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這個。”劉軒眸子一轉(zhuǎn),嘿嘿一笑:“另一個就是老人家您啦?!?br/>
張仲景聽罷先是一愣,旋即微微捋須,神情頗為得意。
劉軒得知這個老者是張仲景后,頓時心頭就起了心思,當(dāng)即笑道:“咳,這個,仲景先生,我父親?”
“今夜即可醒來?!睆堉倬八坪跣那椴诲e,眼神一瞟軟榻的劉備,淡淡道:“切記切記,不可讓劉皇叔過多操勞?!?.
劉軒聞言嘴巴暗自微微一撇,神色頗為無奈,想起新野之時劉備工作的情形,心頭頓時沒個底。
“仲景先生放心,軒記住了?!睆堉倬奥勓晕⑽Ⅻc(diǎn)頭,然劉軒卻是話鋒一轉(zhuǎn):“不知仲景先生緣何至此?”
“哎,此事說來話長?!?br/>
張仲景聞言頓時無奈一嘆,隨即便將話匣子打開,滔滔不絕的說了起來。
半個時辰過去,張仲景才閉嘴不言,劉軒這時如夢初醒,眨巴眨巴眸子,輕聲道:“這么說,仲景先生還要在江夏郡逗留一段時間?”
“不錯,江夏郡爆發(fā)洪水,此事牽扯極大,一個不小心必會引起瘟疫,到時可就麻煩了,老夫不得不辭了太守之職,前來江夏”..
劉軒這時候恍然想起,似乎張仲景以前當(dāng)過長沙太守,還得了一個美稱“坐堂太守!”劉軒猛然左右一望,卻未曾見到黃忠,隨后一想便是恍然,黃忠和甘寧,文聘三人借口防范敵軍出去戒備了。
“仲景先生慈悲之心,舍官取義,小子佩服?!眲④幋藭r也是肅然起敬,向張仲景拱手一禮。
張仲景擺手微微搖頭,微笑道:“老夫本也無意太守之位,無奈而為,今有此良機(jī),機(jī)當(dāng)全讓之,讓有德之人居之”
劉軒頜首點(diǎn)頭,看著張機(jī),劉軒突然說道:“仲景先生只身前來,無一下人么?”
“老夫一人足以?!睆堉倬鞍寥徽f著。
劉軒默然不語,此時,趙云掀帳而進(jìn),神情頗為憂慮,身軀湊近劉軒身畔,低聲道:“公子,文仲業(yè)想提軍直逼西陵,您看咱們?”
劉軒登時皺眉,蹙眉沉吟片刻,劉軒才緩緩道:“父親未曾蘇醒,文仲業(yè)只是一個副將,有何權(quán)力棄主帥而去?”
“若兵敗,誰來擔(dān)此重責(zé)?”劉軒臉龐充沛著寒氣,轉(zhuǎn)身斷然喝道:“勞云叔去聯(lián)合黃老,興霸大哥,速穩(wěn)住文聘,只需至明日,不,明日清晨便可?!?br/>
“恩?”趙云虎目猛然一亮,魁梧的身軀似在此刻有點(diǎn)微顫。
劉軒嘴角露出一絲微笑:“適才仲景先生說過明日父親必然蘇醒。”
在這一刻,劉軒能明顯感覺到,趙云似有種如釋重負(fù)的感覺。若不是趙云嘴唇微微蠕動,目光渙散,劉軒都在嘀咕自己是否看錯了?
這還是勇猛無敵的常山趙子龍么?這還是冷靜如冰山的趙云么?
“公子放心,云定然會辦妥?!?br/>
劉軒看著趙云遠(yuǎn)去的身影,眸子光彩在微微抖動,下刻,一聲微弱的呼喚讓劉軒身軀猛然一顫。
……
“父親,且閉眸休息片刻罷?!?br/>
劉軒跪在軟榻側(cè)旁,看著臉色蒼白的劉備輕聲勸道。
“軒兒,為父沒這么容易死去”劉備微微喘息,輕笑道:“為父還有心愿未曾完成,不會這么容易去的”頓了頓,劉備目露擔(dān)憂神色,低聲道:“軒兒,為父昏迷多久了?”
“三天?!薄?
