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2o吐血的莫娘

    “夏洛克扔出了肉骨頭，而約翰興高采烈的接住了，不需要很豐富的想象力就能看到泰迪犬背后長了個絨毛節(jié)拍器快速搖擺……”221c新房客用蝙蝠俠的口吻譏諷著，“就像那個飛來飛去的藍大個兒?！貉?文*言*情*首*發(fā)』”

    幸好布魯斯壓低了嗓門，而偵探二人組又及時離開了這片是非之地。

    管家先生用長輩那樣無可奈何又充滿愛憐的口吻說：“這對孩子一個狠心乖張，一個逆來順受，真是讓人又憐愛又心疼……別皺眉，布魯斯少爺，類似的相處模式在哥譚每天都在上演?！?br/>
    “哼，但愿那條外星救難犬被他的狗窩召喚走了，免得他露出八顆牙齒，模仿懸掛在我們頭頂?shù)狞S色恒星，整天在我眼前晃來晃去以期損害我的視覺?！辈剪斔沟谋憩F(xiàn)，充分證明了傲嬌是喵星人的天性。

    他摻雜了琥珀色的藍眼睛閉上了，超人那喋喋不休的聒噪聲音在他耳邊悠然響起，他好像是被陽光刺痛了才閉上了眼睛……

    [蝙蝠俠？]

    [說。]

    [我知道希望渺茫，但我還是想問問看。]

    [快點，我正忙。]

    [我知道，我知道，最近我也不輕松，我們從來沒怎么輕松過……別，別切斷通訊器，蝙蝠俠！我是說，我可能會去哥譚一趟……]

    [不可能，外星人，哥譚是我的城市，別讓我在哥譚的天空看到紅藍的一角。]

    [別像保護領(lǐng)地的貓一樣，蝙蝠俠！就算“滾出我的哥譚”是你的口頭禪和座右銘……喂？喂？蝙蝠俠？你實在應(yīng)該改一改這毫無預(yù)警切掉通訊的習慣！蝙蝠俠！]

    “我們都知道這不是真的，布魯斯少爺?！卑柛トR德嚴肅的說，“啊，221c受到了某位不愿透露姓名的貴客的造訪，不，不是你的外星友人，而是一雙鞋，一雙跑鞋，一雙保存良好的1989年限量版跑鞋?！?br/>
    “扔出去?！?

    當蝙蝠俠的同行、世界上唯一的咨詢偵探昂首闊步的鉆進出租車后——他們的冒險生涯一定給倫敦的出租車行業(yè)創(chuàng)收無數(shù)——華生凝視著同伴，再度感慨起來：

    這孩子看上去比超人更像乘著飛碟降落的，他真是地球人嗎？

    瞧瞧吧，他瘦高得讓全宇宙的雌性生物都要含恨而死，臉和名字（威廉·夏洛克·斯科特·福爾摩斯）一樣長，膚色蒼白得能冒充吸血鬼，面部線條的棱角過于突兀，發(fā)色和瞳色又靈異又含糊，眉毛過于濃密卻偏偏像長散了一樣，嘴唇的線條十分清晰但恰如其分的毫無血色……

    這分明不是一張讓人尖叫的臉，可是，可是他身上有一種隱忍深邃而具有爆發(fā)力的力量，是大型貓科動物那樣敏銳、強壯又優(yōu)雅的力量，讓人幾乎沒辦法把眼睛從他身上移開。

    而且華生恨恨的發(fā)現(xiàn)這個長得確實不如布魯斯的家伙，竟然有著比起身家億萬的性感之神也毫不遜色的魅力，假如給他毛茸茸的腦袋頂上一排英文字母的話，這家伙簡直就是從頂級時裝雜志封面上走下來的，連包裝都不需要就能拿去參加奢侈品展覽——跟布魯斯·韋恩一起。

    咳咳，搭檔的存在意義，果然就是反襯主角的光輝。約翰·筆直筆直的純爺們兒·華生悶悶的想。

    “老套的自我厭惡，約翰?！毕穆蹇耸栈匮劢堑挠喙猓涯菑埫髅鞑粔蚩∶绤s迷人得出人意料的臉轉(zhuǎn)向同居人。

    “ho……nevermind?！?br/>
    “你把所有的心思都一絲不差的擺在臉上也不是一回兩回了，約翰?！毕穆蹇嗣蛑旖钦f，“我知道你在想什么，不借助讀心而全憑演繹：‘我是個不夠帥氣也不夠有魅力的小個子，肩膀上帶傷還說不準什么時候就重新瘸了?！愕哪X子在如此叫囂，雖然毫無道理可言。如果能讓我的助手感覺好一點的話……”

    他蒼白的嘴唇忽然抿得更厲害了——簡直就是個別扭傲嬌的青春叛逆期的男孩——終于，夏洛克斟酌而忸怩的說：“還記得我們第一次見面嗎？”

    “巴茲醫(yī)院實驗室，你正把我的母校徹底當做自己的地盤?！?br/>
    “對，沒錯，巴茲醫(yī)院，我忘了?！?br/>
    “福爾摩斯從來不會忘記任何事！”

    “當然不會！”夏洛克下意識的高聲反駁，“除非是會拖慢硬盤運轉(zhuǎn)的垃圾信息！”

