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綹如云的秀發(fā)飄然如瀑布般垂落,如淡煙般青色的秀眉,一雙星眸含情脈脈,玲瓏的瑤鼻,粉腮嫣紅,小巧的唇,白皙如凝脂的臉頰紅暈片片,細膩不帶絲毫瑕疵的肌膚嫩澤如柔蜜,身姿嬌小,嬌美無與倫比。
“瞧!是慕容明月?”有人朝vip通道的出口處一指。
頓時,大批的粉絲拔足狂奔向慕容明月那里。
慕容明月嘴角擠出一絲苦笑,自己不僅戴著墨鏡而且?guī)е陉柮?,沒想到這樣也會被粉絲們認出來。她身邊的經(jīng)紀人和保鏢紛紛上前擋架,看著如潮的人水,慕容明月只得敷衍給粉絲們簽名,幸好機場的保安趕過來慕容明月才得以脫身。
這次,慕容明月是受到春城市政府的邀請,為即將盛大召開的“東北亞經(jīng)濟博覽會”做形象大使推廣。慕容明月紅遍東北亞,自然是春城市政府力邀的對象。原本,慕容明月是拒絕出席這次的形象代言,后來jl省省委書記王海出面,通過慕容明月的父親慕容林,慕容明月這才答應出席“東北亞經(jīng)濟博覽會”的形象大使。
慕容明月四名彪悍的保鏢,一路保護著她離開了龍華機場。就在慕容明月等人要離開的時候,一輛黑色的奧迪a6,還有一輛加上的紅旗車適時的停在了眼前。
奧迪車門打開,一個戴著金絲邊兒眼鏡的中年人從里邊走了出來,中年人一臉誠慌誠恐的神色,小跑的跑到了慕容明月的眼前。
“明月小姐,我們來晚了,沒讓您受驚吧?”中年人臉上賠著笑容,
慕容明月神態(tài)如常的問了句:“您就是錢秘書?”
“啊!是我。鄙人錢萬寶?!卞X萬寶一臉謙遜地自我介紹著。
若是平常的戲子,他錢萬寶身為市長的秘書又怎么會對慕容明月點頭哈腰。這慕容明月的背景其實大有來頭,她可是蘇州慕容家的長上明珠。錢萬錢就算有天大的膽子,也不敢自恃是市長的秘書在慕容明月的面前擺出官架子。
“這位小姐消消氣,是我們的錯!是我們的錯!”
閻紅口里冷哼了一聲,還要繼續(xù)對錢萬寶發(fā)發(fā)牢騷,見慕容明月對自己使了個眼色,這才沒有繼續(xù)再碟碟不休。
多年在官場摸爬滾打的經(jīng)驗,讓錢萬寶立刻將話鋒轉(zhuǎn)向了慕容明月。與其和那個瘋女人浪費口舌,還不如和慕容明月直接切入主題。
“明月小姐,市長他們在海上皇餐廳等著給你接風呢,咱們還是盡快上車吧?”
慕容明月“嗯!”了一聲,輕抬**鉆進了加長版的紅旗轎車。
紅旗轎車和黑色奧迪a6車相繼起動后,前面有一輛警車立刻拉響了警笛給兩車開道。
“威武!威武!…….”
警車的尖銳聲頓時劃破了天空!
一路有警車開道,車子行駛的很順利,在駛到解放大路的時候,才出現(xiàn)了輕微的擁堵。前面的警車不斷的按著喇叭,十字路口的交警也在忙著疏導交通,可惜整段路想要完全疏通開至少需要三分鐘。
如瀑的黑緞長發(fā),白晳精致的面容,胸前一對不失豐滿的盈挺,太美了!真是太美了!錢萬寶用舌頭舔了一下流到嘴角的汗喇子,急忙收斂的心神。
“明月小姐,您是第一次來春城市吧?”錢萬寶為了調(diào)節(jié)車里的氣氛,主動對慕容明月搭訕道。
錢萬寶等了半天,慕容明月依然沒有回答,見她依然專注的望著車窗外,微微擰蹙起眉頭叫道:“明月小姐!明月小姐!…….”