劉備眸子微瞇,緊聲道:“情況如何?!?br/>
“張武退守西陵,拒城池而守?!眲④幬⑽⒗湫?,目露不解道:“孩兒對張武此舉很是不解?!?br/>
“雖說西陵城堅(jiān)固難催,張武在江夏郡惡行眾人皆知,張武退守西陵,必然只有死路一條?!眲④幬⑽Ⅴ久?,憂慮道:“孩兒擔(dān)心,張武此舉怕是其幕后之人所設(shè)之計(jì)?!?br/>
劉備聽罷微微頜首,旋即蹙眉道:“傷亡情況如何?”
“我軍傷亡近一萬有余?!眲④幧裆H為沉重,又道:“不過俘虜敵軍三千多人,斬首近一萬五千人?!?br/>
“哎”劉備微嘆口氣,旋即說道:“軒兒,去將黃忠,文聘等將叫來罷”頓了頓,劉備目露殺氣,語氣冰冷道:“此次江夏一行拖了這么久,應(yīng)該也到了決斷之際了。”
“是”
半響功夫,文聘,趙云,甘寧,黃忠等軍中將領(lǐng)魚貫而入,看著劉備蘇醒,俱都欣喜不一,劉備也是含笑道:“備昏迷期間,勞眾位團(tuán)結(jié)一心,讓張武不敢輕犯備替景升兄謝過眾位?!?br/>
說罷,劉備話鋒一轉(zhuǎn),冷聲道:“仲業(yè),江夏郡最近情況如何?”
劉備冰冷的話語一出,大帳內(nèi)眾人俱都心頭凜然,文聘蹙眉踏出,先是拱手一禮,隨即沉聲道:“江夏郡現(xiàn)在情況,我軍已然摸清十之八九?!?br/>
說著,文聘走到左面掛著的地圖面前,手指一指地圖道:“黃祖身死,東吳,張武等趁虛而入分割江夏郡”
“故此,現(xiàn)在江夏郡可分為三塊。”文聘神情冷峻,淡淡道:“長江以南可謂南江夏,長江以北的北江夏被漢江分折東西兩面?!?br/>
“江夏郡重鎮(zhèn)夏口曾一度被東吳攻取,然夏口離江東地遠(yuǎn),孤懸江北,東吳將其百姓掠奪之后便從夏口撤離?!蔽钠疙游⒉[,語氣寒聲道:“現(xiàn)東吳留重兵拒南江夏沙羨,東江夏漢陽而守虎視江夏郡?!?br/>
“張武則趁此奪夏口,西陵等地”文聘眼神一轉(zhuǎn),看著劉備,輕聲道:“玄德公,具體的情況就在這里?!?br/>
“唔”劉備眸子微瞇,隨即嘴角一掀,冷聲道:“那么就是說,只要掠奪了西陵,夏口等重地,張武就無處可逃矣?”
“不錯?!?br/>
劉備聞言猛然眸子大睜,也不知拿來的力氣猛然一拍案幾,似是因?yàn)榧幽樕弦财鹆艘粓F(tuán)紅暈,厲聲喝道:“文聘,黃忠聽令。”
“末將在。”
劉備冷厲的目光緊盯二人,冷冷道:“本將命汝二人率一萬大軍去取夏口,之后占據(jù)夏口而守,給本將死死盯住東吳賊子莫要給其可趁之機(jī)。”
“喏。”
“甘寧,趙云?!?br/>
“末將在。”
“汝二人率前軍五千直逼西陵,本將隨后率大軍壓上”劉備說到此處,目光迸裂濃厚的殺氣,冷冷道:“這次,本將要將張武還有幕后那人斬殺馬下,以泄備心頭之恨?!?br/>
“遵命?!?br/>
響午,劉備大軍便是兵分兩路各奔目的,趙云和甘寧二人則率軍前鋒直奔西陵。
黃昏之時,西垂的朝陽散發(fā)出最后一抹夕陽,照耀在西陵城上,此時的西陵城已然是風(fēng)聲鶴唳草木皆兵
張武也是貫甲持刀走上城頭,陰沉的目光直透城外大營,大營之上愕然飄蕩著一桿大旗。
旗幟迎風(fēng)飄蕩,呼呼作響,張武只覺一股巨大壓迫感迎面而來,一抹陰霾涌上心頭。
…………
昨天家里突然斷網(wǎng),小生也沒辦法上傳,抱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