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吵什么吵,都給我安靜!”
雷鳴般的聲音響徹校場,這聲音一起,校場上頓時鴉雀無聲。這個冷瘋子,可是什么做得出來?。【退惚凰┳嵋活D,也沒處找理說去。
“高韋、蔡風,我不在,就是你們一直找我弟弟麻煩是吧?”冷寒風粗大的食指挨個點過去,一臉兇狠狀。
突然見到冷寒風把目光轉移到自已兩人身上,高韋、蔡風駭?shù)眯捏@肉跳,連忙擺手道:“這事與我們無關。不信問你老弟,我們根本沒和他動過手!”
“哼!都是些孬種,欺軟怕硬。揍你們,我都嫌臟了手!”
侯涵、蔡風、高韋心里幾乎要氣得發(fā)瘋,但他們又實在是不敢反駁。武道修為最強的趙信被人家死狗一樣踩在地上,前車之鑒,他們不得不小心翼翼。以他們的實力,上去也只能是自取其辱。
“真是不甘啊,冷寒風這種莽貨,居然也能突破到練罡級!”侯涵氣得牙齒都要咬碎,都說武道講究拳意、精神與氣勢。但所有人知道,還有一樣聰慧。就憑冷寒風這種莽貨的性格,憑什么他每次都能比其他人提前突破!
“你們幾個廢物都給我聽著,以后不要開口雜種,閉口賤種的。就憑你們幾個,還遠遠不夠格。這次,暫且放過你們,以后再讓我知道,你們趁我不在,欺負我弟弟。就算我遠在軍中,拼著被軍法處置,也要沖回天京,斬殺你們幾個!記住,不要挑戰(zhàn)我的耐心!”
目光一轉,冷寒風昂首望著校場中的人群,宏聲道:
“你們也都給我聽好。以后,誰再敢接近他們幾個,巴結他們幾個。就是我冷寒風的敵人,也是我冷家的敵人!凡是這種人,趙信就是你們的下場!老子見一次捧一次!”
說著,冷寒風腳下一挑,就將奄奄一息的趙信挑了起來,一把抓住了脖子。趙信頭上的紫金冠,已經被罡氣絞碎,束發(fā)的發(fā)簪也斷了,滿頭長發(fā)散落下來,氣度全無。
“趙信,以前我不揍你,不是因為你戰(zhàn)荒侯世子的身份。而是因為大家井水不犯河水。不過,你既然都欺壓到我冷家頭上,那也怪不得我了!”
冷寒風的聲音冷的像冰渣。
“哈哈,”趙信突然笑起來,一邊笑一邊往外吐著血水。他吸了幾口氣,恢復了些力氣,睜開半只眼睛,狠聲道:“冷寒風,我實力不濟,這次輸給了你。我認了,你要真有本事,就一拳將我殺了!”
“不要!”趙信聲音一落,高韋、蔡風大驚失色。方瘋子的性子,根本不是任何人能威脅得了的。
果然,冷寒風眼神一冷,寒聲道:“好,趙信。我承認,小看你了?!贿^,你也小看了我!”
扔下這句話,冷寒風大手一抓,提起趙信的脖子,像死狗一樣往外拖。他滿面兇狠,殺氣騰騰。看得眾世子心驚肉跳。
“冷寒風,你要干什么?你不要亂來啊,他可是戰(zhàn)荒侯世子!”
侯涵一下慌了手腳,這件因他而起。如果趙信出了什么意外,戰(zhàn)荒侯怪罪下來,他第一個遭殃。
冷寒風冷笑,毫不理會,拖著趙信的身子,就往外走。
“冷寒風,你瘋了!快放下他!”
“冷寒楊,還不阻止你大哥。你大哥不明事理,不知輕重,難道你也不懂嗎?你想挑起戰(zhàn)荒侯和青戰(zhàn)侯對立嗎?”蔡風突然大叫道,整個校場,現(xiàn)在也只有冷寒楊能說上話了。
“不是已經對立了嗎?”冷寒楊頂了一句,眾人頓時啞口無言。
冷寒楊也不騎馬上,大踏步向冷寒風走去。人群如海浪分開,紛紛給這對冷家兄弟讓出路來。
“冷家兄弟果然厲害,這次東郊狩獵還在其次。今天過后,整個天京城,除了皇家之外,恐怕再沒有人敢小窺冷家父子!”
“戰(zhàn)荒侯世子以前號稱貴族侯世子第一,沒想到,他施展出了劍罡劍氣,居然還被冷寒風輕松擊?。∫院?,說不得要巴結巴結這對兄弟了!”
各人心中轉著各種念頭,就連永耀侯世子吳遠,穿楊侯世子劉開都目露思索,開始考慮,是不是應該調整一下策略了。貴族侯故然不能得罪,但這冷家父子擺明了前程遠大,更加不能得罪。
如果朝廷提撥了青戰(zhàn)侯冷青云,讓他成為武朝新的貴族,日后,秋后算帳起來,今天得罪冷家的人,恐怕都得受罪!
“咔!”
冷寒風大馬金刀的站在校場上,一手提著趙信,一手將一桿碗口粗的大旗抓了過來,那大旗上寫著一個龍飛的“戰(zhàn)”字,正是代表戰(zhàn)荒侯的大旗。
“趙信,你放心,我不會殺你!殺你?——那也太便宜你了!”
冷寒風說著大手一撕,就把趙信撕得就赤身**,只剩一條褻褲。趙信終于變了臉色,失聲道:“冷寒風,你想干什么?!”
