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伊梓雪也明白,但凡她說個不字,秦顥軒就會立馬制止他自己的這種行為。
可是那樣的話,他會失落。
伊梓雪不想看到他失落的樣子,便鬼使神差的來了這么一句話,跟個在給自己壯膽似的。
氣氛一度變得曖昧起來,兩人的呼吸都有些急促。
伊梓雪只覺得他的頭越來越朝自己靠近,她緊張到整個后背都貼到了墻上。
“怕?”
秦顥軒沉著嗓子,眸色變得晦暗起來。
“我……”
余下的話悉數(shù)吞回了肚子里,洶涌的吻席卷而來,帶著迫切,帶著霸道。
“疼……”
伊梓雪滿頭是汗。
秦顥軒意識到自己的不對勁,很快就緩過神來,在她耳畔輕語了一句。
伊梓雪不由得睜眼,低聲呵斥了他一句。
“嗯?”
帶著笑意的嗯字縈繞在整個臥房。
此稱呼一出,很好的取悅了秦顥軒,伸手揉了揉她的頭。
結(jié)束后。秦顥軒抱伊梓雪去洗了澡。
剛準(zhǔn)備關(guān)燈睡下時,伊梓雪拉住了他,眸光有些不解的看向他。
“你怎么了?”
女人第六感很足,她明顯的感覺到秦顥軒情緒有些不對勁。
剛剛的時候,太沉默了,沉默到她以為是變了一個人。
就像是按部就班的在履行職責(zé)一樣,本來她不想詢問,可是這一系列太過奇怪,撓的她不舒服。
秦顥軒動作一頓,側(cè)過身子與她對視,一副想開口又不想開口的樣子。
一雙眸子,略帶冷意,唇角向下。
“因為我……不是第一次?”
伊梓雪帶著探究性的口吻詢問,見他聽到之后眸色一凜,便知道自己猜對了。
不會還有那種情結(jié)吧?如果真的有,那就有意思了。
“兩個人在一起之后,感情會升華,就像你我現(xiàn)在這樣,我跟我以前的男朋友也有過,你要是不能接受,那就先冷靜冷靜吧。”
伊梓雪說著便要掀開被子而走,她之所以這樣子,多半也是賭氣。
“誰讓你走了!”
秦顥軒用力把她拽了回來,語氣里透著一絲兇,銳利的眸子掃視眼前這張娟秀的小臉。
用了些力氣將她摟緊在懷里,生怕她下一秒就跑了似的。
“我只是既羨慕,又嫉妒。”
他沉著嗓子,聲音有些淡,下巴蹭了蹭伊梓雪的頭發(fā)。
“羨慕嫉妒他在我之前認(rèn)識了你?!?br/>
秦顥軒眸光驟然變得柔和,本來開始是有些不舒服的,但是也的確得承認(rèn)感情升華做這個是很正常的事情。
伊梓雪眼里含笑,看起來不像有那種情節(jié)的人,再說了,那個所謂的前男友還是他自己本人。
“我跟他在一起快三年的樣子,看似是一對很合拍的樣子,實則別扭的很,年輕氣盛,在各種方面都比較要強(qiáng),我們還競爭學(xué)生會會長呢!”
她似是陷入了沉沉的回憶中,輕描淡寫的訴說著他們曾經(jīng)的過往,心里期待他會想起什么來。
“這個男人不是什么好東西,連女朋友都不懂得謙讓。”
秦顥軒低低的聲音傳來,帶著絲絲不悅。
伊梓雪硬忍住笑意,罵的可真狠,往后要是恢復(fù)記憶,然后回想起這一幕,他肯定會有一種搬起石頭砸自己腳的感覺吧。
“你可別這樣說,除開這些,他對我特別好,只可惜……后面遭遇了車禍!”
她覺得,自己可以去奧斯卡領(lǐng)個小金人獎了,簡直就是戲精。
“我勸你還是別談他了,我怕忍不住找人去刨他的墳!”
