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微微一笑,似乎她的反應(yīng),在他的預(yù)料當(dāng)中,他一只手滑入了她的衣襟,緊緊的貼著她炙熱的肌膚,他的薄唇靠近了她的唇,長舌掃過她干裂的唇瓣,眸子依舊盯著她如水的雙眼。
風(fēng)紅袖閉上了眼睛,柔唇微啟,可是預(yù)想中的吻沒有到來,他的薄唇滑過她的臉頰,貼近了她的耳朵。
蕭錦寒的聲音,低魅而有磁性,悠揚(yáng)輕緩,不疾不徐,“寶貝兒剛剛跟蕭錦玉保證過,跟我不會發(fā)生什么,所以……”
他推開了她的身體,勾唇一笑,“忍著吧!”
他看著她,意味不明的笑著說道。
風(fēng)紅袖臉色紅的可以滴血,她憤怒的瞪著他,死死的咬住自己的唇瓣,她站起身,“我找蕭錦玉幫我!”
蕭錦寒瞥了她一眼,聲音殺氣十足,“你敢嗎?”
風(fēng)紅袖怒視著他,想想,確實(shí)不敢。
蕭錦寒不在的時候,她都沒有那個色膽,別說現(xiàn)在他站在一邊看著。
風(fēng)紅袖額頭上香汗淋漓,略微思索道,“蕭錦寒,我?guī)湍憬膺^一次媚、藥,現(xiàn)在你幫我解一次,公平吧?”
蕭錦寒冷冷一笑,坐在一邊,不知道從哪里搜出一本春、宮圖,翻了起來,他臉色淡漠,“別跟我談公平,在我這里,女人跟男人談公平,就是廢話!”
風(fēng)紅袖恨到了極點(diǎn),這該死的蕭錦寒,千萬別讓她抓到把柄,要是下一次,他再敢抱著她沖動試試看?
她森然的盯著他,“你不幫我,就滾出去!”
蕭錦寒將春、宮圖翻到了女人用自己的手指頭,在自己身上疏解的那一頁,挑眉一笑,“我滾出去,你好照做嗎?”
他將那一頁的插圖,扭過來對著風(fēng)紅袖。
風(fēng)紅袖氣到了極點(diǎn),可是偏偏,無能為力。
這混蛋,還說什么疼她寵她,看不得她受一點(diǎn)委屈,現(xiàn)在給她委屈受的人是誰?
她咬唇怒視著他,接著拿起他擱在桌子上的長劍,嬌斥一聲,轉(zhuǎn)身從窗戶躍了下去,在客棧的小院里,長劍舞的虎嘯生風(fēng)。
她大汗淋漓,可是身體的躁動,依舊在提醒她,藥效還在。
蕭錦玉這下的究竟是什么藥啊?希望不會是那種齷鹺到,沒有男人就會七竅流血身亡的烈性媚藥。
一套劍法之后,是另外一套劍法。
長劍在風(fēng)紅袖的手中,舞出的光幕,密不透風(fēng),光影浮動,一如水銀般,美麗而又危險。
她整整舞了兩個時辰的劍,渾身的衣衫,早已經(jīng)被汗水濕透,一層一層,恍若從水中撈出。
不知道什么時候,天空烏云密布,原本早就應(yīng)該光芒萬丈的早晨,卻被瓢潑大雨掩蓋。
風(fēng)紅袖在雨中,已經(jīng)沒有一絲力氣,終于身體被折騰的疲憊不已,大雨將身體的最后一絲燥熱沖滅,她精疲力盡的倒在了雨里。
蕭錦寒緩步走過,他沒有打傘,整個人都在雨中,水珠順著他輪廓分明的臉頰,滴落在他弧度完美的下巴。
他擰眉瞇眸,彎腰抱起了風(fēng)紅袖,看著她分不清是雨水還是汗水的臉頰道,“記住,這是屬于你的懲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