慕容明月“啊!”了一聲,瞥了一眼錢萬寶說:“錢秘書,您叫我?”
“明月小姐,您這是在看什么呢?”
“錢秘書,你好像問的太多了吧?”
慕容明月臉色不悅地冷冷回了句,她除了瞥了一眼錢萬寶之外,眼神兒至始至終盯著車窗外。在她乘坐的紅旗車旁邊停著一輛奔馳車,車里坐著一個容貌出眾很有氣質(zhì)的女人,但慕容明月的目光卻緊緊盯在駕駛座位上那個青年的面孔上。
這個青年正是陸帆,因為紅旗轎車配有防彈玻璃以及貼著黑色車膜的原因,陸帆并不知道紅旗轎車里的慕容明月在看自己。他也萬萬不會想到,再和慕容明月見面,會是這樣的場景之下。
慕容明月的目光開始變得迷離,心里在喃喃地問著自己:“慕容明月這不是夢吧?真的……真的是那個混蛋嗎?”
她多少次在夢中夢到那個混蛋,也曾想過和陸帆會以何種方式見面,卻沒有想到在這個北方的小小城市居然會遇到這個家伙!
陸帆,如果果真是你的話,那你就跑不了了!
慕容明月已經(jīng)打定了主意,既然遇到陸帆這個家伙,這次就決不會再讓他跑掉!
就在這時,前面的交通已經(jīng)疏通好了,還未等警車開路先行,陸帆開著奔馳車已經(jīng)搶先馳了出去!
“快!快跟上前面的那輛車子?!蹦饺菝髟乱圆蝗葙|(zhì)疑的語氣,對開車的司機下令道。
司機瞅了瞅身邊的錢萬寶,這慕容明月的星架子雖然大,自己可沒有義務(wù)聽命于她。錢萬寶不明就里,見慕容明月俏臉露出罕見的激動表情,對司機吩咐道:“小馬,按明月小姐的吩咐做!”
本來,前邊是一輛警車開道,然后是慕容明月他們乘坐的紅旗加長車,再就是后面保鏢們乘坐的奧迪車。
閻紅坐在慕容明月的身邊,這是她陪伴慕容明月三年來第一次見她精神異常。
“明月,你這是怎么了?”閻紅很茫然地對慕容明月問道。
“紅姐,是他!我剛才看到他了?!?br/>
慕容明月和閻紅情同姐妹,她經(jīng)歷過的那段感情,也惟有和閻紅一個人說過而已。閻紅從迷茫中醒悟過來,已經(jīng)知道慕容明月口中的他是誰了。
“明月,你確定沒看錯?”
“不會看錯的,我絕不會看錯的!”
紅旗車瞬間超過了開道的警車,不由讓車上的警察傻了眼。這開道開的,竟然讓后面貴賓的車給反超了,而再后面的奧迪車里坐的都是慕容明月的保鏢,他們怕慕容明月有什么危險,自然也一腳油門踩下追了上去。
警車被落到了最后,那司機氣的臉都發(fā)綠了!那名開車的警察抱怨著說道:“靠!不是讓我車來開道嗎?怎么一個一個牛逼的比開車技術(shù)呢。老子的車技也不是蓋的!”一邊說著,一邊換了檔位快速的追了上去。
陸帆開車自然注意到了車后面的情況,剛才他也知道那停在自己車旁的兩輛車,一定是市委的重要人物,從座駕和車牌號就能判斷出來。見后面那輛加長紅旗轎車在緊追著自己,不由微微皺起了眉頭。
“怎么了?”坐在一旁的肖雅,感覺到陸帆神色有異順口問了句。
“后面的那三輛車在追我?!?br/>
肖雅借著后視鏡一看,果然見到有三輛車急速地追趕了上來。特別是最后面的那輛警車,不時的拉響警車的鳴笛聲。
“陸帆,你不會超速了,警車要找你下罰單吧?”
“這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