冷寒風根本沒理會,直接拽了幾根韁繩,將趙信綁在了旗桿上。然后單手舉著旗桿,豎起來,重重的插進了地里。
做完這些,冷寒風才仰起頭來,裂嘴一笑:“趙信,你不是不怕死嗎?那就嘗嘗比死更難受的機會!——所有人都聽好,大世子要在校場吹吹風,二個時辰內,你們誰敢把他放下來,老子就把他放上去!”
“冷寒風,你會為今天的決定后悔的!”趙信面孔扭曲,終于聲嘶力竭的咆哮。
冷寒風算計的很好,他那一招,打亂了他的罡氣。至少在二個時辰內,他沒有辦法恢復,這也就意味著,他要恥辱的吊在這根旗桿兩個小時。
“哼!”冷寒風背對著旗桿,將一面旗幟揉成一團,抖手射了出去,精準的堵住了趙信的嘴巴。這位一向以優(yōu)雅、從容著稱的大世子掙扎得更加瘋狂了。
“冷家的瘋子,果然百無忌憚,招惹不得!”
“他武道進步如此之快,行事又極為張狂,招惹了他,比招惹了那些大世子還要可怕!”
校場上,目睹這些人,心中一片竦然。趙信不管怎么說,也是天京士子之首。冷寒風怎么做,真的比殺了他還要過份。
蔡風、高韋、侯涵更是一臉驚懼的看著冷寒風,冷寒風行事的乖張,比他的武力更令人恐懼。被他這么一弄,什么面子、里子都丟光了,以后還怎么出來見人。
感覺到這幾個人的目光,冷寒風突然停下腳步,側著身子,斜望著這幾人:“高韋,你們要是有膽子,就去把他放下來!哼!”
最后一聲冷哼,意義不明,威脅十足。
“小弟,跟我來!”
回到走到冷寒楊身邊,冷寒風一把攬住了冷寒楊的肩膀,牽了戰(zhàn)馬,一路向校場外走去。周圍的王公子弟也沒人敢阻攔,紛紛避開。
“大哥,你怎么回來了。我本來以為這個冬天,你都會待在萬劍山上!”
兩兄弟走到校場邊沿一處山丘上,冷寒楊一臉驚喜道。
“呵呵,你大哥我都是練氣級的修為了。這種修為,放到武朝軍隊里,立刻就是要加入精銳軍的。哪里還用什么人教。時間一到,這不就下來了,”冷寒風攥起拳頭興奮的擂了冷寒楊幾拳:“倒是你,幾個月不見,你就達到了練罡級。真是讓大哥高興?!?br/>
“大哥,你不也很快達到了練氣級嗎?”
冷寒楊笑了笑,便將這幾個月發(fā)生的事情,一一向冷寒風道出。
“原來你拿了侯家的黃級元嬰珠,難道侯涵上來就會找你麻煩。黃級元嬰珠也就罷了,想不到,你居然連霞欣公主的玄級山河珠都弄過來了。哈哈哈,你大哥我當年修練,早就垂涎她那顆寶珠,可惜礙于年齡實在比她大很多,拉不下這個面子去搶!”
有玄級山河珠這種武道寶貝,加上冷寒楊練功時那種可怕的沖勁,冷寒風也終于明白,為什么自已弟弟會這么快的達到練罡級。
“對了,大哥,”冷寒楊指了指旗桿上,在寒風里瘋狂掙扎,發(fā)出可怕嚎叫的趙信,說道:“我們這么做,不會有問題。畢竟,戰(zhàn)荒侯與平南侯不同,我們這么對待趙信,他恐怕會倒向平南侯那邊?!?br/>
冷寒風收撿了笑容,神色嚴肅的看著冷寒楊:“弟弟,大哥今天,看似魯莽,其實都是經過深思熟慮的。你修練太晚,天京城中還有許多事情不明白。以你的修為,現(xiàn)在就能壓制住侯涵,已經非常不錯了。但畢竟貴族侯一脈還是有些高手。像這個趙信,就不是你能對付的!”
“這次,我還算是來得及時。要不然,你可能已經傷在趙信手上了。但是,我不可能每次都來得這么及時,這個冬天過后,我馬上就要調往軍中。在走之前,我必須震懾一下天京城那些明里暗里的高手——想對付你,首先要過了我冷寒風這關!這樣,當他們想動手之前,也要想一想,觸怒我們冷家的下場,心里才會有顧忌!——弟弟,大哥實在是放不下你?。 ?br/>
山丘上寒風嘯呼,冷寒楊卻覺得心里一片溫暖。他明白,大哥這么做,其實是為了把別人的目光吸引到自已的身上。減少未來可能遇到的敵人!
“大哥,謝謝你!”
冷寒風搖了搖頭,用力的摟了摟冷寒楊:“小弟,你能這么有出息,大哥真的很高興。我們是兄弟,兄弟之間,永遠不需說謝謝。你大哥我,如今生命中最在乎的人,只有三個,一個是你,一個是母親,還有一個是父親。不論什么人傷害到你們,大哥心里都會很難受,比自已受到傷害都要難受!”
“大哥,你放心吧。你從軍后,我會照顧母親的,不會讓她受到委屈?!崩浜畻畹?。
“嗯,大哥相信你能做到。——不說這些了,這還是你第一次參加東郊狩獵吧,一會兒,大哥帶你去見識見識,”冷寒風大笑道。
“對了,”冷寒楊眼睛一亮:“我介紹兩個朋友給你認識?!?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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