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到陛下了沒有?”
曹操沿河流步行尋找漢獻帝,卻是尋找無果。
眾人紛紛說道:
“沒有!”
“主公,依末將看來他們是兇多吉少了。先不說從懸崖掉下來有沒有撞昏頭,單是這流水急喘兇猛,恐他們早已被流水沖入河底了!”
“對,方才有人看到,呂布他們走了。想來,他們回去并州了?!?br/>
曹操眉頭一皺,他從兗州帶來的五萬將士都是他的老底了。
這次要是得不到天子,那么他就虧大發(fā)了。
“奉孝,我們是不是沒希望了?”
郭嘉想了想說道:“主公,我們可以回長安城守株待兔。如果陛下真的溺水而亡,那就另立新皇。如果陛下無恙,那他必定回長安城的?!?br/>
曹操點頭,貌似也只能這樣了。
“走吧,去長安城!”
“是?!?br/>
……
另一邊。
漢獻帝仍然在對峙兩頭黑狼,只不過他身上又多了幾道爪印。
而沈煜仍然沒有醒來,也沒有死亡。
“嗷嗚!”
黑狼嚎叫一聲,瞬間岀爪抓向漢獻帝的脖子。
“畜生,憑你也想屠龍?”
漢獻帝身體退后,隨即雙手握住匕首從黑狼的頭顱上插下去。
“嗷嗚!”
黑狼的脖子被匕首穿透,血液濺飛。
剩下的一頭黑狼見兩頭黑狼都被殺死了,它也不敢停留了。
“唰!”的一聲,黑狼退走了。
但是漢獻帝仍然警惕的望向四周,觀察了好一會確認黑狼退后他坐在地上大口呼吸。
之前的強勢兇狠全靠裝岀來的,他早已經是精疲力盡了。
“朕不是廢物,朕也不想當傀儡了!”
漢獻帝望著躺在地上的沈煜,不知道為什么四劉一直在等他才決定返回長安城。
“咕嚕咕?!?br/>
腹中傳來打鼓聲,漢獻帝一天未吃什么東西,他現在又餓又累。
“糟糕!大燒餅掉在水中了,完了完了…”
漢獻帝目光掃視周圍,此地除了河流山石樹木之外,根本沒有什么可以吃的。
他望著沈煜,心中猶豫不決,不知是走還是繼續(xù)留在這里等待。
他若是走了,沈煜恐怕被狼吃。他若是不走,又會餓死。
漢獻帝想了好一會,還是選擇留下。
“滄瀾,醒醒!”
漢獻帝搖搖沈煜的身體,但是他還沒有醒來。
漢獻帝望著地上的兩只黑狼,眼中兇光大盛。
“滄瀾,對不起了!”
漢獻帝咽咽口水,提起匕首緩緩的過去,隨后往下一刺。
“嘶啦!”
黑狼的頭顱被他切開,隨后露出血淋淋的骨肉。
漢獻帝伏身喝了一口狼血。
下一刻。
“嘔…”
漢獻帝大口吐岀狼血,又臭又腥,根本無法下咽。
“該死的,這根本比羊肉還臭腥!”
漢獻帝大罵一句,跪在河邊漱口,好一會才緩過來。
可是,他不會造火,也不會烤肉,不吃還是會餓死。
“朕離開一會,滄瀾你先睡一下?!?br/>
漢獻帝邁步離開,他還想著去附近找些果子什么吃的。
他剛剛走開沒多久,沈煜就醒來望著兩頭黑狼的尸體若有所思。
其實他被水沖昏迷了,但是之前他聞到血腥味的時候就醒了。
只是,他想看看漢獻帝如何面對黑狼,如何面對絕境,如何在絕境逢生。
事實上,一個人怯弱久了就會習慣了這種不自信的感覺。
怯弱的背后,被某些人和物逼急了就會發(fā)瘋。
此地,兩頭黑狼就是最好的證據。
“陛下,我一個異界人能保你一時,但保不了你一世。希望你早點成長起來,給你的時間不多了?!?br/>
沈煜喃喃自語,不過他仍然沒有起來,他要看看漢獻帝能瘋狂到什么程度。
少帝劉辯被董卓下令毒殺,漢獻帝劉協八歲登基,就被董卓挾持。
董卓死后,漢獻帝落入郭汜和賈詡等人手中。
歷史上有點相似,如此賈詡等人敗走,新的機會又來了。
漢獻帝能否擺脫命運,就看他自己了。
沈煜見到漢獻帝回來了,他連忙閉上眼睛繼續(xù)裝昏迷。
……
“該死的,為什么這里一個果子都沒有?”
漢獻帝罵罵咧咧的走了回來,找了好久不見有什么能吃的東西。
“咕嚕咕?!?br/>
肚子餓得在反抗,漢獻帝望著那兩頭黑狼。
隨后,他撿起匕首小心翼翼的切開一小塊狼肉。
狼肉鮮紅嫩滑,只是血腥味很重罷了。
漢獻帝捏著鼻子閉上眼睛,一口咬住狼肉開始吃起來。
“除了臭腥之外,味道還挺鮮美的?!?br/>
漢獻帝自言自語的說道,吃完一塊之后又切了一塊。
沈煜偷偷的睜開眼一看,他的手上身上全是血液。
漢獻帝的胸口有多處爪印,那是黑狼留下的。
但是這位少年皇帝硬抗著傷堅持到現在,這已經是非常難的了。
“朕不是廢物,朕也不想當傀儡?!?br/>
沈煜望過去,漢獻帝拿著匕首切了一塊又一塊狼肉正在吃。
那模樣,很可憐,也很瘋狂。
漢獻帝眼中的兇光越發(fā)濃郁,手中匕首不停的刺向黑狼的腹中。
“憑你們這些野獸也想弒龍弒帝?畜生,你們還不是死在朕的手中哈哈哈…”
漢獻帝無師自通的撥了狼皮,一整套狼皮,隨后拿到河邊清洗。
“這是朕的戰(zhàn)利品。朕不止要殺狼,朕還要殺光天下反賊?!?br/>
漢獻帝如法炮制另一頭黑狼,將兩套狼皮洗干凈放在一邊晾干。
做完這一切后,他覺得肚子沒那么餓了,于是就躺在地上呼呼入睡。
好一會。
沈煜聽到均衡的呼吸聲后,他才睜開眼睛看了看。
漢獻帝已然入睡,現在到他找東西吃了。
不過,在這之前,他先找一些草藥幫助漢獻帝止血,不然這人還沒回到長安城就死在半路了。
沈煜找了一些草藥咬碎,小心翼翼的敷在漢獻帝的胸膛上。
“十一、十二歲,若是我這般年齡怕比不上少年皇帝??!”
對于漢獻帝今天的改變,沈煜還是很滿意的。
敷完藥之后,沈煜開始撿來枯木引火,將黑狼的骨肉放在火架上面烤。
而這里附近早已沒有他人了,所有的諸侯和大將都回長安城等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