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v章購買未超過50%,6小時候可看,謝謝支持“他是個警察,在京都警察廳上班,這次去花旗國是去培訓(xùn)的,他正好是表哥的同學(xué),我是在叔祖家里見到他的,后來我們一起回了花旗國的首都,慢慢的就熟悉了起來,他人很不錯,”是的,對于秋水來說,她對方一洲并沒有什么男女方面的愛情,現(xiàn)在也是只稍有好感,但是她一直以來就知道外婆內(nèi)心深處對她的擔(dān)心,從重生回來的第一天起,她就決定了將來要找個各方面都讓外婆放心的人,后來意外遇到了方一洲,除了方一洲的笑容和溫暖讓她有些眷戀外,更重要的是,她知道在外婆的心中,這樣的方一洲是最符合外婆的希望的。
“外婆,我已經(jīng)邀請了他來參加我的及笄禮?!彼募绑抢飳嵲谀甑?正好那時候?qū)W校里應(yīng)該也因為圣誕節(jié)而放假了,雖然假期不長,但是卻也足夠她趕回來參加自己的及笄禮了。
想到及笄禮,她不由得想到了前世,前世她及笄的時候,母親一再的以現(xiàn)在是新社會了,不應(yīng)該再死守著前秦那一套來勸說她,讓她陪在母親身邊,輔導(dǎo)妹妹的功課,就因為她害怕妹妹期末考試考不好,從而沒有心情過年,還說現(xiàn)在大部分人都不再舉行及笄禮了,最終,她也同意了母親的意見,最后還勸著外婆取消了自己的及笄禮,卻不知道,現(xiàn)在即使很多普通人家不再舉行及笄禮,但是女兒及笄那天,不論貧窮人家,還是富貴人家,卻都多少還是會有一些表示的,即使是貧窮人家,也會請些親戚上門一起慶賀,只是不像富貴人家,尤其是世家大族那么正式罷了,可惜的是,她前世沒有什么朋友,唐家又沒有什么女孩子,因此也就相信了母親的話,還為此和外婆生氣吵架,直到后來看到唐糖那盛大的及笄禮,她才明白了自己的癡傻,可惜卻為時已晚。
如今,想到這里,她的眼中閃過了一絲暗芒,叔祖和姑祖現(xiàn)在身體都好了很多,并且他們也早已準備好了回華夏參加她的及笄禮,而且據(jù)她所知,到時候他們會把秋家、王家和葉家的族老都請來,以秋家老宅為主,葉家和王家的祠堂都會再次打開,而外婆這里,只會準備的更加隆重,今生,她終于也會有屬于自己的及笄禮了。想到前世唐糖那盛大的及笄禮,今生,她再也不會像前世那樣艷羨了。
“好的,到時候外婆也好好看看這個姓方的小子。”外婆笑呵呵的說道。
“對了,明天你去小舒家一趟吧,她剛考過高考,好像考的還行,前幾天她還來家里問了你呢?!?br/>
“嗯,知道了外婆。我先給你把把脈?!蓖馄诺纳眢w,一直是秋水心中最為重要的。
“一年不見,我們秋水現(xiàn)在越來越有名醫(yī)的氣勢了?!笨粗锼募軇?,以及她從房間里拿出來的一些器械,外婆笑著調(diào)侃。
那些器械其實還是秋水上一輩子在地球上的收藏,但是卻和這個世界里的器械沒有多大的區(qū)別,只是在材質(zhì)上更好一些而已。在多佛上學(xué)期間,她就想要拿出來了,如今正好趁機過了明路,“別夸了,外婆,我的水平還差得遠呢?!币粫r間,秋水仿佛又回到了小時候,那時候,她做了什么外婆都會垮了又夸,仿佛她是這天地間最好的。
第二天,嚴舒看著忽然出現(xiàn)在自己家里的秋水:“啊,秋水!你回來了!我想死你了!你怎么才來看我?你這個沒良心的?!?br/>
“天地良心,我昨天剛回來,今天就來了?!笨吹絿朗孢€是那么的活力四射,秋水也不禁露出了一抹笑容。
“這是我特意帶給你的,限量版呢,只有花旗國才有的賣?!闭f著,秋水拿著手中的手袋,在嚴舒的面前晃了晃,里面的一個盒子發(fā)出了晃動的聲音。
“是什么是什么?”說著,嚴舒迫不及待的搶過了手中的袋子,打開來后,立刻就發(fā)出了歡喜的驚叫聲,“秋水你太好了,你最好了?!?br/>
里面是花旗國著名的一個動畫的全套人物手辦,嚴舒這些年愛好漫畫動畫的習(xí)慣一點都沒有變,平日里也熱衷于收集各種漫畫和動畫的人物手辦。
接著,嚴舒把秋水拉到了自己屋里,兩人開始述說著離別后的事情,當(dāng)然,大部分的時間都是嚴舒在說,班里的八卦,學(xué)校的八卦,聽的秋水津津有味。
回家的日子總是過得飛快,很快的,嚴舒就要出發(fā)去海市了,她考上了海市一所中等大學(xué)的動畫設(shè)計,現(xiàn)在計算機正在以一種飛快的速度發(fā)展著,就像秋水前世經(jīng)歷過的一樣,各種和計算機有關(guān)的專業(yè)也開始飛速發(fā)展著,本來嚴舒的成績只能算是中下,但是因為這個專業(yè)是新興的,要求的分數(shù)并不算太高,因此她也才因此能進入這所中等大學(xué)。
