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看著趙剛像狗一樣的趴在自己腳下,江野輕笑一聲。
今天若不是趙剛找來的人,恰巧就是昨天自己教訓(xùn)過的人,那想來趙剛也不會放過自己,既然這樣……
摸著下巴,江野心道,接著便低眉道
“別呀,我怎么敢呀,您可是趙大經(jīng)理,我一個掏糞的,可經(jīng)不起您這樣的折壽我呀!”
雖然臉上掛著笑,但在場之人無不聽出江野話語中的含義。
“你!”
果然事實不出江野所料,正當趙剛想要怒罵之時,八哥直接一腳踢倒了他。
“泥特瑪你什么你,江先生江大佬也是你這種小癟三能說的?!?br/>
八哥暴怒的聲音直接嚇得趙剛一愣,花扶搖也是一愣,他沒想到這個八哥竟然為了不得罪江野,會瞬間出手,要知道他們兩個是一伙的。
“八哥,江野這個小癟三到底有什么好的,你這么護著他?!?br/>
捂著自己的臉,趙剛此時像一個哀怨的怨婦一般,死死的盯著八哥。
“為什么?你還敢說為什么?”聽到這話,八哥怒了,又是一巴掌,輪了過去。
他總不能告訴趙剛,自己被江野揍了一頓,所以才臨陣倒戈的吧!如若真的告訴了,那以后他還怎么在這一片混?
伴隨著啪的一聲,花扶搖和蘇晴云頓時被嚇得目瞪口呆,只見趙剛口吐鮮血,伴隨著膿血的門牙,也飛了出來。
“活該!”見此江野語氣冷然,他認為這都是趙剛應(yīng)該獲得的懲法。
“你干什么?”呆愣了好一會兒,蘇晴云才從震驚中反應(yīng)了過來,連忙跑了上來,推開了八哥,一臉幽怨的看著在場的眾人。
“我干什么,這小子得罪了江爺,還要拉我下水,我不打死他就算好的了!”
看著蘇晴云八哥暴怒接著又一把抓住了他的頭發(fā):
“還有你,你這個臭婊子騷貨,欠我的錢什么時候還,我告訴你這一次,你不僅要連本帶利的還給我,還要再追加兩百萬,當做我兄弟的醫(yī)藥。”
八哥一臉兇狠的盯著蘇晴云,話落便向江野投出了一個歉意的表現(xiàn),他可不想再忍入這位殺神了,畢竟昨天他已經(jīng)嘗過了,那滋味,不說終身難忘,也算要了自己半條命了。
“這……”聽到八哥這話,蘇晴云慌了,她沒有錢,以前有江野有養(yǎng)著她,然后踹了江野之后,他又抱上了趙剛這條大腿,現(xiàn)如今別說讓他掏兩百萬就算兩百塊,也掏不出來。
“江野,你是不是男人?你也不管管我!”就在蘇晴云焦急萬分之際,她想到了江野,于是憤怒的吼著江野!
她希望通過自己的吼叫,來喚醒江野愛他的一面,從而為他解決眼前這件棘手的事。
可惜她打的如意算盤,早就被江野識破了,只見江野眉頭微皺,嘴角勾勒出一抹笑道:“怎么以前沒發(fā)現(xiàn),你這個臭不要臉的優(yōu)點呢?”
他的語氣略帶諷刺,聽的蘇晴云眼神一陣躲閃,接著內(nèi)心好似想到些什么似的,又壯足了語氣的道:“江野,你要知道,我們還沒有離婚呢?如果你這次不管我,就不怕我媽找你?”
蘇晴云言語威脅,在以前江野是最害怕她媽的,因為每當自己不滿足時,他總會打電話給他媽,然后他媽就會找上江野,上演一哭二鬧三上吊的劇情。
可惜蘇晴云不知道,此時的江野早已今非昔,獲得鎮(zhèn)天傳承的他,不說十個他媽,就算是一億個十億個,也不可能是江野的對手。
“幸虧你告訴我,我們還沒有離婚,不然我都想不出什么辦法告你了,你婚內(nèi)出軌,怎么說也得判個重婚罪吧!要知道重婚罪可是要關(guān)兩年的,兩年之后,高利貸水漲船高,你可能就不是要還幾百萬的事了,而是幾千萬,甚至幾個億?!?br/>
臉上掛著笑,江野微微彎腰,此刻他早已不是以前那位任由蘇晴云擺布的戀愛腦了。
“你……”見威脅不了江野,蘇晴云氣急敗,正想站起來和江野拼命時,卻只見八哥一腳將其踢飛。
“草泥瑪?shù)?,敢動江先生,也不問問我。”伴隨著一聲怒吼,蘇晴云只覺渾身散架,猛然的疼痛感襲來,讓摔倒在地的她視野逐漸模糊。
“江先生,你要怎么懲罰這兩個賤種!你說吧,我去辦!”看都不看一眼摔倒在地的蘇晴云,八哥轉(zhuǎn)身向江野跪下道。
“我要讓他們破產(chǎn),讓他們感受一下窮人的世界,但切記,不要讓他們死,不然太便宜他們了?!笨粗厣线@對狗男女,江野眼神泛起殺意。
他從來就是這樣的,有仇必報,有恩必回,快意恩仇!
“是!”得到指令之后,八哥點了點頭,但在心里又不由得畏懼了江野幾分,必須像這種睚眥必報的年輕人,實在少見,將來必成大事。
“這……”花扶搖也在旁邊看呆了,他其實很想提醒江野也不需要這么做,可話到嘴邊了,又深深被她咽了回去,畢竟未受他人苦,莫勸他人善。
“你是不是認為我做的太狠了?”待等八哥帶著趙剛那對狗男女離開之后,江野回眸,眼神中那股殺伐之氣頓時蕩然無存。
“嗯!”沒有反駁,花扶搖點了點頭,的確,他的確認為江野這樣做太睚眥必報,太小家子氣了。
“你不懂,像這種人渣,不知道禍害了多少無辜少女,多少無辜家庭,多少無辜的人,所以像這種人渣,最好不要,有一點點憐憫之心!”
看著眼前的花扶搖,江野搖了搖頭,緩緩道出了自己內(nèi)心的想法,其實他并不是睚眥必報,也不是小家子氣,主要還是向趙剛那種人實在留不得。
“嗯!”花扶搖似懂非懂的點點頭,說話竟然眼神撇向了江野后面,只見八哥就站在那,眼神恭敬。
“辦好了吧?”江野語氣冷然,似乎沒有摻雜任何溫度一般,聽此八哥低下了頭,緩緩道:
“我還沒有能力搞垮趙剛,因為他妻子的家族勢力很強,不是我能媲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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