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回來……了?!笨吹较俅?,商小兔愣了一下。這廝怎么來了?
丁嵐看到商小兔,背過臉擦了擦眼角,平復(fù)臉上激動的神色。
席少川微微一笑,拿起桌上的絲絨盒子放入口袋,風(fēng)輕云淡,“小兔,你回來了啦。”
“嗯!”
商小兔應(yīng)的平穩(wěn),臉上表情‘你來做毛?’
“我來道歉的。”席少川站起,走到商小兔跟前,垂首看著她,眸色柔和,“還在生我氣嗎?”
聽席少川這完全男友的口吻,商小兔面皮緊了緊,反射性的去看丁嵐。
“你跟少川聊吧,我有事出去一趟。”丁嵐看席少川一眼,抬腳走了出去。
由席少變成了少川,稱呼變了,丁嵐的答案明確了。
商小兔跟他除了是師生,還是男女朋友。
“媽,你去哪兒呀?”
“去公司找你爸爸?!?br/>
“我跟你一起去。”
“你在家好好寫作業(yè),不會的剛好問少川。我走了!”
呃!
看著丁嵐的背影,商小兔神色不定。她媽這樣,不會是默許她跟席妖精的關(guān)系了?
商小兔想著,轉(zhuǎn)頭看向席少川,“你跟我媽說了什么?”之前,她媽媽明明很排斥她跟席少川戀愛的。現(xiàn)在態(tài)度的轉(zhuǎn)變肯定跟席少川有關(guān)。
“我就是澄清了一下,我并非齷蹉的人。讓你做我女朋友,是封弈合過八字后算出來的。而我,是來征求你媽媽意見的。如果她真不能接受我。那……”
怎樣?
席少川低頭在商小兔額頭上親了一下,淺笑,“那我們只能偷偷的來了。小女友如此可人,誰會輕易放手!”
商小兔:……
不止她媽媽的態(tài)度不一樣了,連席少川也不同了。沒對比不知道,以前,他就是撩著她玩兒。而現(xiàn)在……他是真撩。
他要是這樣搞。那,她真扛不住。
論智商,比臉皮,看閱歷,席少川每一樣都妥妥的碾壓她。
不是商小兔小看自己,而是她不敢小看席少川。
低頭,想起封弈說過的話……
席少川接納你為女朋友的那天,只是開始,結(jié)果會怎樣看天意,看你自己。
是淪為暖床的。還是,成為他心里的人,現(xiàn)在誰都說不了。我希望是后者。
因為你跟少川,很合適。雖然跟他在一起很多時候你會覺得很辛苦。但……
有一天你會明白,能護住你的只有他而已。只是要得到并不容易。
好好努力吧。不要讓自己失了身失了心,最后還一無所有。
封弈的話說的很直白,很邪乎,也很模糊。
有一天,能護住她的只有席少川?!這話,商小兔不懂。但是……
商小兔抬頭,看著席少川,看著他柔和清俊的眉眼??粗粶貪櫨樱善鋵?,他絕不是。封弈的話已直接證實了這一點兒。
一次戀愛,不用心,就是一場游戲人間。她不主動付出,席少川更不會。最后,她就是個暖床的。
這是她要的結(jié)果嗎?不!
商小兔伸手,輕輕抱住席少川的腰,仰頭,“除了你昨天跟我坦白的那件事之外。你還有沒有別的事瞞著我?”說著,似有若無的撫著他的背。
席少川聽了,挑眉,首先想到的是她房間那個兔子娃娃。
想到,搖頭,“沒有。”
女孩抱著他,是在跟他撒嬌嗎?不,她放在他背上的手……分明是要嚴(yán)刑逼供。
不過,商小兔這積極應(yīng)對的態(tài)度……他們現(xiàn)在這對話,倒是真的有了幾分情侶該有的樣子。
“真的沒有?”
“嗯?!?br/>
“不相信你?!?br/>
席少川笑了,小女友真的一點兒都不笨。
“我一會兒要去醫(yī)院換藥,你要不要陪我一起去?”
“因為你昨天的話我還在生氣。一般女孩子生氣,最少要三天才能消氣。所以,沒空陪你一起去醫(yī)院?!?br/>
“一般女孩子生氣那么久。那是因為她們沒有一個帶傷來道歉的男朋友?!?br/>
商小兔癟嘴,不要臉。
“走吧!回來我教你寫作業(yè)。”
商小兔聽了眼睛眨了眨。
“無論你做的多爛,保證不說你笨。”
商小兔伸手拉住席少川大手,“走,去醫(yī)院。”
席少川:學(xué)問是個好東西。
***
“先生?!?br/>
席少騰抬頭,“找到人了嗎?”
席棟點頭,把手里的檔案袋放在席少騰面前,“是宮昦做的?!?br/>
宮昦——綁架齊安娜兒子的人。
宮昦——島國最大的軍火商。
席少騰看著皺眉,沉默一會兒,抬頭,“少川現(xiàn)在在哪里?”
“應(yīng)該在醫(yī)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