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飛逝,很快就到了最終決戰(zhàn)的時候,而此時那巨大的廣場上也只剩下了一個巨大的擂臺,這個擂臺比前面幾輪的擂臺都要大的多,劉麒起身整理了一下啊衣衫就準(zhǔn)備走向擂臺。
“最后的兩場了,自己多加小心,”上官姿麟溫柔的聲音傳到了劉麒的耳朵中,劉麒偏過頭去看上官姿麟,卻發(fā)現(xiàn)上官姿麟的目光正盯著擂臺,他也沒說什么,對著上官姿麟微微一笑就信步走向了擂臺,此時上官姿麟看著劉麒的背影久久的凝視著不肯離開。
劉麒走到擂臺前從長老手中的簽筒中隨便拿了一支,只見他抽出來的簽上面寫著個“一”字,劉麒皺了皺眉,這個一號可以說是非常的不好,因為一號不僅表示他要先和二號比試,并且當(dāng)他和二號比試結(jié)束后他就要繼續(xù)進(jìn)行和三號的比試,而二號則是最好的簽,二號會擁有足夠長的休息時間,雖然當(dāng)劉麒進(jìn)行完第一場比試之后他和二號都會有專門的治療長老幫忙恢復(fù)靈氣以及治療傷勢,但是劉麒知道身體上的疲憊卻并不是一時半會可以緩解過來的,此時卻也已經(jīng)沒有什么辦法,既然是天意,那自己就戰(zhàn)吧。
劉麒此時已經(jīng)不去在乎那支簽信步走上了擂臺,抽到二號簽的修士也緩步走上了擂臺,劉麒看到和自己對陣的是一名女修士就知道了這一輪他要面對的是觀音山剩下的唯一的一個女修士。
“青云仙宗,劉麒,”
“觀音山,劉璐,”當(dāng)劉璐介紹完了自己后就不再說話,而劉麒則有些驚愕,沒想到自己遇到的竟然是和自己同姓的修士,不過天下之大,劉麒也明白和自己同姓的修士也多了去了,只不過劉麒看到劉璐那冷冷的表情心中則是有些疑惑,怎么觀音山的修士出了那個卓兒之外自己遇到的另外兩個人好像都對自己有很深的敵意,那個月兒如果說是為她的師妹卓兒報仇還有的一說,但是這個劉璐這樣冷讓劉麒感覺就有些不知所以然了,難道這個劉璐也是來給她師妹報仇的?劉麒想到這里不由的也是感覺頭疼,他搖了搖頭不去想這些,此時對于他來說贏得比試才是最重要的事情。
“還請劉師姐手下留情,”說完劉麒就單手持劍等著對面的劉璐攻過來。
劉璐此時卻根本理都不理劉麒,她用手撫摸著劍身,眼神溫柔,手掌微動,似乎在和劍進(jìn)行著交流,驀地,她眼神變得犀利,手持長劍就對著劉麒沖了過來,劉麒也不慌持劍也攻了上去,一瞬間兩人就開始了天崩地裂一般的交手,此時的劉麒也不再去隱藏自己的任何實力,他快速的和劉璐對攻著,劉麒知道劉璐的實力不容小覷,但是他卻根本就沒有想到劉璐的劍竟然也會如此的快,當(dāng)他試著在攻擊間隙去查看劉璐表情的時候卻發(fā)現(xiàn)劉璐還是那副冷冷的表情,根本就沒有任何的變化。
突然劉麒發(fā)現(xiàn)劉璐的打法竟然改變了,兩人剛才都是通過快速的進(jìn)攻來見招拆招,但是現(xiàn)在劉璐卻是不再去格擋劉麒的攻擊,劉麒瞬間就是一劍擊在了劉璐的身上,而在同時劉麒也受到了來自劉璐的攻擊,此時的劉麒已然來不及撤回來格擋,他又不能扔掉手中的劍,于是他也只能硬扛了一擊,現(xiàn)在他和劉璐的身上都多了一個細(xì)小的傷口,這也是兩人都控制力道的情況下。
劉麒正自疑惑劉璐的打法,劉璐的劍就又一次攻到了眼前,劉麒也是急忙格擋隨即變招對著劉璐攻擊了過去,劉璐此時的選擇卻和剛才一樣根本擋都不擋直接對著劉麒就攻擊過去,劉麒此時已經(jīng)有所準(zhǔn)備迅速回劍蕩開了劉璐的劍,而這樣一來劉麒也就陷入了被動,當(dāng)他試圖想打破這種被動的時候,在兩人的身上就又各留下了一道傷痕,劉麒越打越心驚,劉璐這根本就是搏命似的打法啊,似乎她并不怕自己受到攻擊,而她所要做的就是在自己受到攻擊的時候順利的在劉麒身上留下一道道的傷痕,
而這種搏命的打法劉麒卻極為不適應(yīng),劉麒如果不拼那自己就會被壓著打,如果拼那自己身上就會有越來越多的傷口,而對方也是一樣,不過到最后誰能堅持住就真的不好說了,自己在速度上并不比對方快多少,自己的攻擊也并不比對方強多少,這就讓劉麒陷入了一種兩難的境地,他此時不知道是否該和對方拼個你死我活,就在劉麒胡思亂想的時候突然他感覺到自己受到的壓力變小了。
原來劉璐已經(jīng)離開了站圈,站在了離他比較遠(yuǎn)的位置,而此時劉麒和劉璐的身上都留下了相同數(shù)量的傷痕,并且很明顯劉麒身上的傷痕要稍微的淺那么一絲,劉麒感覺很奇怪,他明明是處于下風(fēng)的人,為什么劉璐退了回去呢?
