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依舊在下,飄飄揚揚,整片天地只有唐湘一個人,孤獨又美好。
唐湘在雪地上只留下淺淺的,斷斷續(xù)續(xù)的腳印,沒一會兒就被飄下的雪再次覆蓋。
來到縣城門口,縣城外面倒是有人但也不多,一個個凍的臉色通紅,推著大推車,上面全是柴。
這是一伙賣柴的。
唐湘隨著他們進了城,還沒走出多遠,就見一群人沖出來,七手八腳的開始搶車上的柴禾。
這場雪太大了,還不知要下到什么時候,平日里來賣柴的農(nóng)人都被困在村里,縣城的普通人家里都要斷了柴。
唐湘嘆了口氣,天災下,普通人的生活真是太難了。
不過她管不了,只能期盼這雪快停下來。
唐湘跟一群人錯過,用靈力模糊自己的面容,直奔賭坊。
此時天還早,賭坊并沒有開門,唐湘蹙了蹙眉,也不知道那六爺住不住在這兒。
上次怎么就忘記確定了呢!
不過沒關系,這是他的大本營,他總會來的。
就算他不來,這里的人也一定能找到他。
唐湘可沒空等他,直接拍響了大門。
沒人知道她是誰,她毫無心里負擔,把門拍的啪啪作響。
里面很快傳來罵罵咧咧的聲音,沒一會兒,門嘎的一聲被拉開。
“誰?。扛墒裁?,找死啊!”
大漢聲音中氣十足,怒氣都快溢出來。
唐湘目光冷冷看著他,“你們六爺在不在?”
大漢一愣,上下掃了他一眼,“我們六爺可不是誰都能見的。”
這人穿著打扮普普通通,不像是能與六爺相交的人。
大漢不知唐湘的來意,覺得這可能就是來找茬的,語氣相當不客氣。
“去去去,滾遠點,這里不是你能撒野的地方,惹惱了爺爺有你好看!”
他上前就推唐湘,唐湘一把捏住他的手腕,就著力往屋里一推,漢子立馬摔進屋里,摔了個四仰八叉。
“你,你你...”
唐湘直接大步進門,理都不理這個語音復讀機。
上次來過,唐湘也不用人帶,直接就奔樓上去。
這邊的動靜驚動了賭坊的人,不少人從各自的房間沖出來,拿著武器把唐湘團團圍住。
唐湘,“叫你們六爺出來?!?br/>
這些人都是賭坊的打手,他們的作用就是防著人上門找茬,聽她的去找了老板,那他們也不用混了。
一群人互相使個眼色,就向唐湘發(fā)起攻擊。
這些人都是普通人,對普通人來說可能惹不起,但在唐湘面前卻不夠看。
唐湘三下五除二就把一群人打趴在地,樓上傳來聲音,唐湘抬頭,就與六爺四目相對。
他果然在這!
六爺在看到唐湘時也是心中一驚,他一直記不清唐湘的臉,可在看到她的第一時間,他就認出了他。
不是看臉,而是氣息。
這人給他的感覺就是上次的那個。
他的臉色巨變,但作為一個縱橫多年的地頭蛇,該有的沉穩(wěn)還是有的。
他沖唐湘笑了笑,“原來是貴客。”
六爺看著一地的手下,哼了一聲,“沒眼色的東西,貴客上門不來通知,還敢動手,還不快跟貴客道歉!”
“對不起。”
一群人十分聽話的爬起來道歉。
唐湘當然不在乎,只盯著六爺。
六爺手指蜷了蜷,從樓上下來,“貴客還請上樓談?!?br/>
兩人上了樓,又是上次的包間,唐湘沒理六爺?shù)脑儐?,開門開山,“是不是你做的?”
“什么?”
六爺一副不了解的樣子。
唐湘,“別裝傻,我說的是顧家的事,是不是與你有關?”
“顧家的事?”
六爺沉吟片刻,果然搖頭,“我不知道。”
“呵?!?br/>
唐湘手上陡然出現(xiàn)一把匕首,架在他脖子上,“勸你老實說實話,否則我可不會客氣。”
她不喜歡殺人,但若是一直帶來麻煩,她也只能選擇斬草除根。
匕首鋒利,帶著隱隱的寒光,六爺毫不懷疑,只需要輕輕一動,就能輕易劃破他的喉嚨。
他咽了口口水,目光微閃,“好吧,你先放開,我給你看樣東西你就知道了?!?br/>
唐湘聞言放下手。
六爺訕訕起身到柜子那里,摸著摸著,他用力按住一個按鈕,面前的柜子往兩面打開,一個人影刷的沖出來,寒氣逼人的劍直取唐湘的咽喉。
“當!”
唐湘用手上的匕首接住了劍,反手一腳將人踹翻在地,緊接著一個飛撲上前,把人踩在了腳下。
“噗!”
腳下的人噗的吐出一口血來,震驚的看著唐湘。
“你...”
“你什么你?”
唐湘腳上用力,“以為我不知道你藏在里面,還搞偷襲,真丟修士的臉!”
是的,面前的人是位修士,是唐湘自來到這世界遇上的第一個修士。
這是個中年男人,修為也就練氣二層,實屬小垃圾。
不過唐湘對他很感興趣,在他身上點了一通,鎖住他身上的靈力,然后綁起來扔到一邊。
“到你了?!?br/>
唐湘看向早傻了的六爺,此刻的他傻呆呆的,顯然面前的一切超出了他的預料。
他警惕的向后退,“你,你想干什么?”
“你覺得呢?”
唐湘一步步向他靠近,“說吧,這人是怎么回事?”
六爺本以為這次手到擒來,沒想到唐湘竟然比這人還厲害,到底是他失算了。
他不敢再隱瞞,“我說。”
唐湘回椅子坐下,擺出洗耳恭聽的架勢,六爺只得和盤托出。
“顧家的事的確與我有關,但我也是不得已,我并沒有讓他們傷害顧家人,只是給他們找點麻煩?!?br/>
他看了看唐湘,繼續(xù),“我真是不得已,那人的來頭太大,我不敢得罪人,只能小打小鬧搞點事出來,大俠,你就饒了我這次吧!”
唐湘覺得他說的是真的,想到他說的來頭大,問,“唐甜如今自身難保,她不可能命令你做事?!?br/>
顧家出事的時候,唐湘可是正跟唐甜在一塊,她再清楚不過她的情況,她怎么可能再有余力搞事。
六爺懵了下,“什么唐甜?”
唐湘瞇眼,“你說是周家叫你這么做的?!?br/>
“是啊!”
六爺一聽這是整岔劈了啊,當即解釋,“不是什么唐甜,是京城的周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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