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其他人都散去了,杜明一個人來到蔡平的辦公桌前,很不爽的問道:“蔡課長,業(yè)務(wù)課儲備干部不是已經(jīng)確定了嗎?為什么又換成了高立,而我一點也不知情?”
“杜明呀,不用這么不高興嗎,我這不是為你著想嗎?你和高立之間,有些不愉快,我也知道一些,這么做,完全是為你好呀,以后高立在我們業(yè)務(wù)課了,不就聽你指揮和調(diào)遣了嗎?以后你指東,他還敢往西走嗎?”蔡平微笑道。
原來,蔡平也清楚杜明的小心眼,而且杜明仗著有個在生產(chǎn)部做副總的叔叔,一直我行我素,不怎么聽從蔡平的管理,蔡平早就對杜明有些意見。
將高立調(diào)到業(yè)務(wù)課,是想杜明和高立兩人如此對立,兩人你爭我斗的,這樣他這個課長到時就能居中調(diào)停,以后就不怕杜明不乖乖聽話。
今天杜明會問起高立為什么會調(diào)到業(yè)務(wù)課來,他早就想好了答案,一句話就輕松把杜明的嘴堵住了。
“以后,我看你杜明還敢不敢不服從我的安排和管理,還敢不敢拉幫結(jié)派!”蔡平心里非常愜意的想道。
見蔡平這么說,杜明明知道蔡平這是不懷好意,但人家是課長,而且嘴面上說起來,確實是為他著想,杜明有火也不好發(fā),只得打掉牙齒往肚里吞。
現(xiàn)在杜明最頭痛的事,應(yīng)該是太子輝要他2萬塊賠償?shù)氖拢F(xiàn)在他是有苦難言,太子輝那邊,他說的話,杜明根本不敢違抗,太子輝在附近勢力盤大、做事狠毒、不留余地,杜明是知道的。
“早知道,就不該牽扯到太子輝頭上了,這下好了,搬起石頭砸到了自己的腳,這算什么事!”杜明腸子都悔青了。
“不過,說來說去,這事還得怨高立和周琳,這2萬塊錢雖然不多,但不能就這么白給了,一定要高立和周琳付出代價!高立顯然不好對付,看來太子輝的兩個手下,確實像是被高立打傷了,這人可能真有兩下子,那就只有從周琳身上下手了。這個臭娘們,要不是他這一切都不會發(fā)生,總有一天我杜明一定要騎在她身上,讓她受盡凌辱,然后再送他到太子輝的場子里,這種貨sè,絕對是紅牌,太子輝一定喜歡。”杜明惡毒的想道,然后一條毒計在杜明腦子里醞釀出來。
高立趁著來倉庫辦事的時機,找到了胖大海。
“兄弟,恭喜高升呀,本來我還想請你喝紅牛,但現(xiàn)在看樣子,該你請我喝才對?!迸执蠛7逝值纳眢w用肩膀撞了一下高立,似乎怕人不知道他是“重量級”人物似的。
從品管課調(diào)到業(yè)務(wù)課,雖然同樣是儲備干部,但從事的工作不一樣,重要xìng不一樣,而且發(fā)展前途不一樣,業(yè)務(wù)課尚來是一個公司的關(guān)鍵部門,各方面的待遇當然也遠比其他部門的要好。
“沒問題,不要說一瓶紅牛,哪天有時間了請你下館子都成。不過,今天有點事想向你打聽一下,這哪里有古玩街或者拍賣行不?”高立現(xiàn)在經(jīng)濟緊張,想把昨天晚上從死人手里搶來的玉葫蘆賣了。
“喔,兄弟你有什么好東西要賣?城南路古廟街就是南嶺市最大的古玩街,里面也扎堆開了幾家拍賣行?!迸执蠛C摽谡f道。
“喲,看不出你倒挺熟悉的呀,我只是順便問問,沒想到你這么清楚。也沒什么東西賣,就是想去逛逛?!备吡⒉皇窍胝f慌,而是怕說出來胖大海也不信,就高立這樣的身份,一個在工廠打工的工仔,突然說有一對帝王綠的玉葫蘆要賣,你說誰會相信?難道要高立告訴胖大海這是從古宅秘道里從死人的手里拿的?要是傳出去了,引來各式各樣的人去翻古宅的墻、偷古宅的東西、甚至是挖古宅的地、掀古宅的瓦,到時把古宅搞得殘墻斷壁、坑坑洼洼、亂七八糟,到時高立如何向李大爺交待?
“坐8路或者16路車可以到那里,有時間我和你一起去逛逛?!迸执蠛@^續(xù)向高立詳細介紹道。
“好的,那你先忙,我要忙去了,在業(yè)務(wù)部我可還是第一天上班,得表現(xiàn)得勤快麻利點,呵呵?!备吡⑿Φ?。
“行,你忙你的?!迸执蠛K斓拇鸬?。
“對了,你那兩百塊錢可能還要過兩天才能還你,最近手頭有點緊。”高立不好意思的說。
“沒事,記著就好。”胖大海大方的說道。
“行,那先走了。”高立說完離開了倉庫。
中午回到古宅,高立琢磨了一下寫了一個招租公告。
現(xiàn)有歷史悠久的古宅房間出租,此出租房交通便利、風景優(yōu)美、冬暖夏涼,有原生態(tài)菜園、有清甜涼爽的古井泉水,歡迎各位咨詢和看房。
看房時間:中午13-14點,晚上18-19點,過時不候!
房屋租金:100-10000不等,看心情。
有意租房的在此排隊等候,未經(jīng)許可擅入者后果自負!
招租公告貼了出去,中午高立準備上班,屋外竟然有人,見高立從古宅出來,有兩個立刻上前來詢問。
“老板,可以進去看看房子不?”
“老板,這房子能住人嗎?以前聽說鬧鬼呀!”
高立掏出手機看了看時間,差不多2點20分了,指了指上面的公告:“中午看房時間13-14點,其他時間概不接待。你們來晚了,晚上再來吧?!?br/>
然后,高立關(guān)上古宅大門,揚長而去。
“KAO,這房東這么叼?看個房還選時間!”
“就這破房子,誰會看得上?”
……
下午下了班,高立回到古宅,看到古宅門口竟然圍了十幾個人,高興得不得了,趕緊上前去。
“大家好,我是古宅的主人,請按秩序排好隊,看房的依次進來看。”高立高聲喊道。
“你就是古宅的主人?總算見到你了,這是我兩年前爬古宅圍墻時摔斷腳留下的傷。你說,這筆帳咱們要如何算?”一個剃著光頭的小伙子,穿著七分牛仔褲,伸出腳來將右腳的一塊傷疤露給高立一邊看,一邊惡狠狠的說道。
“還有我,在古宅外面,就是右手邊這里,從這里路過一下就被一只瘋狗咬了,肯定是你養(yǎng)的瘋狗,都幾個月了,傷口還沒完全好呢,這是醫(yī)院費用清單,我強烈要求賠償我的醫(yī)療費用和jīng神損失!”一個留著爆炸頭的后生仔大聲喊道。
“我也是,TMD,從大門口進去的,后來被屋頂上落下來的琉璃瓦砸傷了,縫了我五針,你身為房子的主人,為什么要讓琉璃瓦掉下來?你要不負責,我就把這古宅的屋頂全掀了。”一個胸前刺有一個少女大腿紋身的壯漢兇巴巴的瞪著高立說。
幾個人一唱一喝的,高立一看就知道是一伙的,不知道哪來的小混混估計是想敲詐來了。
旁邊本來還有幾個人是看房的,看到這個情景,紛紛散開走開了。
這包租公,還真不好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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