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明法師?”王執(zhí)聽到邋遢老頭兒說起大陸中心還有著王執(zhí)不知道的法系職業(yè),心中不由得苦笑道:“果然,自己現(xiàn)在是算才出新手村是么?這個世界還有好多未知的東西需要自己去探尋啊?!?br/>
然而王執(zhí)聽到邋遢老頭兒的女兒咳出了好多的血后,暫時放下了心中的想法,也跟著跑進了屋子里。
進到屋中之后,王執(zhí)就見到一個身上穿著粗布衣服的女子,低著頭用手支著自己的身體,半趴在床上,嘴里隨著她的咳嗽聲,還在一點一點的往出流著血。邋遢老頭兒在一旁滿臉緊張的拍著自己女兒的后背。
王執(zhí)跑進屋的腳步聲被這女子聽到,女子在咳嗽中掙扎著抬起頭,對著邋遢老頭兒問到:“爸爸咳咳是有客人咳咳來了么?”
邋遢老頭兒邊為女兒輕輕的拍著后背邊對她解釋道:“有一個腦袋不太好用的小伙子,給我一千塊通用幣,讓我教他一些我平時練習的那種把式。這種冤大頭不好找,我就把他領回來教了?!?br/>
站在旁邊的王執(zhí)滿臉尷尬,稍微的清了清嗓子開口道:“高手,有些話是不是不要當著當事人的面說,比較好???”
聽到這兩人有趣的對話,女子不由得輕笑了幾聲,隨后便被猛烈的咳嗽所打斷。女子又咳了幾聲,掙扎著抬起頭,對著王執(zhí)笑了笑,艱難的在咳嗽中對著王執(zhí)說道:“我咳咳我叫咳咳艾波兒”
這女孩抬起頭沖著王執(zhí)介紹自己,王執(zhí)才見到她的長相。五官中除了眼睛大大的之外,其他的五官都秀氣小巧,顯得非??蓯?。
但是可能是因為長期承受著病痛的折磨,她的臉色蠟黃,眼睛中也沒有什么神采。可這樣卻有一種“林妹妹”般的病美人的感覺,讓人忍不住想保護她、呵護她。
邋遢老頭兒在旁邊一邊拍著自己女兒的背,一邊心疼的說道:“行了,犯得上沖這傻帽介紹自己嘛,你趕緊躺下。”
艾波兒抬起手攔了父親一下,再次的轉過頭對著王執(zhí)斷斷續(xù)續(xù)的說道:“謝謝您的錢咳咳我們現(xiàn)在咳咳確實很需要咳咳我父親一定咳咳一定會好好教你的?!?br/>
說完這句話后,艾波兒一下子趴在了床上,不斷的咳著、喘著,仿佛那幾句話用上了她全身的力氣。
旁邊的邋遢老頭兒看到自己的女兒這個樣子,不由得老淚縱橫。連身為陌生人的王執(zhí)也不禁心生憐憫。
邋遢老頭兒為艾波兒蓋上了破舊的毯子后,胡亂的抹了抹臉上的淚水,對著王執(zhí)說到:“咱們去院里吧?!?br/>
王執(zhí)點了點頭,跟隨著邋遢老頭兒走到了房門口。不過再走出房門之前,王執(zhí)回頭深深的看了一眼躺在床上一直咳嗽的女孩,在心中對著系統(tǒng)問道:“系統(tǒng),這女孩的狀況,在商店中有能治好她的藥么?”
系統(tǒng)此時似乎也對這女孩生出了憐憫之心,沒和王執(zhí)斗嘴,語氣凝重的說:“也許有,不過我也不敢肯定。之前她父親說過,她已經(jīng)用過了治療藥劑,但是并沒有生效。那么現(xiàn)在就有兩種可能,一是治療藥劑是假的,那老頭兒被人坑了。
另外一種可能就是治療藥劑針對的是肉體上的治療,如果沒有效果的話,是不是可以考慮這孩子是否之前受到了精神層面,或者說是靈魂層面的打擊?比如說詛咒之類的。”
詛咒?王執(zhí)聽到系統(tǒng)這么說,心中也覺得有些可能。世界上有光就會有暗,如果這個大陸上真的有光明系,那肯定也會有詛咒系暗黑系之類的。
系統(tǒng)接著對王執(zhí)說道:“如果是第一種的話,好辦,隨便用些療傷藥和洗髓藥凈化一下身體就可以,甚至可以去買一份真的治療藥劑給她;如果是第二種情況的話,可能會需要領悟意境、對抗心魔時才會服用的靜心保魂丸?!?br/>
王執(zhí)還沒和系統(tǒng)商量完,外面卻傳來了那邋遢老頭兒的催促聲:“怎么這么慢???”
王執(zhí)聞言,便先停止了與系統(tǒng)的對話,走出了屋門。
邋遢老頭兒見王執(zhí)出來了,便對他問道:“你想先從哪兒學起?”
王執(zhí)看了看已經(jīng)漸漸黑下來的天色,對著那邋遢老頭兒說道:“今天有點晚了,我明天早上再來吧?!?br/>
邋遢老頭兒見王執(zhí)如此說,下意識的向屋里越來咳嗽的越重的女兒望去,擔心的樣子溢于言表,便同意了王執(zhí)的這個說法,點了點頭道:“好,我明天會在家等你,不送了?!闭f完便跑進了屋中。
王執(zhí)站在門口看了看屋中的這對可憐的父女后,便推開了院門,向著旅館所在的方向走去,旅館中可是還有個小法師在等著他呢。
王執(zhí)回到旅館后,先是來到一樓的柜臺處,問了問老板:“隨我一起來的客人出去了沒有?”在得到老板的“自從上樓后就沒見她下來”的答復后,王執(zhí)就走上樓,來到了蕭筱白所住的屋子的門前,輕輕的敲了敲門。里面?zhèn)鞒隽艘粋€慵懶且像是沒睡醒般迷迷糊糊的聲音:“唔,誰啊?”
聽到小法師迷迷糊糊的聲音后,王執(zhí)知道這孩子肯定是這幾天跟他徒步趕路累壞了,在旅館中睡了整整一個下午,便開口道:“是我,先別睡了,跟我出去吃點東西,不然不吃東西這么睡下去的話,身體會受不了?!?br/>
王執(zhí)說完后,就聽見屋中傳來一陣悉悉索索的聲音,在吐槽這旅館的隔音的同時,王執(zhí)也猜到了小法師現(xiàn)在正在整理身上的衣服。
稍頃,房門打開,小法師衣衫整齊的走了出來,看到王執(zhí)身上臟兮兮的后(被邋遢老頭兒摔在地上),皺了皺眉說道:“下午你去哪了,怎么弄的這么臟?”
見小法師的語氣中透著關切,王執(zhí)笑了笑道:“下午去打聽消息了,還順帶的遇見了一個高手。”
接著便把在告示欄中看到的消息和之后遇到邋遢老頭兒的事對小法師說了。
只是小法師聽完告示欄中的消息后就一直皺著眉頭,根本沒將之后遇到邋遢老頭兒的事聽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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