滜南也不知道那個糟心的東西為什么孤身一人出現(xiàn)在這里,但今天搶回了這把匕首,倒是意外之喜。
這么想著,男人直接將手里的匕首丟到了眼巴巴蹲在一旁的榆月懷里。
小姑娘翻過來調(diào)過去的研究了一下,發(fā)現(xiàn)它現(xiàn)在哪怕已經(jīng)很老舊了,但依舊還能看出來這就是一把屬于現(xiàn)代的東西。
好像突然想到了什么,她猛的抬起頭問道:“豹豹,把他一個人丟在甲族那里沒關(guān)系嗎?”
從滜南的話里和態(tài)度里都可以看出來,他和族人的關(guān)系可不太好。
榆月有點怕那個什么弟弟會做壞事。
滜南聞言倒是認(rèn)真地思考了一下,可見小姑娘的警惕并不是多余的。
半晌后,男人淡淡地開口道:“沒事,目前為止他最需要的就是別人的幫助,傷害甲族的獸人對他來說沒有好處?!?br/>
畢竟那家伙暫時還沒蠢到那種地步呢,滜南居然還覺得有點欣慰。
但此時滜南口中的那個糟心東西,正插著一只化作了原型的小龜在火堆上烤。
“你在做什么?”冷漠的聲音驀地從身后響起,澤陽又被嚇得心肝顫了顫。
他愣愣地轉(zhuǎn)過頭,見是一個臉色不太好的紫階獸人,正拄著根棍子站在后面。
腦袋光亮,一看就是甲族的。
澤陽下意識握緊了拳頭,剛想站起來,卻在督到對方額間那顆紫色的獸核時,腦子一轉(zhuǎn),將面目表情放的柔和了些。
然后還直接若無其事地取下了棍子上插著的小龜,吹了吹捂在懷里。
“孩子們被凍的太狠了,我想烤一烤讓他們恢復(fù)的快一點兒。”
只要你保護(hù)我族的幼崽,那你就是好人。
那甲族獸人先是半信半疑地瞟了他一眼,接著便舉起棍子抵到了他的脖頸處。
冷聲問道:“不說實話,那就留在這兒給我當(dāng)晚飯吧?!?br/>
這話說的,澤陽還以為自己露餡了呢。
他吞了吞口水,故作鎮(zhèn)定地開口道:“這種環(huán)境下,點燃一個火堆很容易嗎,我不想累死累活干了一場還要被人這么威脅?!?br/>
語氣鎮(zhèn)定又冷硬,甚至還透露出一絲絲委屈,真情實感流露的很濃厚。
說的像真的一樣,看來平時沒少撒謊。
紫階獸人哪有這么好糊弄,他拄著棍子,深一腳淺一腳地走到火堆旁。
掃了眼周圍的環(huán)境,他戳著火堆里的木頭問道:“你是何人?”
澤陽暗戳戳地醞釀著該編個什么樣的瞎話糊弄他,而甲正一問完后則有些迷茫。
這到底是怎么了,為什么睡了一覺睜開眼睛,世界就變了?
兩人此時其實都是故作鎮(zhèn)定,就看誰更能裝了。
“我被族人派出來,尋找外面這些幸存下來的獸人部落,只是恰好路過這里罷了,沒有惡意。”
澤陽說完,果然就注意到了那紫階獸人的表情有些兒動容。
嘖,獵物上鉤了。
“雖然你們部落的這種情況不太符合要求,但我實在是不忍心看到,那么多幼崽就這么白白送了命,才點了個火堆,想看看你們的造化的?!?br/>
好話賴話到是都讓他說了,甲元一饒有興趣地看著對方,示意他繼續(xù)。
但此刻的澤陽倒是一副不愿意多說的模樣,還老神在在地伸手烤著火。
哪怕接受到了對方的眼神信號,也只是無辜地挑挑眉,沒有說話。
已經(jīng)活了七八十年的甲元一和對面這個二十歲的小伙子相比,還是太單純。
到底還是忍不住先張口問道:“你們部落,出來找幸存的獸人做什么?”
在這種極端環(huán)境里生存,自己連待在有火的地方,都有些堅持不住呢。
他們那個部落居然還有實力派族人出來找人,太強(qiáng)大了…
看來他們甲族的力量還是不夠啊,他一個紫階的獸人,竟然要等一個藍(lán)階的小朋友來救,實在是讓人慚愧。
澤陽要的可就是這種效果,他還摸了摸鼻子,故作無奈道:“我阿爸說了,獸人只要團(tuán)結(jié)起來,連天災(zāi)都能闖過去。”
某只老豹子:我什么時候說過這種話,缺德崽子快閉上嘴。
意思就是尋找獸人部落合作了,甲元一越聽眼睛就越亮。
“我們部落不符合要求,是因為…”
“總得擁有在外界環(huán)境里自如行動的能力吧,我來之前,你們部落可是連一個能自己醒來的人都沒有?!?br/>
澤陽說話沒給對方留什么面子,但這效果也是出乎意料的好。
越得不到的越想要………
甲元一算是被激起了勝負(fù)欲,本來他就醒來沒多久,身體還沒緩過來呢,就已經(jīng)開始暗暗地醞釀著到時候該怎么訓(xùn)練自己和族人適應(yīng)環(huán)境了。
澤陽的嘴角微微勾起,他只覺得今天出奇的順利。
絕境里遇到了這塊救人命的火堆,什么都沒做就拐了個紫階獸人人,不,應(yīng)該是拐了個部落。
唯一讓人覺得晦氣的點就是遇到了那個人。
澤陽還在為自己被搶走的那把舊匕首而生氣,那可是父親送他的成年禮物啊。
他老人家寶貝了那么多年的寶貝,才到自己手上多久啊,居然就被那個墮種給搶走了。
這么冷的天氣,那墮種難道不是早就應(yīng)該死了嗎?
他看起來還活得逍遙的很啊……
有了對面這個天真的甲族獸人,澤陽倒也不愁生存了。
他的想法也逐漸活絡(luò)了起來,開始把心思放到了好久不見的哥哥身上。
“小兄弟小兄弟…你看看我的這些族人,是不是都能醒來啊?!?br/>
已經(jīng)放下了警惕的紫階獸人,變得熱情的很,迫不及待地打斷澤陽的內(nèi)心獨白。
甲元一現(xiàn)在已經(jīng)直接把澤陽當(dāng)成了一個部落底蘊(yùn)深厚,什么都懂的大佬,雖然大佬的實力暫時還不如他。。
其實他的想法也沒錯,寸土寸金的獸世大陸中心,也有著豹族的一席之地。
澤陽身后的部落,倒還真稱得上是底蘊(yùn)雄厚。
不過人家到底需不需要找什么一起合作的獸人部落,那就難說了。
澤陽當(dāng)然不知道那些獸人到底誰有希望醒來或者誰已經(jīng)沒救了。
他自己能有機(jī)會清醒過來,還是被別人給救的呢。
最后他只能擺了擺手,一本正經(jīng)地說道:“雖然存活率不及我們那邊的部落,但其實也已經(jīng)很不錯了?!?br/>
嗯…聽君一席話,勝聽一席話。
澤陽就這樣打著哈哈糊弄過去了。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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