一個人?
正在疑惑養(yǎng)浩又在整什么幺蛾子時,雨澄進來了。
就她一個,其他人都不見蹤影。
雨澄一進教室,直接走到了夙劫面前,又是冷著臉,直勾勾的盯著夙劫。
又來?
夙劫感覺實在有點遭不住。
正打算開口,雨澄卻先開口了。
“為什么躲著我?”
“雨澄,我......”
怎么說呢,其實夙劫也不是真要刻意躲著雨澄。
只是之前幫她凈化污染時,不但看遍了,還......
這就導(dǎo)致,他現(xiàn)在只要一見到雨澄,總是會不自覺地勾起某些回憶。
雖然夙劫也不想回想,但實在有點忍不住。
說到底,他也是個熱血方剛的小伙子。
心里又總覺得這樣看待雨澄,實在顯得太下流了,有些對不住雨澄。
所以,就顯得有些躲著雨澄了。
雨澄繼續(xù)盯著他的眼睛問道:
“小雙說你喜歡男人?”
“沒有,這是個誤會,你別聽他們瞎說?!?br/>
夙劫趕緊解釋,他只是做個測試而已,僅此而已。
“那為什么躲著我?”
“畢竟,之前......”
“我不介意。”
“咳咳!”
“以后不許躲著我?!?br/>
“好。”
說完,雨澄似乎有變成了之前的雨澄,冷冰冰的坐回了自己的位置。
夙劫想了想,既然雨澄都不介意,那自己也沒必要刻意回避了。
念及至此,也就釋然了些。
念頭一通,夙劫果斷走到教室門口,一把將門拉開。
果然,養(yǎng)浩他們?nèi)荚凇?br/>
尤其是養(yǎng)浩,即便被夙劫發(fā)現(xiàn),也還是滿臉賤笑。
看了看其他人,又看了看養(yǎng)浩。
很好,今天下午訓(xùn)練,給你好好開個小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