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暉聽見那個聲音的時候,心里就有了不好的預(yù)感,居然是這個瘋子。
回身看了眼看臺上的嚴誠和墨衡,板著臉等著那些人。
“鄭暉你居然打傷我的孩兒,我不會放過你!”之前大喊的那人收了飛劍,來到之前那個哭的女人身邊,扶著女人看著結(jié)界內(nèi)痛苦的兒子,眼睛幾乎布滿了血絲。良久才對鄭暉陰狠的說。
對于這人的威脅,鄭暉可不放在心上,他擔心的不是這個人,而是這個人身后的人。
“升兒,你沒事吧,你撐住啊,爺爺會為你報仇的,你撐住啊?!眿D人已經(jīng)淚流滿滿,卻顧不得擦,趴在結(jié)界上看著里面吐血的灰衣少年,眼里滿滿的都是心疼以及震驚。
“升兒,你挺住,爺爺很快就趕來了,不管是誰,只要敢打傷你,都需要付出代價?!被乙律倌甑母赣H安慰了一句自己的兒子,然后就將視線轉(zhuǎn)向了正站得筆直的鄭暉:“鄭暉,同為鄭家人,我不會讓你難過的,只要你讓我父親也這么打上幾掌,這件事就可以一筆勾銷。”
因為在家族里也算是老人,鄭甲沒有完全想要鄭暉死,鄭暉也算是年輕一輩里很出色的了,這個年紀能夠達到元嬰后期,那可是比他父親更高的天賦。
雖然打傷了他的升兒,饒恕不得,但是能怎么樣?他完全奈何不得鄭暉,只能請父親出手。
“不!我要鄭暉死!我的升兒就這么被打成這樣了,想要善了,不可能!”林芳聽見相公的話,頓時清醒過來,瞪大了雙眼看著鄭暉的方向,眼里滿滿的都是恨。她可不贊同相公的說法,傷了升兒的人都得死,這本來就是外門的比武,要不是升兒說想要和同齡人比試一番,她都不會讓升兒和這些外門的人比試。
誰知道……
林芳陰狠的目光看向了白衣少年,盯著看了好久才想起來這個人是誰,“鄭琴,我不會讓你好過的?!币驗楦糁Y(jié)界,什么都做不了,但是林芳還是想要撲上前去撕裂鄭琴。
“你們……咳咳,太得瑟了……咳咳?!币驗槭軅麑嵲谑菄乐兀嵡僬f話都不利落,一邊說著,一邊捂著胸口咳。
鄭暉看了眼已經(jīng)原地打坐調(diào)息的鄭琴,再看看狀若瘋狂的林芳,“鄭甲,此事就算是你的父親來了,也必須得給我按照族規(guī)辦事。”視線轉(zhuǎn)向還留著圍觀的人,沒有說什么,鄭甲出現(xiàn)的時候,許多人都走了,因為鄭甲有個外號就叫瘋子,而且不是鄭家嚴家所盛產(chǎn)的那種瘋子,這個外號是說鄭甲因為卡他父親的原因,在鄭家?guī)缀跏菣M著走,當然,他很識時務(wù),不會輕易得罪開罪不起的人,久而久之,外門的人就給了他一個外號。
鄭暉當時聽見鄭甲的聲音的時候第一個想到的就是鄭甲的父親,那個現(xiàn)在已經(jīng)出竅期的鄭全。
鄭全這個人今年才五十,但是卻已經(jīng)修煉到了出竅期,也算是鄭家這幾年來的風(fēng)云人物,平時幾乎不怎么管事,但是卻很護短,只要是他的家人,不管是對是錯,他都會護著,這也是鄭甲能那么囂張的原因。
如今已經(jīng)出竅中期的鄭全,鄭暉是完全抵擋不了的,雖然說差不了多少,但是元嬰和出竅,那就是一個關(guān)卡。
筑基——開光——胎息——辟谷——金丹——元嬰——出竅——分神——合體——大乘——渡劫。修真者的境界雖然分的如此簡單,但是每一個境界,都是天差地別。不管身上有什么異寶,差一個階級,能保命就不錯了,更不要期待還有什么還手抵擋的機會。
“沒事吧?”嚴誠之前雖然詫異,但是還是很鎮(zhèn)定的聯(lián)系了鄭家和嚴家管事的人。
“沒事。”鄭暉看了眼站在嚴誠身邊毫不起眼的墨衡,眉皺了起來,但是卻沒說什么,現(xiàn)在這種情況,可不是說那件事的時候。“聯(lián)系長老了嗎?”
鄭甲能那么快來,那是因為他之前本來就在往這邊趕的路上,接到林芳的傳音的時候更是焦急。
這個時候四周原本圍觀的人群,已經(jīng)只剩十幾個人了,還有的則是剛剛趕來的族人,熱鬧有時候看看也不錯。
墨衡之前在看臺上的時候已經(jīng)被嚴誠囑咐了,不要多說。
看著那個吐血的灰衣少年,墨衡再看看盤腿打坐的白衣少年。走到白衣少年那里,蹲下,靜靜的看著。
感覺到有人站在面前,鄭琴默默的睜開眼,迎著墨衡大量的眼神笑了笑。
秀氣的鄭琴笑起來有一股飄然世外的感覺。
“墨衡。”鄭琴突然說出了墨衡的名字。
“……”墨衡驚訝的瞪大了雙眼,因為驚訝直接問了出來:“你怎么知道我的名字?”來了這里之后,他接觸的人就只有四個,李伯,嚴誠,鄭暉還有見過一面的嚴恒。這個少年是怎么知道的?