嚴舒走后兩天,就又到了秋水回校的日子,這次,許是有了離別的經(jīng)驗,也許是早早定下了年底回來舉辦及笄禮的時間,秋水并沒有像第一次一樣難過,她很快也踏上了回程的飛機。
時光過得飛快,在秋水的書第三本出版后沒多久,就是圣誕節(jié)了,這次是叔祖訂的機票,叔祖、姑祖、表哥以及秋水,只有四個人,他們一起包了個飛機,直接飛往了華夏。
“多少年沒有回來了,”下了飛機,叔祖就滿是懷念的表情,看著海市的景色。
“海市比起以前,變了很多?!边€是在前秦的時候,還是像京都一樣的傳統(tǒng)城市,但是在后來的革命中,很多東西都被破壞了,后來干脆都推倒了重建,樣子也就修建成了當(dāng)時西方國家所流行的建筑樣式,因此現(xiàn)在看海市,都還透著一股弄弄的西式風(fēng)情。
“倒是這些小鎮(zhèn),一點都沒有變?!避囎娱_出了海市,沿途逐漸的出現(xiàn)了一個連一個的小鎮(zhèn),農(nóng)田,水道,這些風(fēng)景,才是叔祖心中記憶中的故鄉(xiāng)吧。
“有生之年,我終于回來了?!避囎娱_到了秋水家的巷子前才停住,看著古老的巷子,冬天瑟瑟寒風(fēng)中顯得有些蕭瑟的小鎮(zhèn),叔祖長長的嘆息了一聲。
外婆早早的就準備好了客房,叔祖和姑祖今天都會睡在家里的廂房之中,明天一早,他們會一起出發(fā)回祖宅。
“叮鈴鈴。”晚上一家人吃完飯,正在互相聊著久別后的事情,忽然前院的門鈴響了起來。
外婆一聽,面色就是一沉,“我去開門?!笨粗馄诺拿嫔锼闹杏兴聹y,但是還是什么也沒有說,站起身來準備去開門。
“我去?!闭f著,外婆站了起來,快步的走向門前。
看到外婆的樣子,叔祖和姑祖相互對看了一眼,都看到了對方眼中的疑問。
很快,門口有若有若無的聲音傳來,“我早就說了,你不用來了,”這是外婆的聲音。
“媽,你怎么一點也不管我的意見?我是她媽!”一道有些熟悉的女聲傳了過來,那是秋水記憶中熟悉的聲音。
“你也配當(dāng)媽?”外婆的聲音稍微大了一些,似乎是被氣到了。
“我去看看?!闭f著,心中早有猜測,也怕外婆被氣到,秋水站了起來,走了出去。
但是,想到自己剛才的算計,秋水一點都沒有愧疚,她不想再去給人當(dāng)墊腳石,這次,看她還有什么臉面要求自己去京都當(dāng)保姆。是的,就是保姆,在她看來,她這個女兒在母親的眼里,平時是恨不得遺忘的過往和污點,在需要的時候,又是可以隨叫隨到的角色,在不再需要的時候,又成了拖后腳的累贅,她有愛她的外婆,叔祖,姑祖,為什么要為不在乎自己的人傷心?
‘我是媽媽啊?!趺艨粗锼嫔下冻隽艘唤z祈求。
‘小舒,你先回去吧,過幾天我們學(xué)校再見。’說著,她轉(zhuǎn)身看向了嚴舒。
‘嗯,秋水,你’嚴舒開了開口,但是卻似乎不知道要說什么,最終什么也沒有說出來,只是吸了口氣,露出了自己的招牌笑容,‘好的,過幾天學(xué)校見啊。’說著,嚴舒轉(zhuǎn)身走出了巷子。
‘請進來吧,外婆在家?!粗鴩朗孓D(zhuǎn)身走遠,秋水這才轉(zhuǎn)過頭,面對著面色有些發(fā)紅的王敏和她身后的女孩,王敏身后的女孩似乎比自己的母親還要尷尬,面色漲紅,站在那里絞著手指。
看到她的樣子,秋水也沒有多說什么,這個唐家的小公主,前世今生似乎都是這么一副樣子,單純天真的讓人嫉妒。
說完,秋水轉(zhuǎn)身率先走回了家門。
看當(dāng)事人走回家了,周圍或明或暗的看著熱鬧的人才漸漸的消失不見,小巷子又恢復(fù)了平日里的靜默,誰也沒有注意到的對面街角,一個二十出頭的年輕男人,一件深灰色襯衣,一條黑色褲子,支著一條腿,斜靠在墻角,手中拿著一支點燃的煙,正默默的邊抽煙邊注視著這邊的動靜,初一看到兩個少女出現(xiàn)的時候,對于嚴舒,他也只是瞟了一眼,轉(zhuǎn)眼就注視到了嚴舒身后極力縮小自己存在感的女孩子,雖然她極力的縮小自己的存在感,但是在男人的眼里,卻在她出現(xiàn)的那一瞬間,世界的中心仿佛都集中在了她的身上,烏黑的長發(fā)柔順的垂下,白玉般的臉龐,雖然她一直低垂著頭,但是在第一眼的時候,卻也讓他看清了她絕色精致的臉龐,纖細的腰肢,精致無比但又顯得柔弱的長相,正是他喜歡的模樣,想著,也許呆在這里的這些天里不會無聊了,如果她的性格也柔順聽話的話,說不定他還可以把她弄到京都去,雖不能許她一個未來,但是保證她錢財無憂也還是能做到的,這樣的未來,對于一個小鎮(zhèn)女孩來說,無論怎么說,都是一個比留在小鎮(zhèn)更加光明的未來。
(天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