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日里,在宮中十分八卦的宮里,如今竟是一點八卦都沒有打聽到,他們紛紛想著,難道皇上如今是有什么決斷,所以對于他們之間的談話竟是如此嚴(yán)防死守,不讓任何人都聽到,當(dāng)然這一點誰都不可知。
元褚離正在和清水縣的太守在商談事情,屏退身邊的仆從。
元褚楓到的時候,他派人過來通傳,可元褚離卻當(dāng)做沒有聽到一樣,讓人下去不要再管此事。
雖說這宮中的侍衛(wèi)有些不解,但他們自然是聽從皇上的話的,畢竟他們知道如今誰才是真正的主子。
太守見元褚離和鎮(zhèn)南王不對付,她擦了擦額頭的汗水,隨后說道,“既然王爺拜訪,不如……不如為臣先告退,等到王爺和皇上談好了以后我再過來可好?”
元褚離搖了搖頭笑著說到,“如今他過來讓他再等一會兒就是了,我還有想聽清水縣的事情,你如此的著急離開,不顧朕的命令了嗎?”
太守當(dāng)然不敢這樣做,對他來說,得罪鎮(zhèn)南王也不是一件好事。
然而,皇上如今這樣說來,是故意要為難鎮(zhèn)南王的。
眼下,他兩個人都不敢得罪,也只能夠按照皇上所說的,在這里和皇上一起商議事情,對外面的一切當(dāng)做不知道。
元褚楓在外面等了很久,四處的宮人一直都看著他,尤其是宮女,眼睛幾乎長在他身上了。
都說鎮(zhèn)南王俊美無雙,冠絕天下,如今看來,果然如此,比起當(dāng)今皇上,鎮(zhèn)南王可真是當(dāng)之無愧。
終歸是等得有些不耐煩了,元褚楓直接沖上去走到了御書房外面,卻被侍衛(wèi)給攔了下來。
為首的侍衛(wèi)連忙說道,“還請王爺留步,如今皇上正在和太守商談事情落實,眼下你過去到底也是不好的,屬下也有自己的職責(zé),還請王爺放我們一馬,我們也是有家要養(yǎng)的?!?br/>
元褚楓目光微冷,隨之冷笑著說道,“難道本王如今要見皇上,要等通傳了過去?書房過去本王無令就可以見,如今倒是被區(qū)別對待了,是嗎?”
他的聲音很大,沒錯,他是故意讓元褚離聽到這些話的。
元褚楓并非是覺得難堪,只不過元褚離將這些事情放在明面上來看,顯然是想要和他一刀兩斷,他自是明白的,可心中仍然不解,為何二人之間的關(guān)系已經(jīng)是到了這個地步。
侍衛(wèi)不敢攔著他,連忙說道,“雖說是皇上的命令,但是王爺若是想進(jìn)去,我們也不攔著了,王爺請?!?br/>
元褚楓推門而入,入眼的是清水縣的太守正在和皇上談笑風(fēng)生。
他們二人說的十分的盡興,可謂暢快淋漓,只是在見到元褚楓過來的時候,臉上的笑容全部都消失了。
這個認(rèn)知讓元褚楓心中有些不悅,看來如今皇上是防著自己的,否則眼下也就不會這樣的警惕了。
他的小皇帝如今早就長大了,同過去完全不同了,元褚楓心中雖說是明白的,可到底是有些傷心。
當(dāng)初自己一手帶著的皇弟,如今竟是成這個模樣了,倒是有些傷懷,可事已至此,如今也沒什么好說的。
“見過王爺?!?br/>
太守十分的識趣他知道如今王爺?shù)降走€是身份尊貴,他尊重王爺。
就算,王爺曾經(jīng)離開了京城,可這么多年以來,他向朝廷之上也是輸送了不少的人才,也正是因為這樣,所以清水縣才沒有被埋沒。
對于這一點,太守十分的感激,鎮(zhèn)南王將他也當(dāng)做是上賓,可萬萬沒想到這一次被傳召來京城,皇上竟是給了他這樣的指示。
他心中暗暗的想到,看來王爺和皇上必定是鬧掰了,否則也就不會有這一出了。
“太守不必多禮,只是如今我和皇上有些事情要說,不如請你先離開一段時間吧”
太守聽到了消息如負(fù)重射他,向著皇上和鎮(zhèn)南王行了一禮,隨后匆忙地離開。
他的臉色十分的緊張,這輩子都沒有這樣緊張過,原本在清水縣做一個逍遙自在的太守也挺好的,可這兩座大山夾的他有些喘不過氣來做事,再不做決斷,恐怕他也會被活活的算計的。
太守自是不想要摻合在這樣的斗爭之中,只想要做一個平凡人。
元褚楓自顧自坐在書房之中,他隨手給自己倒了一杯茶。
元褚離瞧著他的模樣,目光閃爍似是要說什么,可終究是一句話都沒有說,
這段時間,容郡王不斷地在他耳旁觀說著,只要等他掌管所有的權(quán)利,這天底下人眼中就只有他一個皇帝,即使是鎮(zhèn)南王位高權(quán)重道理也是不會影響的。
所以,如今他更是將元褚楓當(dāng)做是心腹大患,一心想要鏟除。
只是,元褚楓不可能給他任何的機會的,可有些事卻絕對沒有這樣的容易,不過是他自己異想天開了而已。
“兄長這一次來是為了什么?也不派人提前通傳,竟是直接過來了,若是外人得知恐怕也要說堂堂的鎮(zhèn)南王不懂規(guī)矩了?!?br/>
元褚離面色微冷,多少帶著點不自然。
元褚楓冷笑著說到,“如今你我之間盡是也到了這個地步嗎?若是這樣,下一次微臣定是在外面等候許久,等皇上出現(xiàn)以后再派人通傳,這樣可好?
你我兄弟之間這么多年的情誼,想來你也是知道的,只是在你看來出生入死一起面對過那么多的事情,卻還不如如今眼下的權(quán)力來得重要,本王何曾在意過你的權(quán)利當(dāng)年將這位置托付給你,難道本王有任何的猶豫之心嗎?這是沒有的。”
元褚離沒有說話,畢竟這事情他十分的心虛,關(guān)于元褚楓所說的那些,他是記在心間的,可到底也是不愿意承認(rèn)自己有多差。
這輩子是自己被善良的,也因此這么多年在朝廷之上抬不起頭,朝臣只要是在朝廷之上,最先想到的也只有鎮(zhèn)南王,而他這個皇帝卻形同虛設(shè)了。
元褚離心中十分的煩悶從未想到過,事情有一天會這樣。
“你給了我權(quán)利,可是同樣也讓我在京城中哪里都不能去,皇兄又何必說我變了,這全是是我費了五年的時間才得到的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