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車場內(nèi),按照事先的約定,崔恩雅便借口要打個電話讓柳若惜先進(jìn)去,柳若惜也沒有多想什么,只以為是私人電話不方便聽,于是很痛快的拿著自己的包包下了車。
手機(jī)仍在手里握著,不時的擺弄一下,顯得有些心不在焉,是以柳若惜并不曾注意到忽然出現(xiàn)的那輛黑色面包車有多可疑,也根本沒來得及反應(yīng),整個人便被一股巨大的力道拖進(jìn)了車?yán)?,并迅速絕塵而去,整套動作下來極其很干凈利落,儼然像是演練過無數(shù)次的。
仍舊呆在車子里的崔恩雅頓時被眼前的變故給弄懵了,反應(yīng)過來當(dāng)即猛踩油門追了上去,一邊迅速聯(lián)系社長向他求助,隨后又撥通了金在中的電話。
“yobosyo?”
“在中,若惜被綁架了!你現(xiàn)在立刻去1ub的地下停車場找找若惜的手機(jī)和包,別被別人揀走了!”說罷崔恩雅就立即掛斷了電話,全心全意追著那輛面包車去了,明明是寒冬臘月,額頭上卻不停的流著汗,眼見那輛面包車橫沖直撞與自己拉開的距離越來越遠(yuǎn),崔恩雅更是急到不行,油門一下子踩到底,幾乎是不要命的把車速提到了極限。
然而雖然對方的是面包車,但顯然是經(jīng)過改裝過的,性能比一般的面包車不知好了多少倍,而且對方的駕駛技術(shù)也不是她一個普通女人能比的,看上去完全不亞于專業(yè)賽車手的水準(zhǔn)了,愣是將面包車開成了法拉利,遠(yuǎn)遠(yuǎn)的把崔恩雅甩在后面,并且越來越遠(yuǎn),直到完全失去蹤跡。
崔恩雅泄氣的將車停在路邊,眼淚止不住嘩啦啦流了下來,拿出一路上就一直響個不停的手機(jī),卻因為強(qiáng)烈恐慌而劇烈顫抖的手而險些將手機(jī)給摔了。
“社長,我把若惜跟丟了……”
“恩雅,你先別急,鎮(zhèn)定下來,著急是解決不了事情的,你先回來吧?!?br/>
“那若惜……”
“你放心吧,我已經(jīng)聯(lián)系Boss了,現(xiàn)在Boss大概已經(jīng)在來韓國的路上了,我們現(xiàn)在唯一能做的就只有等,等Boss來,等那些綁匪的消息,綁匪綁架若惜,百分之九十是為了求財,所以他們一定會聯(lián)系我們的。”
“要報警嗎?”
“Boss已經(jīng)跟韓國政府交涉過了,政府已經(jīng)派了人來,現(xiàn)在我們都在大小姐的公寓,你也趕緊過來吧,這邊警方還需要向你了解一些情況?!?br/>
“好。”
此時已是凌晨一點了,柳若惜的公寓內(nèi)卻是一片燈火通明,氣氛很是凝重,樸正英、東方神起五人,還有正在了解情況做筆供的崔恩雅和五名警員,每個人的臉上都是一臉肅穆凝重,還有怎么也掩飾不住的焦急慌亂。
“為了慶祝若惜拿到新人獎,所以在中計劃想要給她一個驚喜……大概是沒有收到最想要最期待的人的祝賀吧,所以若惜一路上一直拿著手機(jī),不時的翻看……后來到了地下停車場,我就按照事先跟在中的約定借口要打個電話讓若惜先進(jìn)去,哪知道就因為這樣……”
“其實因為若惜的身份的原因,難免會遭到一些不法之徒的覬覦,所以她從小也是有練過武術(shù)、跆拳道防身的,當(dāng)時如果不是因為她心不在焉只顧著看手機(jī)的話,或許就不會這么輕易被綁匪得手了……”
說到這兒,崔恩雅更是滿心的悔恨,當(dāng)場泣不成聲,想著如果不是自己幫著金在中一起騙她的話,今天的事或許就不會發(fā)生了,同時崔恩雅的心里也不由的埋怨起金在中來。
“對不起,我去一下洗手間?!?br/>
望著金在中失魂落魄的樣子,樸正英不禁重重嘆了口氣,鄭允浩沈昌珉幾人面面相覷,滿臉的擔(dān)憂。
砰!
眾人一驚,連忙拔腿朝洗手間跑去。
“在中!”
“在中哥!”
洗手間門打開,入目是碎了一地的鏡子,還有金在中那不斷往外滲著血的右手。
“對不起,我失態(tài)了?!苯鹪谥械?。
樸正英輕嘆了口氣,拍了拍他的肩安慰道:“你也別想太多了,綁匪明顯是早有計劃有預(yù)謀的,就算不是今天也會是明天后天,你也沒有預(yù)知能力,這不是你的錯,大小姐不會怪你的,她也絕對不會希望看到你這樣。你們幾個都早點休息去吧,天亮后還有一堆工作等著你們,不要太擔(dān)心,大小姐一定不會有事的?!?br/>
“社長,我想請幾天假……”如今自己的女人出了這樣的事,他哪里還有什么意思去工作?
樸正英皺了皺眉,“不行,大小姐在這種關(guān)鍵時刻突然消失在了公眾眼前就已經(jīng)很惹人注目了,要是你同時也突然消失了,其他人難免不會聯(lián)想到些什么,尤其是那些記者,你也是知道的,那些人就算是沒有的事他也能給你編得跟真的一樣,你不能太感情用事,要是萬一曝出點什么事來,這不僅會害了大小姐,也會毀了你自己和整個東方神起!”
聞言,金在中沉默了,雙手不由的緊緊捏成了拳頭,手背上的青筋都爆了出來,卻終是沒再反駁,只眼底迅速閃過了抹自嘲的暗芒。
多么諷刺。
自己的女人出了事,他卻什么都做不了,甚至連一點點任性的資格都沒有。
尤其,他還是間接害了她的兇手。
每每想到這兒,他都恨不得一刀殺了自己,甚至止不住在想,如果她沒有愛上他,如果他們沒有在一起,她是不是就不用受這么多罪了。
先前害她傷心的是他,現(xiàn)在害他出事的也是他。
除了這些,金在中,你究竟還給過她什么?
第一次,金在中對自己產(chǎn)生了強(qiáng)烈的質(zhì)疑,甚至是厭棄、痛恨。
作為一個精明的商人,樸正英自然很輕易便透過他臉上的神色看穿了他心中所想,剛想開口說些什么,卻聽客廳里崔恩雅道:“社長,Boss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