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是林家面臨落魄,已經(jīng)接近破產(chǎn)的境地,他林光遠又何嘗愿意,想方設法逼迫繼女林朵,不折手段與他人聯(lián)姻呢?
只是,林光遠始終想象不到,這個林朵居然能干出如此卑劣的事情來!
這下林家顏面盡失,恐怕在這北港城,也不會再有出頭之日!
“爸,今天的事情就是寒軒逸干的!我絕對不會放過他!”
“口無遮言!到現(xiàn)在你還沒弄清楚,事情為什么會發(fā)展成這樣?!
不管是誰做的,你自己安分守己,檢點一些,誰能抓到你的把柄?
誰會憑空去陷害你?寒家的人品我很清楚,他們做不出這樣的事情,除非有人也這么陷害過他們。難不成?”
林朵看著母親跟著自己受委屈,心里很是不甘。她終于還是忍不住,把憋在心底許久的話給吐了出來。
林光遠說著說著突然停頓了,若有所思地上下打量著林朵,似乎有所醒悟。
“你是不是背著我,干了什么對不起寒家的事情?以我和寒家二十多年的交情,寒家不可能這么對我。
昨天婚禮上,也沒有見到寒家有人過來祝賀~”
“我沒有!興許不是寒家干的,另有其人~”
林朵支支吾吾地,不敢再繼續(xù)談論這件事情,也不敢正視林光遠那犀利的雙眸。
這會兒,林朵突然后悔自己剛剛逞一時口舌之快,把心中的猜測給全盤抖出來了。
她怎么都想不到,父親林光遠的洞察能力極強,很快就能捕捉到了她話里的某些因素。
“那會是誰呢?我林光遠也沒得罪過誰???我林家就這么點屁大的家業(yè),誰會這么費盡周折暗算我?”
“光遠,事情已經(jīng)過去了,你也不要老是糾結,到底是誰干的這件事情了!
現(xiàn)在最重要的是,我們應該如何挽回股市,保住我們林家的家業(yè)~”
林光遠喃喃自語道,抓頭撓腮,百思不得其解。
見狀,林朵趁機灰溜溜地逃離了家門。
然而,林光遠的話音剛落,陳霞如夢初醒般地快速接話,只希望林光遠,不要把注意力都集中在,對她們母女倆的怨恨之中。
不曾想,林光遠氣急敗壞地打斷了她的話,語氣極度冰冷,一副很是不屑的神情。
“你這不是廢話嗎?現(xiàn)在還來得及嗎?你們不去看看,我們林氏集團的股票,已經(jīng)跌到谷底了,根本無法挽回!
你們就等著喝西北風吧!一天到晚瞎折騰,還丟人現(xiàn)眼!
當初我就說了嘛,就憑你們娘倆這副不檢點的德行,還想嫁入寒家?簡直就是癡人說夢!”
說完,林光遠便快速起身回房,完全沒有理會妻子陳霞。
瞬間,陳霞亦是不敢再說只言片語,只好低頭獨自輕聲抽泣。
從那之后,林家徹底從這個圈子消失了。雖說沒有直接倒閉,勉強還可以養(yǎng)家糊口,然而,林家想要東山再起,也是暗無天日。
林朵也只能默默地接受了這個現(xiàn)實,從此行事都十分小心翼翼了。
溫哥華,某豪華套房內
天剛亮,寒軒逸便醒了過來。一覺睡了十幾個小時,看起來精神挺好。
今天天氣也還不錯,陽光明媚,很舒服。
兩眼快速掃視了一番整個房間,沒有發(fā)現(xiàn)杜若冰的身影。心想,估計杜若冰這會兒,已經(jīng)去了劇組拍攝現(xiàn)場。
隨后,寒軒逸無可奈何地笑了一笑,抬眼默默地盯著天花板。
遠眺窗外的花園,歐美的建筑設計風格,非常漂亮美觀。這樣的景致,在國內還是極少數(shù),配套的娛樂設施也非常齊全,很適合老人孩子活動。
心想著正好杜若冰不在家,干脆自己出去散散心,也免得去打攪杜若冰工作。
于是,寒軒逸快速地從床上跳起來,開心地哼著歌刷牙、洗臉。
正準備換下衣服,客廳的房門突然打開了。
若冰手中提著一個紙袋子,懷里還捧著一束鮮花,一臉開心地走了進來。
“軒逸,你起來啦?我給你做了早餐,你趕緊過來吃。”
“好。謝謝親愛的!”