    “如果你允許我給你一拳，想必我會感覺更好些?！比A生氣鼓鼓的說。一絲失望悄然流淌，不受重視的委屈，被輕易遺忘的委屈，忠心耿耿、卑微遲鈍的跟隨著他的委屈……不用說，就算對演繹法一無所知，夏洛克也能把同伴的情緒收歸眼底、一覽無余。

    可恨的是，他的語氣還是一如既往的別扭、毒舌和傲嬌：“‘我很委屈我很受傷我不干了我要刷爆夏洛克·福爾摩斯的信用卡……’別像個十四歲的小姑娘那樣，約翰！你是個……是個戰(zhàn)士，是個泰迪……對，泰迪，就像初次見面我說的那樣，泰迪。顯而易見泰迪是最恰當?shù)男稳荩皇鞘裁础疅o魅力的瘸子’。泰迪，這個名字包含了所有信息，一個善良忠誠的小個子男人，有著……嗯，有著可愛溫暖的笑容，就像泰迪熊一樣受英國人喜愛——只不過是配槍的?！?br/>
    “……說完了嗎？”

    “快了。雖然你跟你的名字一樣普通，約翰，圓臉，圓滾滾的四肢，灰金色的詭異頭發(fā)，深藍的星空般的圓眼睛，溫和沉靜與我完全不同，連聲音都透著溫潤的圓滾滾的質(zhì)感——可舉手投足卻是軍人的堅定不移。即使科學(xué)證明‘太陽的味道’其實是烤焦的螨蟲味，我還是愿意用‘曬了一整天太陽的棉被’來形容你。你時不時帶給來一點驚喜和會心的笑容，甚至能把粉色的襯衫穿得不讓人厭煩。你很普通，約翰，卻并不浮躁于擺脫普通，而是心甘情愿的……心甘情愿的作為光的傳導(dǎo)者，總之，你絕妙無雙?！?br/>
    世界怎么能允許這么聰明又這么二的家伙存在！把贊美和嘲諷混合在一起用表白的口吻說出來，果然是夏洛克·福爾摩斯會做的事……

    “謝謝你的長篇大論，夏洛克。如果你肯好心的告訴我這篇宏論的理由，我將感激不盡?！?br/>
    “理由？我可不希望跟一個垂頭喪氣的助手混在一起，約翰?！?br/>
    “偶爾學(xué)著不那么欠揍會死嗎？？？?。?！”泰迪不顧出租司機的聽力健康，撕心裂肺的大吼道，“到底是怎樣高大上的智商和低小下的情商才鑄就了你的別扭、欠揍、傲嬌、作死？世界花樣作死錦標賽冠軍非你莫屬，夏洛克·福爾摩斯！”

    因此，他忽略了同居人的最后一句話。

    他蒼白的嘴唇隱藏在立起的大衣領(lǐng)里，低低的呢喃著，跟推理、演繹和邏輯不沾邊的說：“因為你是站在我身邊的那個人，唯一的，無法取代的約翰·華生?！?br/>
    劇情按部就班的進行著，蝴蝶翅膀掀起的風暴還沒達到這里。

    蘇格蘭場，強壯的保險箱，粉紅的手機，嗶，嗶，嗶，嗶，嗶。

    雖然在對待變態(tài)罪犯的問題上，夏洛克不可避免的會表現(xiàn)出讓大眾難以接受的亢奮和喜悅，但華生卻還勉強算個正常人（并不）。他的唯一想法就是：我^操該來的還是來了。

    手機屏幕上呈現(xiàn)了一張類似房地產(chǎn)廣告的圖，光滑厚重的桃花心木和黃銅裝飾成維多利亞時代的風格——盡管在實在稱不上寬敞的起居室里，裝修出這樣的風格肯定得耗費不少腦力——華生覺得他唯一認識的，就是圖片中央那看上去像壁爐的玩意兒了。

    “貝克街221c，我們的新鄰居著實不負億萬富豪和花花公子的盛名?！毕穆蹇嗣艚莸陌咽謾C塞進口袋，動作之快簡直跟變魔術(shù)似的，“大幕拉開了，不過某個夜^生活極其豐富的異^裝癖，有極大的可能不許我好好享受這場游戲，就像太陽終將坍縮一樣。”

    泰迪雙手叉腰說：“原來你對天文知識還有些了解的，夏洛克，打算什么時候去我的博客辟謠？當然，解決完這五個該死的“嗶”之后?！?br/>
    剛下出租車，一雙裝飾著藍色條紋的跑鞋，就大大咧咧的躺在221b的門口，出現(xiàn)在他們眼前。

    不怎么像莫娘的手筆。

    “哦，布魯斯！別破壞別人玩游戲的樂趣，這么做太不優(yōu)雅了！”夏洛克一臉惋惜的說，然后他接聽了電話。

    “h-he11o……sexy,我……給你準備了……個小小的謎語，僅僅為了問個好……”

    “你奪去了一個人的聲音?！?br/>
    “很……很敏銳嘛，h-honey……盡管有人打擾了屬于我們的游戲，只屬于我們的游戲……可……可是我還是想……想讓你玩得開心……十二個小時內(nèi)解開謎語，順便……警告那個不解風情、第三者插足的花花公子……我……我會很淘氣的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