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這個人不是你的朋友,是你的親人呢?比如,你的弟弟阿昭。”
唐詩微有些猶豫,但還是點了一下頭:“會?!?br/>
“那如果這些人,是你父母,或者是容沂呢?”
唐詩抬頭看屈教授,有些疑惑他為什么要這樣問,總覺得他像是在暗示什么。
但唐詩設(shè)處地的想了一番,最后還是點了一下頭:“會?!?br/>
屈教授挑著眉問:“為什么?”
“我也不知道,但我覺得,我應(yīng)該這么做?!碧圃婋p手握在一起,眉眼里帶著毫不掩飾的英氣和銳利,“我現(xiàn)在會這么篤定的回答,是因為我的這些朋友或親人根本不可能做這樣的事。但我也想過了,如果真的有這么一天,而我有這個權(quán)利,我不會手軟?!?br/>
“每一次的心軟和讓步,才是導(dǎo)致他們?nèi)f劫不復(fù)的開始。只要一切都來得及,我就會去阻止?!?br/>
屈教授輕輕的點了一下頭,唇角帶著淺淺的笑意。
他把懷里的小嬰兒換了一個方向,然后嘆了口氣:“在暑假之前,我是打算讓你畢業(yè)了來我們律師所。因為我相信,你以后絕對會成為一個不亞于曹革,乃至不亞于我的律師。但是,前段時間有個老友突然跟我提起了你……”
唐詩有些詫異的看著屈教授,屈教授笑了笑:“他是國家重要監(jiān)察機關(guān)的人員,你和容沂訂婚的時候,他來了現(xiàn)場?!?br/>
唐詩安靜的聽著屈教授講下去,屈教授溫聲道:“你們唐氏集團之前牽扯出的一系列非法企業(yè),都是他們手下的機關(guān)來打擊的。你不覺得,那些人的動作很快嗎?”
這么一說,唐詩立馬點頭:“對,很快。就像我是非法企業(yè)的探測儀一般,只要我們這邊扯出點苗頭,他們立刻就出現(xiàn)來解決問題了。”
唐詩說到這里,屈教授哈哈大笑起來。
“我那位老友也是這么說的。他說在你上,看到了無數(shù)潛力,以及看到了在別人上看不到的正氣。所以,比起律師所,你更加適合他們監(jiān)察機關(guān)?!?br/>
唐詩“啊”了一聲:“我從沒想過去監(jiān)察機關(guān)的……”
屈教授笑:“我也沒想過。但有句話我得給你解釋一番,掌國之律法,正不正之風(fēng)。這里的掌法者,并不屬于我們律師這一行,而真正屬于國家的司法機關(guān)。律師,只能算是用法者。所以,你若是想最大的發(fā)揮出自己的潛力,想為國做點事兒,就朝著這個方向努力吧?!?br/>
屈教授說了這么多,最后一句才是他的真正用意。
唐詩想著他說的話,一時有些糾結(jié)。
她從沒想過進國家的司法機關(guān)或監(jiān)察機關(guān),做這個社會的正義者和守護者。因為畢竟上輩子的她,一直行走在黑暗中,活在灰暗地帶。
可這輩子,竟然有人在她上看到了正氣。
這是唐詩無論如何都想不明白的。
正在唐詩愣神的時候,屈教授又給她扔出了一個重磅炸彈:“你最新連載的那本《官道》,京都檢察院有專人正在追書,應(yīng)該是有意向買版權(quán)拍電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