“皮!嘴抹了蜂蜜嗎?這么甜?”
“哈哈!你過來嘗嘗就知道啦!來吧,小嬌妻!”
“討厭哦!欠收拾哦!小老頭!”
杜若冰一邊脫鞋,一邊抬頭微笑地注視著寒軒逸,臉上是久違的微笑,很是幸福。
寒軒逸邊找衣服邊答應著,一臉的驚喜,心情瞬間大好。
而后睡衣也不換了,徑直走出臥室,看看杜若冰在做些什么。
只見杜若冰小心翼翼地,將剛剛買回來鮮花,插到餐桌上的白瓷花瓶里,最后貼臉輕輕地靠近聞了一下。
“哇哦!真香!小老頭,你趕緊過來聞聞!真的好香呀!”
“是嗎?那花兒有你香嗎?所有風景皆不及你哦!”
寒軒逸微笑地從身后,輕輕地擁抱著杜若冰,靜靜地聞著她身上淡淡清香的味道,一臉享受的神情。
杜若冰頓時嚇了一大跳,正要掙扎,見是寒軒逸,便嬌羞得不能再動彈半分。
“討厭!一點兒都不正經(jīng)!壞壞的小老頭!”
“呵呵!壞嗎?小嬌妻,我哪兒壞啦?”
“壞啦!超級壞~”
“那你喜歡嗎?嗯?小嬌妻?”
“呃~啊~喜歡~”
寒軒逸溫柔的聲音,很小聲,很細膩。
低頭將自己的臉,輕輕地貼在杜若冰的臉上,是那么依戀。
溫柔的親吻,瞬間無限深情在蔓延~
“小嬌妻,今天該滋潤滋潤了,不然花兒都要枯萎了~”
“討厭!盡是調戲我!說,你是不是背著我,在外面沾花惹草了?”
杜若冰猛地推開寒軒逸,轉身就要離開。
不曾想,寒軒逸一把將她擁入懷里,輕輕按壓在墻上,瞬間眼神迷離。
“哪有?我才不敢呢!我老婆這么漂亮,我怎么舍得出去亂來呢?嗯?
親愛的小嬌妻,你最近瘦了很多了哦!”
“算你聰明!我不瘦?。窟€好啦!”
才一個多月沒見,杜若冰消瘦了不少,寒軒逸看著特別心疼。
而后,低頭滿目深情地注視著,嬌羞得滿臉緋紅的杜若冰。
杜若冰抬眼微笑地,點了點寒軒逸的鼻子,柔情似水,很是幸福。
“我說你瘦你就瘦了!該好好補補了~”
“呃~啊~小老頭~”
瞬間,十指緊扣,低頭霸道鎖住杜若冰粉潤的雙唇,近乎淪陷。
片刻的溫柔之后,寒軒逸依依不舍地放開了杜若冰,意猶未盡的模樣。
四目深情迷離,寒軒逸再次輕輕地將杜若冰擁入懷里,溫柔地撫摸著她腦后的長發(fā),默默地聞著她那淡淡的清香,再度癡迷!