劉麒也不敢冒然的攻擊上去,只在原地看著劉璐,他想要看看劉璐究竟想做什么。
只見劉璐在退了回去后,仍然是一副冷冷的表情,不過她此時雙手持劍將劍放在了自己的胸口,隨后她的左手在劍身上輕輕一彈,這一彈劉麒并沒有感覺出什么不對,但是很快他就感覺到體內(nèi)似乎有一道道的小蛇在到處亂竄著破壞自己體內(nèi)的經(jīng)脈,就見劉麒的頭上冒出了無數(shù)的冷汗,身體似乎都被打濕了,這一切都證明劉麒此時正在承受著極大的痛苦,劉麒試圖調(diào)動體內(nèi)的靈氣將這些未知的東西驅(qū)逐出去,卻發(fā)現(xiàn)這些像是靈氣一樣的東西就好像有自己的靈魂一樣,看似毫無規(guī)律的移動卻每次都能躲避開劉麒靈氣的追捕。
不過也幸虧劉麒的經(jīng)脈比常人要粗壯許多才并沒有讓自己經(jīng)脈遭到破壞,但是此時驅(qū)除這些靈氣卻成為了他的首要任務(wù),劉麒調(diào)動著自己體內(nèi)的靈氣開始圍追堵截那些未知的靈氣,雖然慢,但是他采取的措施還是很有效的,他發(fā)現(xiàn)一道靈氣不足以驅(qū)趕這些靈氣,那就調(diào)動兩道,一道在后面追,一道在前面堵,然后將這些靈氣迅速消滅。
很快,在劉麒強大靈氣的支撐下劉麒終于將體內(nèi)那些不知名的靈氣消滅干凈了,此時他喘著粗氣,身體更像是被水打濕了一樣,他此時恨恨的看著劉璐,心里充滿了憤怒,持劍飛也似的殺向了劉璐,而劉璐卻連看都沒有看他,就見劉璐再次彈了一下劍身,劍身中竟然飄出來了一個身影,這個身影是個男子的聲音,劉璐看向這個身影時眼中流露出了無限的溫柔,隨即消失不見,和那個身影一同持劍對著劉麒攻了過來。
劉麒此時決定絕對不會在有任何的手下留情,于是他毫不猶豫的施展出了劍招融合,雖然現(xiàn)在劉麒也只能將基礎(chǔ)劍法的前兩招融合,但是在這個境界中卻也是夠用了,只見劉麒在兩人的攻擊中游刃有余,他此時沒有任何的閃躲,因為兩人的劍根本就攻擊不到劉麒近身的范圍內(nèi)就直接被劉麒拍掉了,隨后劉麒就是狂風(fēng)暴雨般的攻擊,劉麒知道這個被劉璐招來的男修士其實就是一個近似于火龍的存在只不過是靈魂體罷了,所以他把攻擊的主要目標(biāo)先放在了他的身上。
而那男修士隨著劉麒的針對,也是越來越難以抵抗,很快就被劉麒連續(xù)的擊中了幾次要害,眼看就要消失不見了,此時那個男修士卻爆發(fā)出了至強的一擊,一下就將劉麒擊的倒退了很遠(yuǎn),而他則轉(zhuǎn)過身來對著劉璐微微一笑,用光那虛幻的手摸了摸劉璐的腦袋,消失在空中不見了蹤影。
“不”,劉璐放棄了攻擊,看著消失在空中的身影,伸出手去似乎想要留住男性修士的存在,但是她卻只抓到了一把空氣,她哭的很慘很慘,眼淚似乎就像是斷了線的珠子一樣不停的落下,劉麒此時默然了,他沒有去打擾劉璐,她雖然不知道是什么回事,但是他卻懂得那個男性修士對于劉璐的重要性。
突然劉璐停止了哭泣,從地上站起身,狠狠的盯著劉麒,持劍就殺了過來,劉麒此時見她仍然不知好歹,心中最后的一絲憐憫也消失不見持劍就攻擊了上去,很快劉璐的身上就多出了更多的傷痕,但是此時劉璐卻似乎渾然不知,只是不停的出劍,出劍,她此時已經(jīng)傷害不到劉麒,但是給劉麒的感覺就像是她此時就要死在這里一樣,劉麒更加氣憤,手中更是多加了幾分力氣。
忽然劉麒感覺自己眼前多了一人,而那人正用兩只手指夾著自己的劍尖,輕輕一彈,劉麒的身體就止不住的非一般的后退,突然劉麒停了下來,他感覺到自己的身后多了一只手掌,而他的身邊此時也多了一個人,這個人正是青云仙宗的掌門趙無涯,而劉麒定睛一看那個將自己擊退的人不是那觀音山的掌門迦娜又是哪個。
“呵呵,迦娜宗主,小輩之間的比試我看我們這些老東西也就不用過多參與了吧,”
“趙宗主,我迦娜自當(dāng)會對你那小輩做出補償,我宗還有要事不便再逗留,”說著就帶著劉璐回到了看臺上,隨即就帶領(lǐng)這一眾人進(jìn)入傳送陣離開了四方城。
“呵呵,身體無礙吧,”
“多謝宗主,劉麒身體并無大礙,”
“呵呵,那就好,后生可畏啊,”說完拍了拍劉麒的肩膀就消失在了擂臺上。
而劉麒這個時候感覺自己體內(nèi)的靈氣都已經(jīng)恢復(fù)到了圓滿的程度,并且身體上沒有了任何的疲憊感,就連身上的那些傷痕都恢復(fù)如初了,而這一切的變化只不過是趙無涯拍了拍劉麒的肩膀而已,劉麒感激的看了一眼看臺上的趙無涯,對著趙無涯深深的鞠了一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