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將紅色丸子撿了起來,仔細地看了看,一股抑制不住的喜悅涌上了心頭。
我擦,如果我沒有看錯的話,這應該是道家的培元丹。
再看瓶底的價碼,果然如此:培元丹售價:20000……
《萬法歸宗》上有對于培元丹的記載,說是采用28種固本培元的珍貴中藥材制成,上應天上二十八星宿之像,對于修得道氣是十分重要!
古語有說“窮文富武”,意思就是說窮人一般是讀書考取功名,讀書不怎么消耗體力,咸菜白飯就能夠過日子,但是習武就不行,習武要耗費極大的體力,必須每天大魚大肉,只有富人才能夠消費得起。
修道與“富武”有某種相似之處,當人資質不夠時,就需要外力的幫忙,這培元丹,就是修習道氣的重要助力,耿勇從警局出來,正因為沒有道氣,又沒有法器,踏入聚陰地才會被何雨靈等人干掉。
估計他幫人做惡就是為了攢錢買培元丹吧!沒有來得及用,就落到了我的手里……
看著手中的培元丹,我心里想道,有了這一樣寶貝,開壇應該不是問題了!
我到了一碗水,將培元丹服下,頓時感覺有一股熱氣臭丹田處升起,烘得我全身暖洋洋的,不一會兒,額頭竟然滲出了細細密密的汗珠。
我在幾上鋪上法布,將點著的香插入了海棉塊中,腳踏罡步,念完了焚香咒,凈水咒,一路還算順利,到了化符之時,我的心里多多少少有些緊張,畢竟失敗的次數(shù)有點多了。
我手結光明印,在符紙上一抹,三張符紙頓時燃著,我的手往前一遞,三張符紙分別落入碗中,淡藍色的火焰燒起,這時候,凈水咒換做了開壇咒:吾將祖師令,急往蓬萊境,急召蓬萊仙,火速到筵壇……
符咒念完,碗中的符錄也已經燒盡了,我捧起碗時,只感覺手中碗一墜,這在道門中叫做“勸壇”意思就是“你小子想清楚了!”我沒有猶豫,往上一托,將碗中符水一飲而盡,接著是第二碗,第三碗,三碗符水喝完,立在法壇上的香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快速地燒沒了,香灰落了一地。
這叫做應壇,如果吞了符水,壇前的香沒有燃燼,意思是這次開壇雖然成功了,但是不是很被認可,將來還有劫難,如果香燃盡了,也就是應壇成功了。
我收起桃木劍,單掌合十道:“謝謝祖師爺成全!”
這之后還有一個請退咒,意即是將應壇的仙家請走,做完了這一切,我長吁了一口氣,總算成功了,卻也在此時,一股倦意涌來,我在沙發(fā)里睡了過去。
睡夢之中,隱隱地聽到一聲嘆息,一個聲音說道:“高明,前路兇險,望多珍重,你的天資極佳,原本修行速度本不至于這么慢,但是為了你的將來,現(xiàn)在必須將底子打牢,希望你不要氣餒……”
一天之后,宓叔給我發(fā)來一條短信,只有短短幾個字:學真小區(qū)九號!
當天下午,我去踩點,學真小區(qū)離著花蕊蛋糕店不遠,就隔著一條街,小區(qū)里環(huán)境不錯,九號別墅樓應該是小區(qū)里最為氣派的了,三層小樓,柵欄里種著各種花草,露天車庫里停著一輛寶馬,一輛奧迪。
因為位置原因,九號樓有些偏西,側邊就是一個水池,在水池的一邊,有一個合金標志,銳利如刀,正對著九號樓,不過從九號樓的位置看,剛好被一株老樹擋住了……
看到這里,我的心里已經有了主意,走出學真小區(qū),我給宓蕊打電話道:“宓蕊姐,在干嘛呢?”
“在店里呢,怎么,有空找我聊天了?”宓蕊好聽的聲音響起,這件事情才過去,她就開始上班了。
我支支吾吾地說道:“我有一件事,想請你幫忙……”
宓蕊問道:“什么事???”
“咳咳咳……”我有些不好意思說出口了。
宓蕊柔美的聲音說道:“高明,別那么見外嘛,咱們是朋友,不是嗎?”
我說道:“是……”
宓蕊說道:“那就對了,朋友就應該互相幫助嘛,你說吧……”
我咬咬牙說道:“我想……能不能……將你的用過的月事布借我一塊……”
“什么?”宓蕊問出口之時突然又閉嘴了,估計是明白過來了,月事布是古時的叫法,現(xiàn)在叫做姨媽巾,宓蕊弱弱地問道:“你要那東西干嘛?。俊?br/>
“做法用!”我說道:“宓蕊姐,如果不方便的話,我再想想別的辦法!”
電話里長時間的沉默,就在我懷疑對方是不是掛了電話的時候,就聽到宓蕊猶猶豫豫地說道:“前兩天,我剛好來了……大姨媽,這樣吧,下班的時候你來花蕊蛋糕店找我吧!”
我說道:“不行啊,我急用”下班小區(qū)里人來人往的,搞毛??!
宓蕊想了想說道:“那好吧,你現(xiàn)在來吧!”
我走出小區(qū),橫過馬路,推開花蕊蛋糕店的玻璃,三名美麗的女孩讓我的眼前一亮。
宓蕊估計沒有想到這么快就到了,有些緊張地和我打招呼道:“高明,你來啦!”
我嗯了一聲。
店里人多耳雜,宓蕊說道:“高明,咱們去休息室再說吧!”
進了休息室,宓蕊將我的身體扳了過去說道:“背對著我,不許回頭看,也不要讓其它人進來!”
我依言照做了。
接著就聽到布簾拉上的聲音,窸窸窣窣的聲音響起,聽起來像在脫衣物,摸約過了一分多鐘,宓蕊滿面通紅地提著黑色袋子出來了,遞給我說道:“給!”
我問道:“你才換下的?”
宓蕊的臉更加紅了,嗔道:“不是剛換下的,哪里會有?你們道家,怎么會有那么讓人難堪的道具啊……”
我心說這還不錯了,中醫(yī)里的人中黃,更加惡心人呢!
宓蕊對著鏡子又整理了一遍衣物說道:“你走吧,我呆會兒再出去……”
我說道:“謝謝??!”我提著黑袋子出門去,想像著袋中之物還帶著宓蕊的體溫,感覺怪怪的。
重新回到學真小區(qū),我在姨媽巾里塞了一張聚陰符,用枯枝將姨媽巾頂上了樹叉,站在遠處一看,不容易被發(fā)現(xiàn),又往水池里扔了一把破刀,這才滿意地點點頭,走出了學真小區(q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