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子按部就班的繼續(xù)過。
鐘珊在英語比賽中一路過關(guān)斬將,殺進了全省前五。不過,最終還是遺憾的止步于前三。
而任雪則是和另外的其他市區(qū)來的兩個孩子,進入了全國大賽。
不過,鐘珊在恢復(fù)了不到一年的時間,能夠有這樣的一個成績,不管是學(xué)校還是馮碧青來說,都已經(jīng)很滿意了。不過,鐘珊自己倒是挺無所謂的,反正就是有個比賽記錄而已,時間還長呢。
鐘珊比賽的這段期間,任雪的家人也在給鐘珊辦轉(zhuǎn)學(xué)的相關(guān)手續(xù),任雪自然也是一樣。對于這倆孩子轉(zhuǎn)學(xué),學(xué)校這邊自然是不樂意的,好不容易培養(yǎng)的出來的孩子,就這么拱手送個了省一中?
省一中那邊卻是歡欣鼓舞,這么優(yōu)秀的兩個孩子,再加上任家這個后盾,辦理起轉(zhuǎn)學(xué)來基本上沒什么難度。只不過,因為這事兒,許從燦一直怨念好久,說鐘珊不信任他。
任憑鐘珊怎么解釋,反正就是鐘珊對他不信任。
鐘珊也懶得解釋,你愛怎么想就怎么想吧。真以為自己是朱雀,能上天了不成?
而許從燦和鐘珊的這一對兒的話題熱度也漸漸的冷卻了下來。
畢竟來學(xué)校都是上課的,學(xué)業(yè),考試,成績,前途這才是孩子們主要關(guān)注的,雖然當初有很多女孩兒偷偷喜歡著許從燦,那也不過是單純的喜歡,自己在日記里傷感個幾天也就算了。
該上課,該做題一樣都不落下。
許從燦這一年如一日的天天給鐘珊送這送那的,所有人也都相信許從燦真的是喜歡鐘珊的,倆人的感情也穩(wěn)定的很。自然也就少了某些不甘心姑娘的覬覦之心。
“這周五,我和許從燦要去省一中考試了,你要不要和我們一起去?”晚上,鐘越坐在沙發(fā)上問正在看電視的鐘珊。
“好啊,那我和你們一塊兒去?!辩娚汉荛_心,“正好我也去認一認學(xué)校。”
鐘珊的轉(zhuǎn)學(xué)前期準備都差不多了。只需要等著下學(xué)期開學(xué)前,學(xué)校接受鐘珊的檔案就可以直接去初中部報到上課。
鐘越點頭,問旁邊的馮碧青,“媽呢?您要不要一塊兒去?”
“啊?我也可以去嗎?”馮碧青其實心里是想去的。但是又知道要用許家的車,所以顯得有些不自在。
畢竟上次因為鐘珊和許從燦的事兒,讓馮碧青到現(xiàn)在都覺得尷尬的很,所以想去但是又覺得不太好。
鐘越見馮碧青不自在,笑道?!爱斎皇强梢匀グ。俏覀兊膵寢?,去看看也是理所當然的。”
“那行,我也去看看?!瘪T碧青覺得鐘越說的也是在理,反正她現(xiàn)在離職申請已經(jīng)遞交上去了,最近閑著也是閑著,跟著去看看也說得過去。馮碧青想了想,又說道,“對了,到時候給你們在學(xué)校旁邊租個房子吧?!?br/>
兄妹倆同時一愣。鐘越笑笑說道,“媽,學(xué)校里有宿舍,我們可以住校的?!?br/>
“我知道你們可以住校,但是住校畢竟還是比較苦啊,”馮碧青到底是舍不得孩子吃苦,她繼續(xù)說道,“我打算把這套房子給賣了,我拿一部分錢去Z市,你們拿一部分錢去省城過生活。這不是正好?”
鐘珊和鐘越?jīng)]想到馮碧青竟然是做的這個打算。
“那,那媽媽您的意思是,以后也不會回來了?”
“有什么好回來的,”馮碧青冷哼了一聲。露出一個似有若無的諷刺的笑容來,“本來我就是遠嫁到這里,說實話,沒有你們倆之前,我也算得上是舉目無親了。我對這個地方本也沒什么留念,既然如今你們兄妹倆的戶口都轉(zhuǎn)到了省城。那我還有什么在這里的必要?你們說,對么?”
“但是,沒有房子,媽媽你的戶口……”
“沒事,放在人才市場就好了,”馮碧青到是不擔(dān)心,她笑笑說道,“這都不是什么大事。”
鐘珊皺了皺眉頭,轉(zhuǎn)頭看向鐘越,猶豫了片刻說道,“不如,我和許從燦說說,讓許家……”
“算了吧,”馮碧青打斷了鐘珊提議,“這得欠別人多大一個人情。”
哪里欠什么人情了,您不僅是要賠個女兒那么簡單的,這點事情對他們來說簡直就是舉手之勞好么。
鐘珊心里嘀咕,但是到底沒說出來。
鐘越想了想,說道,“那媽您去Z市都準備好了么?工作什么都找了?”
“去了再看唄,”馮碧青倒是不甚在意,“現(xiàn)在這邊也沒法兒找,放心吧,這大城市機會多的很,不可能找不到工作的?!?br/>
雖然馮碧青的話是這么說,但是鐘珊和鐘越到底是不放心。
睡前,趁著馮碧青去洗澡,鐘珊溜進鐘越的房間。
“噯,你說,咱媽是一開始就打算賣房子呢?還是因為什么其他的事兒呢?”鐘珊坐在鐘越的床上,歪著腦袋,努力思索。
鐘越也覺得奇怪的很,怎么突然就說要賣房子了,這事兒未免蹊蹺,他想了想說道,“這樣吧,我找人去查一查怎么回事。對了,另外,許氏集團我記得在Z市是有公司的,你去找許從燦問問,看看能不能幫著給咱媽安排個工作什么的,不說多高的職位,起碼也能讓她先過渡一段兒?!?br/>
“我也是這么打算的?!辩娚狐c點頭,“其實,也不用許家。上次任雪跟我說,她的一個什么親戚在那邊做一個培訓(xùn)學(xué)校,雖然說咱媽沒有教書的經(jīng)驗,但是去當個后勤,管管行政啥的也可以。那邊也答應(yīng)讓咱媽去試試看呢!“
這就是有朋友的好處了,到哪里都有人幫。
鐘越點點頭,不過還是說道,“你轉(zhuǎn)學(xué)這事兒,許從燦沒幫上你就耿耿于懷了,你干脆讓許從燦幫你一次,讓他平衡平衡?!?br/>
鐘珊聽了鐘越的話,輕笑,“那也好,那咱媽這事兒,就拜托哥哥去查啦!
“放心吧。”鐘越點頭,緊接著就把鐘珊打發(fā)出去了。
哪里想到,第二天鐘珊和許從燦提起這事兒,許從燦就笑著說道,“這事兒我大哥早就想到了,已經(jīng)在Z市安排好了,咱媽過去就能入職!”
鐘珊本來聽著還挺高興,聽到后面,眼睛一瞪,“誰和你咱媽了!那是我媽!”(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