那一刻,杜若冰面若桃花般迷人。
揚起手,輕輕地錘了一下寒軒逸的胸口,一臉嬌羞的模樣。
“哎喲!我疼~”
“哪兒疼?對不起,軒逸,讓我看看~”
寒軒逸突然大叫一聲,眼角余光偷偷地瞄著,此時早已傻愣的杜若冰,唇角勾起一抹詭笑。
只見杜若冰一臉著急的神色,竟然真的想要解開,寒軒逸胸口的睡衣查看,看起來十分著急。
然而,寒軒逸卻猛地低下頭,溫柔地鎖住了她的雙唇!
“杜若冰,我愛你!”
“軒逸~啊~呃~”
突如其來的熱吻,頓時讓杜若冰驚愣不已,靈動的雙眸無限張大,片刻之后漸漸迷離。
她慢慢地張開雙手,輕輕地環(huán)繞著寒軒逸的脖子,溫柔地回應著他的溫柔~
房間里,是幸福的喘氣聲,愛的氣息。
陽光透過絲綢落地窗簾,柔和地照進屋里。微風輕撫,窗簾微微地飄起。
溫柔肆意,無限深情~
許久之后,疲憊的兩人相擁在被窩里,一臉幸福和滿足。
“小老頭,你心臟好些了嗎?還疼不疼?昨天見你受了驚嚇,老是時不時地捂著心口,我可心疼啦!”
“已經(jīng)不疼了,放心吧!昨天只是覺得有些不太舒服。放心吧,我沒事兒。嗯?”
“那就好。我愛你,小老頭!”
“我也愛你,小嬌妻!”
杜若冰挪了下身子,溫柔地靠在寒軒逸懷里,揚起手輕輕來回撫摸著他性感的雙唇,很是溫柔。
寒軒逸低頭溫柔地吻了一下她的額頭,緊緊地摟著她的小蠻腰,一臉滿足的神色。
“前幾天聽潔兒說,你心情不太好,老是冷冰冰的。是發(fā)生了什么事情嗎?
她還說你經(jīng)常讓小張,半夜在外面做事~”
“嗯,是有些事要做~”
杜若冰終于忍不住,將心里的疑問說了出來。
隨后,輕輕地撫摸著寒軒逸高挺的鼻子,和性感的唇瓣。
寒軒逸低頭微笑地看了一眼杜若冰,嘴角微微上揚,心里很是愉悅。
“那,事情做好了嗎?”
“嗯。剛做好我就立刻飛過來見你了。開不開心?嗯?”
杜若冰一臉疑惑,默默地注視著,樂在其中的寒軒逸,默默期待著。
她可不想寒軒逸沒把要事做完,就跑到這里來陪伴自己!
畢竟,將來寒軒逸是要繼承寒氏集團的,不能因為兒女情長,耽誤了他的大好前途。
只見寒軒逸微笑地點點頭,低頭溫柔地吻了下杜若冰的唇,一臉壞笑。
杜若冰瞬間嬌羞得無地自容,臉色緋紅發(fā)燙至耳根。
“當然開心了!小老頭,你都不知道,我每天有多想你!
每天我等到很晚,都見不到你回家跟我視頻。很多時候,我都是抱著手機睡著的~”
“嗯!委屈你了,親愛的!以后不會了,我們天天在一起!”
“你最討厭了!讓我每天獨守空房,好可憐,嗚嗚~”
杜若冰一臉的委屈,撒嬌地點了點寒軒逸的額頭,隨后將腦袋深深地埋在他的胸口,輕輕地吸了吸鼻子。
瞬間,一抹濃郁的心疼之意,襲上寒軒逸的心頭,頓時百感交集。
他心疼地將嬌羞得滿臉通紅的杜若冰抱緊,深邃的雙眸里,是別樣的幸福感。
杜若冰溫柔地縮在寒軒逸懷里,默默地閉上雙眼,靜靜地聆聽著他急促的心跳聲,很是享受。
“小嬌妻,你瘦了~”
“小老頭,你也瘦了~”
杜若冰默默地應聲道,心里一陣陣心疼。
突然,她猛地抬起頭,一臉疑惑地注視著,滿臉幸福的寒軒逸,頓時陷入了沉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