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瑾年第一反應就是解釋,但是忽然發(fā)現(xiàn)了一件事,“你什么時候有跟蹤人的習慣了?”
陸余笙一怔,才反應過來自己說漏嘴了,“我這么些年跟蹤你都習慣了,看看你有沒有在做什么危害社會的壞事不行嗎?”
唐瑾年挑眉一笑,扣著她的腰翻身將她壓在身下,“真的嗎?”
陸余笙別過臉不看他,“你說什么就是什么,反正我也說不過你?!?br/>
唐瑾年一笑,對著她的唇吻了吻,“我沒有,我就是去借酒澆愁,我跟她們什么事都沒發(fā)生過。”
陸余笙轉(zhuǎn)過頭,“真的?”雖然她知道他是什么人,就算真的做什么了,那也是他們分手的時候,她不會介意的,不過他要是沒做什么就更好了!
“倒是有過一次我想”
唐瑾年話沒說完就被陸余笙推開,“滾,我不想聽!”
唐瑾年伸手拉住她,擁近自己懷里,陸余笙掙扎這坐起來,“雖然我不會怪你,但是你承認了性質(zhì)就不一樣了,我又沒證據(jù),你就讓我當不知道不行嗎?”
唐瑾年眸中笑意更甚,捧著她的臉,“聽我說完在決定好嗎?”
陸余笙低著頭,難得的像個小女孩一樣嘟著嘴。
唐瑾年一笑,“那個女孩,我也以為我會跟她發(fā)生點什么,可是很意外,自從你走了之后我就像廢了一樣,看著誰都硬不起來!”
陸余笙尷尬,揮開他的手,轉(zhuǎn)過去,“你說事就說事,別跟我開黃腔,嚴肅點!”
唐瑾年笑著坐過去擁著她,“我說真的,你不信我可以證明一下給你看?!?br/>
陸余笙瞪著眼睛看著他脫衣服,“唐瑾年你夠了!”
“那不行,我得讓你相信我!”
陸余笙拉過被子蓋住他,“不用了,你說我就信?!?br/>
唐瑾年一怔,“再說一遍你剛剛說什么?”
陸余笙嘆了口氣,“我說我相信你,只要你說我就信,你也知道我很好騙的?!?br/>
“陸余笙!”
陸余笙一笑,“好了,不說這個了,再說下去你該跟我動手動腳了?!?br/>
唐瑾年笑笑,“你等我一下??!”
陸余笙看著他跳下床跑去衣柜,穿了一件特別厚的睡衣,然后笑嘻嘻的回來,看著陸余笙。
陸余笙一臉詫異,“你不熱嗎?”
唐瑾年果斷點頭,“特別熱,但是我如果不穿上的話,一看見你我就想動手動腳,我問過了你現(xiàn)在不能頻繁的、高強度的做愛!”
陸余笙
兩人吵吵鬧鬧的相擁睡去,這是第一次抱在一起什么都沒做的,陸余笙早上醒來的時候發(fā)現(xiàn)自己趴在唐瑾年懷里,不禁嘴角微微揚起。
清晨的陽光照射進來,隔著紗簾打在唐瑾年的臉上,長長的睫毛印出一層淡淡的剪影,陸余笙抬手輕輕碰了一下,唐瑾年動了一下,嚇的她急忙重新趴下裝睡。
過了好久,發(fā)現(xiàn)唐瑾年沒醒,陸余笙爬起來,趴在他身旁,手托著下巴看著他,真好看。
怪不得唐瑾年說他小時候因為長得太好看老爺子都不敢讓他跟男孩子玩,前段時間自己無聊倒是看了不少耽美劇,不得不說他不論是長相還是身材都是動漫里走出來的美少年。
只不過,他身上少了一種干凈的氣質(zhì),反而多了一絲絲冷冽和沉著,萬事都懷于心的算計,平心而論,陸余笙雖然跟他不是一個戰(zhàn)壕里的,但是她能想象到,有這樣的老大,他的手下們應該很有安全感。
“看夠了嗎?”
唐瑾年忽然出聲,陸余笙下意識裝睡,一低頭不消息撞倒他的肩膀,“好痛!”
唐瑾年急忙爬起來,“怎么了?很疼嗎?”
陸余笙忽然抬頭一笑,“我打仗的時候什么傷沒受過,就撞一下疼什么!”
唐瑾年松了口氣,“是,你厲害!”
陸余笙笑著爬進他懷里,“謝謝?!?br/>
唐瑾年一怔,這什么意思?
陸余笙一早上都心情特別好,因為她終于找到了一種感覺,就是在他面前她不用很強大,很堅強,她可以毫不掩飾自己的脆弱,明明自己能做到的,就是想讓他做,因為她知道,他都會照單全收。
“一會去換一身好看的衣服,我們出去?!?br/>
陸余笙為難,“我現(xiàn)在一出門就有人跟著,還有丁教官的人,我不太方便?!?br/>
唐瑾年一笑,“放心,我們找一個沒有他們的地方,只有我們兩個。”
陸余笙糾結(jié)了一下,要是出去被教官看到了,而且還看到她懷著孕,老丁會吃了的!
“我不會拿你的安危開玩笑的?!?br/>
陸余笙一笑,“好!”
出了唐家,很多保鏢車分頭開出去,偽裝成他們的樣子,引開外面的人,唐瑾年混在中間,帶著陸余笙順利來到海邊,“上船吧!”
陸余笙謹慎的看了看周圍,確定沒事才上船,“我們出海嗎?”
船上只有他們兩個,唐瑾年自己下去開船,“等我?!?br/>
陸余笙坐在外面吹著海風,看著海景,手機忽然震動了一下,是丁文山發(fā)來信息:出去小心。
陸余笙嘆了口氣,還是被發(fā)現(xiàn)了,她該怎么跟教官說她暫時不能會去了。
陸余笙伸手探向自己小腹,孩子越來越大,除非她一直不出門,不然肯定會被發(fā)現(xiàn)的,“對不起小唐。”
唐瑾年的笑聲從被后傳來,此刻的船已經(jīng)開出了很遠,周圍都是一望無際的大海,還有頭頂?shù)钠G陽。
唐瑾年過來扶她起身,陸余笙一身紅色長裙,難得的披著頭發(fā),被海風輕輕拂起美艷無比,只是原本她身上那種冷艷的美少了幾分,多出來的是懷孕之后的柔美,這是一個母親本能的散發(fā)出的一種美感。
唐瑾年深吸一口氣,定定的看著陸余笙。
陸余笙皺著眉一笑,“你干嘛?怎么這么緊張?”
唐瑾年喘了幾口氣,退后兩步,從懷里拿出一個盒子打開,一枚精致的鉆戒擺在里面,在陽光下是那樣耀眼,陸余笙還沒來的及激動,唐瑾年忽然單膝跪在地上。
陸余笙捂著嘴,長這么大第一次這么失態(tài),緊張到不敢動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