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月之雅、曹博、漆梓三人吃完飯之后,剛一走出福利院門口,僵硬再次上演。
曹博與漆梓兩人的車子同時停在門口,兩位一個是她的好朋友,一個卻是傷她至深的丈夫。
“雅雅,上車吧,我送你回家?!逼徼骼萝嚧?,從車中露出臉看著她。
正準備走向漆梓的車子,下一秒卻被曹博拉住手腕,“雅雅,你是我的妻子,是否應該上我的車?”
身為他的妻子居然想上別的男人的車,這群是穿出去不貽笑大方?
今后她還怎么在這混。
掙脫開曹博的手,月之雅一臉冷漠,“可我不想上你的車?!?br/>
話落打開漆梓的車門,轉身坐了上去,狠狠關上門,漆梓得意一笑,開著車絕塵而去。
曹博氣憤跟在身后,一直惡狠狠盯著前面漆梓的車,直到妻子將月之雅送到她家樓下,曹博本以為有機會,卻沒想她的室友也在。
該死,這幫女人真是礙事。
看來今天是沒辦法跟月之雅好好談一次了。
黑暗的房間,一道微弱的火光冒出,女子拿起一張照片,上面的女子笑的陽光。
火燒上照片,頓時塑料味彌漫整間屋子,女子打開陽臺的大門,靠在陽臺外的太妃椅上。
月之雅,你的死期到了。
幾日后,月之雅怎么也沒想到爺爺回來找她,當她打開大門的那一刻,月之雅看見來者一愣。
“爺,爺爺,你怎么來了?”上次曹博就說過爺爺要見她,可自己那時跟曹博已經關系僵硬,對于爺爺的相約她并不想去。
再加上那時的自己剛剛流產,她根本無法面對爺爺他老人家。
杵著拐杖,老爺子笑著站在門口,“怎么,雅雅還準備讓我這老頭子站在外面多久。”
意識到自己失態(tài),月之雅趕忙拉開·房門,“爺爺快請進?!?br/>
從廚房里倒了杯茶水,月之雅站在廚房門口猶豫了會,鼓起勇氣走上前,將水放在桌上,勉強揚起笑容,“爺爺,您怎么來了也不告訴我一聲?!?br/>
連個心理準備都沒有,真是不知所措。
“若是我這老頭子都告訴你了,你是不是準備不告訴我一聲就走啊?!边@段日子他不斷讓曹博將月之雅帶回來。
可這小兩口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硬是沒什么消息,后來他命人打聽才知道這兩孩子只見出了這等子事。
“沒,沒有,爺爺想多了,我只是覺得現(xiàn)在我還沒準備好,等過幾天再上門拜訪爺爺。”以前覺得爺爺獨自一人住挺可憐的。
自從那件事之后,月之雅處處躲著曹家,現(xiàn)在就連曹博也不見了,看來這兩孩子是真的來真的。
“我看再過幾日拜訪你跟曹博就沒關系了?!惫照韧厣弦淮颍瑖樀迷轮盘嵝牡跄懹行┖ε驴粗?。
這曹家人的脾性陰晴不定的。
“爺爺,您都知道了?”想必是跟曹博離婚的事情被爺爺知道了,現(xiàn)在來跟她說個明白。
這也是,曹氏一直都是大企業(yè),自己什么都不是,還居然給現(xiàn)在曹氏總裁給了離婚協(xié)議書,顏面何存。
可這都是曹博逼她的,若不是曹博無情無義,自己何苦這樣。
“是啊,我這老頭子自然知曉,你們這兩個孩子離婚總的說一說原因吧,我這老頭子可經不起你們折騰。”老爺子一臉惆悵看著她。
上次月之雅懷孕他別提多高興,認為曹氏好不容易有了繼承人,百般叮囑曹博一定要好好照顧月之雅跟她腹中的孩子。
這才過去幾個月啊,這孩子就沒了,沒了就算了,這兩孩子現(xiàn)在居然要離婚,真是讓他失望。
好好地怎么成了這樣。
月之雅雙手捏緊,深怕老爺子要做什么,“爺爺,我跟曹博離婚不是什么大事,畢竟我跟曹博卻是沒任何感情了。”
“沒感情?老頭子我不信,你們若是沒感情當初結什么婚,雅雅,你若是有何難言之隱你告訴爺爺,爺爺替你出頭?!痹轮诺男愿窭蠣斪硬皇遣恢馈?br/>
只是這孩子不論有什么事都不肯說,而是自己藏在心底。
“沒什么,爺爺你誤會了,沒什么難言之隱,我也不要爺爺出頭,我只希望爺爺能讓曹博跟我離婚?!爆F(xiàn)在月之雅只希望曹博跟她離婚。
不為別的,就為了跟他沒有任何干系。
老爺子想了想,月之雅這么執(zhí)意跟曹博離婚就只有一個可能性,“可是為了那孔馨?”