“還真的是啊……”鄭琴聽見墨衡的回答,自己顯然也很驚訝,然后感嘆的說,低下頭思索了一句才抬起頭對著墨衡笑:“我也是猜的,我學(xué)了卜卦,今日算出自己有性命之憂,但是若有一個名為墨衡之人相助,可緩解?!?br/>
“……”雖然對不卜卦不是很理解,但是墨衡知道,對于修真者來說,最捉摸不定的就是命運了,這能預(yù)知……也不知道是好事還是壞事。墨衡目前只能說這句話,“很靈驗?!?br/>
“是啊,咳咳,很靈驗?!编嵡傩Φ牟[起了眼睛,看了看向著這邊走過來的嚴誠,鄭琴說了一句:“這件事不要告訴別人,對你有好處的。”
墨衡還想問什么,就被嚴誠打斷了:“墨衡?!?br/>
嚴誠看了看鄭琴,嘆口氣:“我找個人送你回去療傷,這件事情長老會解決的?!?br/>
“鄭琴多謝嚴誠前輩?!编嵡倨D難的起身,跟著嚴誠身后的那人緩緩地離去。
墨衡看著鄭琴離去的背影,深深地思索著。
為什么他感覺嚴家和鄭家有許多隱藏的秘密。
“鄭甲的父親還沒來,我和鄭暉還不能走,你跟著我不要出聲?!眹勒\拉著墨衡走向鄭暉那里。
墨衡到的時候,就聽見林芳在大喊大叫:“鄭暉,你不能讓鄭琴走,我要把它千刀萬剮!”
“鄭暉,你會為你的所作所為付出代價的?!蹦膺€沒來得及消化林芳說的話,就聽見鄭甲正在威脅鄭暉。
“住嘴!你們還不嫌丟人,我還嫌丟人呢!”嚴誠走上前去,對著兩人直接開口呵斥。
因為嚴誠的輩分比鄭甲的父親還高,而且,嚴誠的威望一向都高,鄭甲敢對著同樣是元嬰后期的鄭暉囂張,卻不敢對嚴誠說什么。
這就是內(nèi)門和外門的區(qū)別。
鄭暉是外門的人,嚴誠卻是嚴家嫡系,這就是一個差距。
“嚴誠,我的兒子好好地遭此劫難,不給個說法我可不會善了?!睂χ鴩勒\,鄭甲打起了感情牌。
“是么,我也不會善了的。”嚴誠冷笑了一下,看也不看鄭甲,直接問趕來的嚴恒:“大長老來了么。”
剛到的嚴恒喘了口氣,點點頭:“嗯,到了。”
“去看臺那里坐一下吧。”嚴誠看著遠方,嘆口氣,拉著墨衡轉(zhuǎn)身向著看臺走去。那里可以坐著說一些不能外傳的事情,而且,大長老來了也不能讓大長老站著啊。
“將鄭升給我綁了,拖上去?!编崟熞膊皇菦]有脾氣的人,他這些年雖然低調(diào),但是卻也不是什么人都可以威脅的。
鄭甲還想說什么,卻只能跺腳,半抱著已經(jīng)哭的上氣不接下氣的林芳跟在鄭暉他們身后,時不時的看著已經(jīng)昏過去的兒子。
當兒子被綁起來的時候,心里更是一痛,那是他養(yǎng)了十幾年,很自豪的兒子?。?br/>
嚴誠等人剛剛坐下,看臺上就多了兩個人。
嚴誠和鄭暉墨衡坐在右邊的椅子上,左邊是嚴恒以及林芳鄭甲。
主位是兩個位置,恰好留給鄭全和大長老。
墨衡悄悄地看著這兩個人,一人胡須頭發(fā)眉毛全白,穿著簡單的道袍,看起來仙風(fēng)道骨,另一人兩鬢頭發(fā)成灰色,面容剛硬,看起來性格霸道。
“怎么回事!”因為大長老在,鄭全收斂了一點,但是在墨衡看來還是橫眉豎目的。
“你是誰?”墨衡還沒說什么呢,鄭全眼一掃就看見了他,頓時心里不滿,直接問道。
鄭全不但人霸道,連他練的功法都很霸道,直接放開了氣勢向著墨衡壓過去。
感覺到強大的壓力的墨衡,苦苦的支撐著。但是突然一下子就沒了壓力。
墨衡抹去額上的冷汗,抬眼看看是怎么回事的時候才發(fā)現(xiàn),原來是因為鄭全毫無顧忌,結(jié)果一不小心,將本來就昏過去的鄭升弄得再次吐血了。
哼,活該,這就是自作虐不可活。墨衡在心里冷笑,但是心里卻還是苦的,因為弱小,所以就被欺負么?
墨衡知道,他會被鄭全欺負,是因為這里鄭暉他都不得,嚴誠更動不得,林芳和鄭甲是他的家人,怎么可能動,嚴恒目前正是得勢的時候,不能動,大長老是更不可能,就只有他這個來路不明,以前沒見過的人可以動。
【墨曦:最新的任務(wù),只要完成了,嚴誠的h可以去掉,接不接受?】
摩西的聲音突然想起,墨衡沒有思索,直接在心里說?!窘印?br/>
【墨曦:最新任務(wù),得到神魔琴,任務(wù)獎勵(焚琴訣),無任務(wù)懲罰。】
(我愛我家書院)
【,謝謝大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