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沒出什么事情啊,挺好的?!鼻匮┠读算?,開口說道。
奇怪,我明明沒有跟任何人說過,他是怎么知道的,秦雪沫心里有些好奇的想到。
“還想騙我,大哥,你騙騙別人還行,騙我是沒用的,你知道的,我雖然處在社會的最底層,但是我經歷的東西,也不會比你們這些當老板的少。
我甚至可以毫不留情的打擊你,我經歷的東西你沒經歷過,你經歷的東西,我很早就經歷過了,有些東西,你騙不了我的,
何況,你這些天以來的狀態(tài),都在無形中表明你有心事,你又沒對象,過年才回的家,自然不可能有事,除了公司的事情,你告訴我,還能有什么事情羈絆你?
所以,你不必跟我藏著掖著的,有什么事你說出來,沒準我還能幫上忙。
你這樣一聲不吭的扛著,你扛得住嗎,又能抗的了多久。
跟我說說吧,不然,我會認為你不拿我當兄弟,我出院了第一時間就從你家里搬出去。”許二狗一臉認真的說道。
“我,唉…”秦雪沫看著一臉認真的許二狗,知道自己是瞞不住了,嘆了口氣,接著說道:
“二弟,你也知道,我的公司是做金融的。”
說道這里的時候,許二狗點了點頭,其實在秦雪沫的家里住了那么多天,秦雪沫的公司,他多少還是知道一點的。
“前段時間,公司內部出現(xiàn)了虧空,接近一千多萬的賬務突然人間蒸發(fā)。
公司出了這么大的漏洞,我作為公司的董事,居然是最后一個知道的,呵?!?br/>
說道這里,秦雪沫苦笑了一聲,仿佛在自嘲一般。
“我一開始,我一直是以為我們公司內部出現(xiàn)了問題,就請了專業(yè)的會計師,來幫我清查公司內部的財務問題。
可是,當財務清理出來的那天,我都懵了,我當時立馬讓財務經理來見我,直到那個時候,我才知道事情的嚴重性,原來,出問題的不是我們公司內部,
而且公司外面,有其他的企業(yè)對我們公司,在我們的融資做了手腳。
一開始,我們公司的融資只是出現(xiàn)了一點紕漏,財務還以為是金融報表出了問題,就瞞著沒上報。
可等到財務發(fā)現(xiàn)漏洞越來越大,到了瞞不住的時候,已經晚了,公司已經出現(xiàn)了巨大的融資漏洞,并且已經很難填滿了。
我當時的第一反應,就是聯(lián)系我公司所有持有我公司的股份的人一起集資,填補漏洞。
但,漏洞就好像一個無底洞一般,一直都填不滿,現(xiàn)在公司高層已經出現(xiàn)不滿了,很多股東暫停了對漏洞的填補。
如果漏洞再解決不了的話,公司將面臨倒閉,而我,也會因為公司出現(xiàn)巨大虧空,面臨坐牢?!?br/>
秦雪沫說道最后,頭已經低了下去,好像一個做錯了事的小孩一般,手足無措,
“既然不是公司內部的原因,為什么不向公司外部查。
是不是公司得罪了什么人,讓人心生怨恨才,才有意弄垮你的公司?!痹S二狗沉思了一下,說道。
“查了,最后,查到了對面公司的信息,但,對方的背景太過強大,我的能力做不到反擊。”秦雪沫說道。
“那對方是什么樣的一個企業(yè),叫什么名字?法人是誰?”許二狗發(fā)出一連串的問題,讓秦雪沫有些適應不過來,都不知道該怎么回答了。
“對方也是金融企業(yè),在整個燕京,也是一家老牌企業(yè)了。
名字叫做“天祥金融有限公司,”
法人叫孫國成,是一個五十多歲的男人,但為人人品不行,比較好色,且心胸狹窄,凡是得罪過他的人,通常都被他弄的家破人亡,公司倒閉。”秦雪沫說道。
說到這里,許二狗微微點了點頭,心里對這個叫孫國成的男人有了一個大致的印象。
“你的意思是,這個叫孫國成的人就是針對你公司的那個幕后黑手?”許二狗說道。
“嗯,說起來,事情還要推到幾個月前,我收到了一紙邀請函,是參加一個宴會。
你知道的,普通的宴會我是不會去的,偏偏是這個邀請函不一樣,是燕京金融機構舉辦的,具體的我不方便說。
我就是在那場宴會上認識的孫國成,那人的品性我剛才說過了,是個十足的敗類,他見你大哥我年輕漂亮,就打起了我的主意。
先是買通了我公司的內部人員,然后利用買通的員工,得到了我們公司內部的資料,從中破壞,就有了后面的事情。
前幾天,我已經把公司的內部員工清理了一遍,那個被買通的員工也被我送進去了,盡管我很努力去挽回了,但現(xiàn)在還有三百多萬的漏洞沒補上。
股東們見情況不對,也都開始準備撤股了,整個公司現(xiàn)在的情況,實在是一團糟?!鼻匮┠f著,用手揉了揉太陽穴。
“一旦撤股,會對公司造成多大的影響?!睒涞光┆s散,許二狗自然也明白這個道理,但他也不想見到秦雪沫的公司就這么倒下去。所以試著問道。
