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過了幾天.
方進勇破天荒的來到了林峰的辦公室。
一進門,他就對林峰笑道:
“林峰啊,有個事情和你商量一下?!?br/>
林峰現(xiàn)在對這個老頭可真有點害怕。
這就是個老銀幣。
你都隨時可能被他陰一道。
所以他不敢接話,直愣愣的看著對方。
“咋了,你小子發(fā)什么愣?”
“我現(xiàn)在看見你就發(fā)怵。”
“你該不會又想著什么法子來坑我吧?”
“瞧你那點出息,我啥時候坑過你呀?”
方進勇瞪了林峰一眼。
“是這樣的?!?br/>
“你們公司人才濟濟,我們學(xué)校研究了一下?!?br/>
“想另外開設(shè)一些興趣班,如果他們有空,能不能請他們來給我們講講課啊?”
一聽這話,林峰心中暗笑。
老狐貍果然沒安好心。
“喂,我公司里這些人才至少都是研究生起步,你該不會是想讓他們白給你打工吧?”
林峰半開玩笑的說道。
方進勇卻好像早就料到林峰會這么說一般。
他直接在林峰面前坐了下來,這才不緊不慢的說道:
“不是我說你,你這個當(dāng)老板的也太不關(guān)心自己的員工了。”
林峰又不敢接話了,他實在搞不懂老銀幣的套路。
“我仔細觀察了一下,你這些員工大多數(shù)都是單身?!?br/>
“科研工作本來就枯燥,生活圈子單調(diào),久而久之,人是會得病的。”
“所以你的意思是?”
“興趣班是小,主要還是為他們提供一個和異性認識并交流的平臺?!?br/>
“在傳道受業(yè)解惑的同時,也能解決自己心理和生理的需要?!?br/>
“你應(yīng)該知道,天地萬物都講究個陰陽平衡,男為陽,女為陰,陰陽協(xié)調(diào)才能......”
林峰又一次呆滯。
他看著方進勇嘴皮子不停翻動,腦瓜門又開始嗡嗡作響。
唐僧啊!
你特么難道真是唐僧轉(zhuǎn)世嗎?
“停!”
林峰大叫一聲。
艱難的沖著方進勇拱了拱手。
“老大,你說了算!”
第二天!
魔都大學(xué)的食堂門口就登出了一副巨大的海報。
只見上面印著很多人的頭像、
【曹陽:材料學(xué)博士!】
【燕南天:黑客帝國國王!】
【葉靈兒:美女雙博士!】
......
然后下面是每個人所帶的興趣班名稱。
在海報的最下面還有一排特別的提示。
注:每位導(dǎo)師都是年薪三百萬起步的精英導(dǎo)師,單身,渴望愛情!
再一看報名條件,林峰嘴角是一陣抽搐。
【凡是本校學(xué)生可以免費報名,其余外來人員均按500/課收費。】
“老狐貍,你果然是生財有道?。 ?br/>
林峰不得不在心里給老狐貍豎起了一個大拇指。
誰知道這還不算完。
接著在魔都大學(xué)的官網(wǎng)上,赫然多出了幾十個客座講師。
而且全都是博士起步。
這讓魔都大學(xué)的師資力量頓時就有了一個飛躍,可以說是上了一大步臺階。
直接就將同級別的大學(xué)甩開了一大截。
這個校長果然夠囂張!
對此。
林峰除了佩服還是佩服。
.
南方的冬季總會如此的溫柔。
就像江南的女子一般。
寒冷都帶著一絲婉約。
總是無聲無息的侵入人的身體。
卻絕不像北方的冬季那樣粗獷。
也絕不會有漫天飄舞的鵝毛大雪和踩在腳下吱吱作響的積雪。
春節(jié)悄悄來臨。
每年的這個時候,林峰都會去陪剛子說會話。
因為他不想讓剛子一個人孤獨的度過這樣一個節(jié)日。
雖然他并不知道,下面的世界是不是也有春節(jié)?
如果有,會不會也是在這樣的一個冬季里。
烈士陵園里青松翠柏,莊嚴(yán)肅穆。
由于不是上墳的時節(jié),所以顯得格外冷清。
北風(fēng)呼呼的吹著,發(fā)出了一陣嗚嗚的聲音,回蕩在這一片陵園之中。
沈小魚雙手緊緊地抱著林峰的胳膊,這樣的氛圍讓她感到有一絲害怕。
林峰笑了笑,伸出手來將她摟在了懷里。
兩人順著臺階拾級而上,片刻之后,來到了一塊墓碑之前。
卻發(fā)現(xiàn)墓碑前已經(jīng)擺著一束百合花了。
花很新鮮,很顯然是江茹不久前曾經(jīng)來過。
“剛子,兄弟來看你了?!?br/>
林峰一邊說著,一邊拿出了香蠟錢紙,然后點燃了三炷香,隨即又拿出了一瓶酒和一個酒杯。
“剛子。天冷了,喝杯酒暖暖身子?!?br/>
林峰自顧自的說著,將一杯酒灑在了地上。
然后啪嗒一聲點燃了一根煙,放在了墓碑旁。
“剛子,有件事情我想你也應(yīng)該知道了?!?br/>
“有個小男生很喜歡嫂子?!?br/>
“我看了一下,這家伙還不錯,對嫂子是一心一意,而且對妮妮也很好?!?br/>
“所以我同意了,你不會怪我吧?”
