軍營重生之紈绔千金,第二十七章 浴室之吻
溫晴看著直直通往浴室的走廊,這腳怎么也挪不動了,雖然她承認對白征有好感,可是要說到這個地步,那還差得遠呢,不是她的思想保守,在美國呆了那么多年,她也瘋狂過。上輒尛鍙
——說到底,白征是她重生后覺得最干凈的人,雖然心里常常罵他,可是終歸是不忍沾染,讓它這張白紙改變了顏色。
白征不知道溫晴的想法,反倒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似的,先一步進了浴室,確定沒人后拍著她的肩膀。
“你先進去,里面沒人,我給你拿換洗的東西?!闭f完他轉(zhuǎn)身走了回去。
溫晴還來不及叫他,他就已經(jīng)消失在了轉(zhuǎn)彎處。
抬起胳膊聞了聞身上的味道,她也忍不住皺了鼻子,從到了這里就沒安安穩(wěn)穩(wěn)的洗過澡,既然現(xiàn)在有機會,她還真是有些不忍放棄,最后想了想,如果時間夠快的話,她應(yīng)該可以在白征回來前洗完,想到這里,溫晴深吸了一口氣,加快步子進了浴室。
白征回到了宿舍,來到自己的衣柜,打開,習慣性的取出背心短褲準備離開,可是突然像是想到了什么,臉色有些漲紅,看著手里的東西,抿著嘴,片刻后放下,拿起了一個帶著塑料包裝的口袋,重新離開了宿舍。
溫晴探過頭看著被隔成一個個隔斷的浴室,中間有一米多高的門,能看到頭和腳卻看不到中間的位置,她忍不住笑了,沖進一間浴室后,暢快的打開了淋浴頭,閉著眼睛從頭開始淋了下來,溫熱的水沖刷著身體,酸痛和疲憊的感覺舒緩了很多。
踏踏——
溫晴猛的睜開眼,銳利的目光看向了門口,警戒的將浴巾抓在了手里。
白征走了進來,一眼就掃到了溫晴的方向,把手里的東西放在了衣柜里,隨后站在另一扇浴室門前開始脫衣服。
溫晴有些呆了,眼睛直直的看著發(fā)生的一切,修長的身軀,挺直的腰背,漂亮的腹肌……雖然這些是長期鍛煉的效果,但并非是每個軍人都能把身材練成這樣。她感到喉嚨發(fā)干,全身都在發(fā)緊,同時大腦空白一片,好像意識已經(jīng)出竅而去,只剩下身體本能的原始反應(yīng)。
白征似乎沒發(fā)現(xiàn)溫晴的是視線般,輕輕側(cè)了個頭,“喂,看夠了沒?”
溫晴猛的回過神,被白征的話弄得臉通紅通紅的,但是嘴里卻吃不下這個虧,“你還真沒什么好看的?!?br/>
“呵呵——看得不少???還知道我的不好?”白征穿著褲子走進了浴室。
“這滿軍區(qū)的男人,還少嗎?”溫晴啐道,見他老實進去洗澡,她的心也放了下來,自嘲一笑,其實她根本就不用擔心的不是嗎?
嘩啦——嘩啦——
兩個人各自洗著,沉默下來的浴室里只有流水的聲音,身體的放松讓溫晴的疲憊越發(fā)顯現(xiàn)了出來,熱氣下呼吸變得有些吃力,抬起手準備關(guān)上龍頭,可是身體晃了晃,最后還是穩(wěn)住了。
溫晴知道自己不能再洗了,雖然身體舒暢了,但是無力感卻再加重,她必須馬上回去休息,否則明天她絕對是跟不下來。
拿起浴巾在身上隨便擦了擦,準備穿上脫下來的衣褲,可是看著有些鹽漬和酸味的衣服忍不住皺了鼻子。
白征其實也在觀察著溫晴,見她的表情,白征猜出了她在做什么,摘下毛巾快速擦了下身體,然后穿好褲子,濕著頭發(fā)就走了出來。三生降頭
有些遲疑的拿起了衣柜里的塑料袋,緊了緊手指,轉(zhuǎn)過身。
“你干嘛?”溫晴瞪著正在走近自己的白征,手里的浴巾快速纏在了身上。
白征晃了晃手里的東西對著溫晴一拋。
“換上!”
溫晴看著抓在手里的東西,打開塑料袋,掏出來,臉騰的就紅了。
軍背心和軍內(nèi)褲——
“是新的,我沒穿過?!卑渍鞯脑捰謧髁诉^來。
溫晴捏著手里的東西,臉上的笑有些僵硬,“隊長,我回去換就行了。”
“沒事,我送你了?!卑渍鲾[了擺手。
溫晴的手指有些抖,媽蛋——有人送這個東西的嗎?內(nèi)褲,還他媽的男式內(nèi)褲——
在他的眼里,難道她就像個男人?!
最后溫晴還是在白征的等待下賭氣換了上去,然后披著浴巾準備出來。
白征的眼睛轉(zhuǎn)向溫晴,突然蹙眉,然后定格在了她有些翹起的雙腳上,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深秋了,地面特別涼。
一個打橫在溫晴的驚呼聲中,白征將她懶腰抱起,然后放在了一邊的長椅上,隨后轉(zhuǎn)身又拿著東西進了浴室。
“你干嘛?我有腳?!睖厍绲伤?。
白征回頭掃了一眼她白皙而纖細的雙腳,露齒一笑。
有一種陌生的情緒讓溫晴想要快點離開這里,她顧不得白征的舉動,自己挪到衣柜旁,拿起自己的軍裝開始往身上套,突然——
雙腳穿來的溫暖止凝固了她的動作,她看向雙腳,又順著視線看向那個人。雙腳用他的白毛巾緊緊的裹住,熱流洶涌的流竄在身體里,帶著一種想要突破的**,陌生而又眷戀,軍人也許是紀律性太強,也許是對自己的要求太高,身邊的人都或多或少的帶著潔癖,而白征——她絕對相信他更是在意自己的毛巾用在別人身上,尤其還是腳上。
“我媽說女人的腳不能著涼。”
溫晴一時間覺得話都梗在喉嚨,眼眶泛酸,手還抓在紐扣上。
這話聽著普通,可是卻從來都沒有人對她說過,是的,女人的腳很重要,可是習慣了被人關(guān)注她精致的面孔和完美的身材,這些話聽得她尤為酸澀——
白征見溫晴的腳包的嚴實,又抬頭看到了她濕漉漉的頭發(fā),微微嘆了口氣,拿過溫晴的毛巾一把罩在了她的頭頂,不輕不重的擦了起來。
溫晴覺得腦袋里亂成一團,她有點坐不住,白征以為溫晴是太累了,所以他伸出手將她放在自己的臂彎里,輕輕的擦拭著她的頭發(fā)。但是他身上淡淡的香皂香味讓溫晴稍微恢復了點意識,她的手臂微微抬起來,然后抱住了白征的腰。
她不知道自己怎么就真的不受控制了,碰到白征身體的瞬間,從指尖傳來的觸感讓她微微顫抖。隨后僅存的理智漸漸消失,就在白征拿下毛巾對她說話的時候,溫晴迷茫的抬起了頭,看著他剛毅的面孔,閉上眼睛,直接吻上了那微啟的薄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