“一旦全部撤股,公司的市值將會全部縮水,很多前期投入的項目都會被被動終止。
公司也會暫停營運?!鼻匮┠氐?。
“三百萬啊,感覺好多的樣子?!痹S二狗感嘆了一聲,一直以來,許二狗對錢這東西,都沒什么概念,只知道掙了花,花了掙,錢包里基本沒有存款。
幾十萬,幾百萬對他來說,只是一串數字而已,用他自己感覺來說,掙不著,摸不到,跟自己沒啥關系,也不覺得會有啥關系。
“是不是只要把剩余的漏洞給補上了,公司就沒事了?!痹S二狗問道。
“是的。但是現(xiàn)在,我又能去哪兒找這三百萬呢?!鼻匮┠f著,一臉無奈的笑了笑。
這也是許二狗第一次見到秦雪沫臉上露出這種表情,心里不禁揪了一下。
“放心吧,錢會有的,不就三百萬嗎?交給二弟我了。”許二狗拍了拍胸脯說道。
“二弟,你的好意我心領了,但錢的事,我還是另想辦法吧?!鼻匮┠窬芰嗽S二狗的好意。
倒不是秦雪沫不想要這三百萬,許二狗的經濟情況她比誰的都清楚,一個月拿幾千塊錢的工資,就算從步入社會工作開始,不吃不喝,一直存到現(xiàn)在,又能存到多少錢呢。
就算存了點小錢,對她來說,也只是杯水車薪,,無濟無事,所以就當許二狗是在安慰她了。
“好吧,大哥你要不信我也沒辦法,咱用事實說話?!痹S二狗被拒絕后,不旦沒氣餒,倒好像是越挫越勇了。
“好啊,三弟你要是能拿出來,我給你百分之三十的股份?!鼻匮┠辉S二狗的表情逗樂了,開玩笑說道,但心里還是暖暖的,至少,這個二弟沒白交。
“嗯哼,你說的啊?!痹S二狗神秘的笑了笑說道。
“嗯,我說的?!鼻匮┠男那樗坪鹾昧撕枚?,點了點頭,說道。
“二狗,雪沫,吃飯了?!边@時候,王雨欣的聲音適當的傳了過來,結束了二人的話題。
“哇,你買這么多菜,我們三個人能吃的完嗎?”秦雪沫望著王雨欣提著大包小包的飯盒,有些驚訝的說道。
“吃不完?吃不完就喂那頭豬,你不知道,丫的一次能吃幾大碗,你們在的時候他老斯文了,一頓飯就吃兩碗飯。
你們回去那幾天,丫的一頓吃五碗大米飯,我甚至都懷疑我是不是養(yǎng)了頭豬?!蓖跤晷劳S二狗,鼓著小嘴說道。
“哈?二弟,你這么能吃的嗎?你能吃你別憋著啊,別餓瘦了怎么辦。”秦雪沫聽著王雨欣的話,轉頭打量著許二狗說道。
“嘿嘿,那啥,那不是你們都不在嗎,就我和她兩人,沒啥事,吃著打發(fā)時間唄?!痹S二狗用手蹭了蹭鼻子,不好意思的說道。
“別給你餓壞了就行,不然人家還以為是我這個做大哥的不給你吃呢。”秦雪沫笑著說道。
“那不能,我大哥對我多好來著,是吧?!痹S二狗說道。
“好了,吃飯了,這是你的?!蓖跤晷勒f著,端了一個湯盆大小的飯盒,里面裝滿了飯菜,遞給了許二狗,許二狗連忙接了過去。
“吃不完不準休息啊?!币娫S二狗接過飯盒后,王雨欣說道。
“天,二弟,你吃這么多,肚子真的沒問題嗎?”秦雪沫望著那一大盆飯菜,下巴都快驚掉了,問道。
“應該沒問題吧,我記得上次吃的比這里的還多。”許二狗憨笑了幾聲,說道。
“那行,別聽雨欣的,要是吃不完,就不吃了,別給撐壞了?!鼻匮┠f道。
“行,我聽大哥的。”許二狗說道,說完就吃了起來。
“唔!這菜太辣了,我吃不了?!鼻匮┠瓌偝粤艘豢诓?,立馬就吐了,一連漱了好幾口水,等嘴里沒那么辣了,才說到。
“還好吧,我不覺得辣啊?!痹S二狗吃了一口秦雪沫說的菜,說道。
“你以為誰都跟你一樣出生在天府,從小吃辣椒長大的?!鼻匮┠琢嗽S二狗一眼說道。
“嘿嘿,這個菜交給我吧,你們比其他的?!痹S二狗說著,把菜都倒進自己的飯盒里了。
吃完飯后,秦雪沫坐了一會兒,就回公司處理事情去了。
“怎么樣,二狗子,問出了什么沒有?!鼻匮┠吆?,王雨欣坐在許二狗床邊,問道。
“嗯,大概的情況我應該是知道了?!痹S二狗點了點頭,隨即把秦雪沫跟他說的話一字不漏的跟王雨欣說了一遍。
“這個叫孫國成的人可真不是個東西,連雪沫的主意都敢打,要是讓雪沫的父…”王雨欣氣憤的說著,感覺自己說漏了什么,下意識的閉了嘴。
“嗯?大哥父親怎么了?”許二狗望著王雨欣欲言又止的樣子,好奇的問道。
“沒…沒事,你放心吧,就算雪沫的公司倒閉了,她也沒什么事的,”王雨欣說道。
“你怎么知道?”許二狗更加好奇了。
“哎呀,你別管,你屬貓的嗎?什么事都好奇?!蓖跤晷啦辉诨卮鹪S二狗的話,故作生氣的說道。
“好好好,我不問。我渴了,你去幫我打點熱水吧”許二狗見王雨欣生氣了,也不在刨根問底,轉移了王雨欣的注意力說道。
“唉~,還是要找她才行啊?!痹S二狗見王雨欣出去后,嘆了口氣說道,隨即拿起手機,撥了一個號碼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