墓碑上的照片里,一個身穿戎裝的年輕人沒有說話,只是微笑著看著林峰。
林峰嘆了一口氣,將沈小魚拉在了自己的身旁。
“剛子,介紹一下?!?br/>
“沈小魚,我老婆,你的弟媳婦?!?br/>
說完之后,林峰坐在了墓碑旁。
“剛子,你那邊的生活怎么樣?”
“買車買房了嗎?”
“工作有著落了嗎?”
“你脾氣不太好,太暴躁,最好去找個安穩(wěn)的工作?!?br/>
“嗯,哪怕是做個保安也不錯。”
說這到里,林峰笑了。
“你看,我這老婆就是我當(dāng)保安的時候找到的?!?br/>
“那時候,你還經(jīng)常笑我,說我這輩子找不到比嫂子還漂亮的老婆。”
“怎么樣,你看看,她有沒有嫂子漂亮?”
沈小魚沒說話。
不知為什么。
她就感覺鼻子發(fā)酸,眼淚莫名的就涌了出來。
“對了,我給嫂子買了房子,買了車,還開了一個她最喜歡的咖啡店?!?br/>
“你就放心吧?!?br/>
“我答應(yīng)過你,這一輩子會照顧好她們娘倆的。”
林峰又點燃了一支煙,放在了墓碑旁。
沈小魚乖巧的依偎他的身旁。
“獨狼哥哥,可以給我講講你們的故事嗎?”
“你想聽?”
林峰撫摸著沈小魚柔順的頭發(fā)。
看著滿眼的蒼翠,仿佛陷入了回憶一般。
“那一年,我們?nèi)A夏的工作組在非洲的叢林中遭到了恐怖...分子襲擊?!?br/>
“我和剛子還有幾個戰(zhàn)友奉命前去解救?!?br/>
“卻沒料到這些恐怖...分子都是曾經(jīng)的退伍軍人,異常的狡猾和兇殘?!?br/>
“我們在成功解救了工作組撤退的時候,剛子踩到了一顆地雷?!?br/>
“我撲過去的時候,他的雙腿已經(jīng)被炸沒了,眼見是活不成了?!?br/>
“兄弟,替我照顧江茹和妮妮!”
“這是他對我說的最后一句話?!?br/>
林峰的聲音已經(jīng)哽咽,一雙拳頭緊緊的握著,滿臉痛苦之色。
沈小魚伸出手,輕輕的撫摸著林峰的臉。
“你臉上的傷痕和那小指頭,也是因為那一次嗎?”
林峰點點頭。
“后來我就時常做噩夢,夢見剛子臨死前的樣子。”
“夢到他那血肉模糊的身子?!?br/>
“然后就越來越嚴(yán)重,整夜睡不著覺,甚至產(chǎn)生了抑郁?!?br/>
“最后只得回國,接受了兩年的治療,才從這個陰影中走出來?!?br/>
沈小魚靜靜的聽著。
將林峰的頭抱在了自己的懷里。
她伸出手,摩挲著林峰的頭發(fā),柔聲說道:
“獨狼哥哥,一切都過去了?!?br/>
“這輩子有我陪著你,你一定不會再做噩夢了。”
林峰的臉貼在沈小魚柔軟的胸膛之上,這一刻,他仿佛回到了母親的懷抱。
雖然這個懷抱在他的記憶里是那樣的遙遠。
甚至就從來沒有過。
“獨狼哥哥,你是魔都人嗎?”
“不是,我是北方人?!?br/>
林峰抬起頭。
“我的家鄉(xiāng)在北方的一個小鎮(zhèn)里,那里的冬天會下很大的雪?!?br/>
“后來因為嫂子和妮妮,我才來到了魔都?!?br/>
“好大的雪?”
沈小魚明顯有些好奇。
對于她這樣一個南方人來說,漫天的大雪無疑是一個很令人神往的場景。
“是啊,很大的雪?!?br/>
林峰的眼前仿佛出現(xiàn)了自己小時候,一個人走在茫茫大雪里的畫面。
“那可以堆雪人嗎?”
“可以打雪仗嗎?”
沈小魚揚起臉,一臉的興奮。
“當(dāng)然可以?!?br/>
林峰捏了捏沈小魚的小臉。
“春節(jié)的時候,我會回去?!?br/>
“怎么樣,想不想和我一起回去看看?”
“好啊好啊!”
沈小魚拍著手掌叫道。
“會有很多長輩嗎?”
“第一次見他們,我需要準(zhǔn)備些什么?”
話音剛落,沈小魚驀的捂住了自己的嘴。
林峰是一個孤兒,哪來的長輩???
“對不起?!?br/>
沈小魚嘟著嘴,像是一個犯了錯誤的小學(xué)生一般。
“傻丫頭。”
“什么對不起?”
“你當(dāng)然要準(zhǔn)備很多的禮物啊?!?br/>
林峰將沈小魚摟在了自己的懷里。
捧起那張粉嫩精致的臉蛋,認真的說道:
“我是吃百家飯長大的?!?br/>
“他們都是我的長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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