那個曹博曾經隱瞞身份進修交往的女朋友,其實他也略有耳聞,只是沒想到這女子還活著,當初他本以為這孩子早就在那場火災中被燒死。
“看來爺爺也知道了?!痹轮挪恍家恍Γ瑳]想到從頭到尾被瞞都是自己,自己是最后一個知道的。
原來自己如此可悲。
“看來真是因為那孩子,唉,可憐了孩子,只可惜你們好好一段姻緣卻毀在這女人手上。”老爺子嘆息聲,卻讓月之雅不動聲色看著他。
老爺子為人很好,只是這豪門中哪來這么多好心,終究自己還是個局外人。
月之雅笑了聲,將水杯推進老爺子跟前,安慰道:“爺爺想多了,這愛情本就是沒辦法左右,我跟曹博沒有緣分,還請爺爺見諒?!?br/>
她不想辛苦糾纏下去,只希望曹氏能放過她這一女子。
“唉,我老爺子不想說什么了,但雅雅你聽爺爺一言,我曹家媳婦只認你月之雅一人,其余的爺爺我都不認,我的曾孫還等著你給我們曹家延續(xù)啊?!蔽站o月之雅雙手,老爺子滿是滄桑。
這孩子不似其他孩子般,她知曉分寸,雖不是名門閨秀,但知書達理懂得是非,就算再不聰明伶俐,也會是好的賢內助。
現(xiàn)在這兩孩子鬧成這樣,著實不行。
“爺爺,我無緣曹家,還是算了吧。”月之雅跟曹家是真的無緣。
正當老爺子跟月之雅說的正傷感,門鈴又響了,月之雅一個激靈緊張,老爺子看出最近月之雅經常出事恐怕有些害怕。
“去開門?!崩蠣斪右宦暳钕?,他帶的保鏢連忙開門,一打開門曹博匆匆忙忙走進來,一看見爺爺跟月之雅,立馬走到跟前。
“我今天過去,他們給我說爺爺來找了雅雅,我就來看看。”曹博當時一聽就明白爺爺肯定知道自己跟月之雅的事。
后怕月之雅會說出什么,他不知闖了多少個紅燈連忙趕到她家。
“是啊,我今天就來這里找爺爺了,怎么,你覺得我在這會做什么嗎?”老爺子撐著拐杖,看曹博這樣子,月之雅是真的對他無愛了。
“爺爺,我跟雅雅兩個人的事能不能讓我們自己解決,爺爺您還是回去吧?!辈懿┐蟛阶呱锨皵r著月之雅,看著老爺子宣告。
見著兩孩子親密站在一起,老爺子微微皺眉。
“哼,我可以不管,但曹博我告訴你,我老頭子別的本事沒有,但我有權利選擇孫媳婦的權利。”老爺子擱下這句話,帶著人轉身離開。
月之雅知道爺爺是為了她好,保她在曹家地位,可現(xiàn)在是她不愿意要的。
等著老爺子離開后,月之雅才松了口氣,松開曹博攬著她肩膀的手,一臉冷漠看著他,“你放心吧,我沒跟爺爺說什么,接下來的事情你自己解決吧?!?br/>
她現(xiàn)在可不想接觸曹家任何一件事。
曹博看著自己被松開的手,繼續(xù)伸手搭在月之雅肩膀上,雙手捏緊她的肩膀不容許她掙扎,緊緊將她攬到自己懷里。
“雅雅,你到底怎么了,我們不離婚不好嗎?家里一直都等你回去,跟我回家好不好?!辈懿┚o緊抱著月之雅,恨不得將她融入自己懷里。
也許以前月之雅聽到這些情話她會很感動,很開心很高興,可現(xiàn)在,她不會,因為曹博說的這一切都不過是為了不結婚,而不是真心愛她。
她伸手抗拒,可曹博力氣太大,她根本掙脫不了。
掙扎許久,月之雅都無法掙脫,最后她放棄了,閉著眼將頭靠在他肩膀上,有氣無力說道:“曹博,我真的累了,難道我們不能好聚好散嗎?”
難道他們就不能將一切歸零,回到最初的開始。
“不能,絕對不能,我不同意,也不答應,月之雅我告訴你,你這輩子生是我的妻,死是我的鬼,生生世世都別想逃離我?!彼砷_月之雅,曹博對著她嚴肅的說道。
不給月之雅任何拒絕的機會,曹博轉身離去,只剩月之雅呆楞楞站在原地,下一秒一屁股坐在冰涼的地板上,眼淚水不爭氣的留下來。
曹博,我們當初就不該相遇,當初我就不該喜歡上那件婚紗。
若不是因為那個夢想跟真相,自己也不會進公司,不進公司就不會認識你,不認識你就不會在一起,不在一起,就不會像現(xiàn)在這么痛。
她現(xiàn)在,后悔了。
曹博走后,一抹聲音看著她遠離后,算好時間才從樓上下來,看著月之雅的房門,她得意的笑出聲。
月之雅,我看這次誰能救得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