秦顥軒涼嗖嗖的話傳來,似認(rèn)真似玩笑,眸光略復(fù)雜,看不出其情緒。
“關(guān)燈睡覺?!?br/>
伊梓雪有一種哭笑不得的感覺,立馬掙脫他的懷抱,整個人縮到了被子里。
秦某人很聽話的去關(guān)了燈,把她的頭從被子里給拖了出來。
“你也不怕憋得慌……”
翌日,艷陽高照。
伊梓雪是餓醒來的,要不然的話她還會繼續(xù)睡下去,身邊的秦顥軒不見蹤影。
拿過手機(jī)一看,竟然十點(diǎn)了,而后瞥到有短信提示。
他不就在這里嗎?還給自己發(fā)短信做什么呢。
“越南的分公司出了點(diǎn)問題,我過去看看,最遲明天下午回來,情況好上午能過來?!?br/>
秦顥軒一大早就接到了許江的電話,頓時就換衣服出門,搭最早的航班去了越南。
覺得某人昨晚過于勞累,便決定留她在這邊。
伊梓雪立馬從床上蹦噠起來,動作太大,下身不免傳來一絲疼痛,弄得她都不敢太鬧騰了。
他們本來應(yīng)該是今天晚上的飛機(jī)回a城,如今看來要推遲了。
想了想撥打了一個電話過去,奈何只有冰冷的機(jī)械提示音說電話無法接通。
“嘿,我想問一下,秦總是什么時候離開的?”
洗漱穿戴好之后,伊梓雪來到了大廳,叫住了一位路過的傭人。
“六點(diǎn)左右就走了?!?br/>
傭人用蹩腳的中文回答,他們這里的人都是學(xué)過中文的,這更好與秦總以及夫人溝通。
“謝謝?!?br/>
伊梓雪朝她笑了笑,不禁呼了一口氣,那會自己估計還在夢游呢。
為什么不喊她一起去呢?不免生起了一番疑惑。
“夫人,你要吃飯嗎?”
傭人禮貌問她,秦總在走之前吩咐了,夫人自己沒醒來就不要去打擾她。
也再三叮囑,一定要好好照顧她。
“我想出去吃?!?br/>
昨天她有看到這附近有不少美食,來都來了,嘗嘗也無妨。
只見傭人跑向了沙發(fā)那邊,而后又跑過來。
“夫人,這是秦總給你準(zhǔn)備的?!?br/>
是一張銀行卡,上面有秦氏的標(biāo)記,沒想到它居然涉及到了這一行業(yè)。
伊梓雪想了會,還是接了過來,莞爾一笑。
陽光有些燥熱,一走出來就覺得是處在了火爐之中。
傭人細(xì)心的遞給了她一把太陽傘,“謝謝?!?br/>
這些人倒是眼尖,挺會照顧人的。
早餐不宜吃油膩的東西,她便挑了一家泰式早茶店,不急不慢的走了進(jìn)去。
這邊是旅游景地,每家店面的招牌都寫著三種語言,一個是泰語,一個是英文,還有一個自然是中文。
伊梓雪剛剛一走進(jìn)來,迎面而來一個黑人,滿臉的絡(luò)腮胡。
他攔著伊梓雪的去路,眼中帶有戲謔的笑。
“whatareyoudoing?”
她挑眉看他,語氣里滿是不悅,看了兩眼他之后不免又收回了目光,此人看她的眼神太過怪異。
“iwanttohavesexwithyou?!?br/>
黑人比較開放,毫不避諱的將自己心中的想法說了出來,眼神猥瑣至極。
伊梓雪只覺得一種惡心感傳來,不想理會這個人,想繞過他而走。
哪知黑人并不打算放走他,欲要伸手把她勾過來。
身在他國,這些異鄉(xiāng)人都只是準(zhǔn)備看看熱鬧,也不敢出來說一句話。
伊梓雪以前在大學(xué)里跟秦顥軒學(xué)過兩下拳腳貓跆拳道,在黑人伸手時,猛然準(zhǔn)備高抬腿踢過去。
可是黑人也不是蓋的,毫無征兆的就躲過了她的攻擊,伸出來的手順立一推,伊梓雪整個人朝地上而去。
就在她以為自己會摔個狗吃屎時,未料卻跌入了一個強(qiáng)有力的懷抱,抬眸一看,是一個擁有琥珀色眸子的男人。
他有點(diǎn)像混血兒,五官像東方臉,只不過眸子卻不是。
“thanks!”
伊梓雪立馬從此人的懷里的掙脫開來,淡然道謝,剛剛走一步,腳下突然打滑。
“?。 奔饨新暢錆M了整家店。
她突然感覺腰間一緊,整體好似騰空了一般,背部往后一仰,一張帥氣的臉龐朝自己壓了了過來。
兩人差點(diǎn)吻了上去,伊梓雪心一驚,很快就穩(wěn)了穩(wěn)身子,站的筆直,有些不好意思。
黑人以為這個男人是她的幫手,便就不敢再生是非,跑的比什么都快。
“一個人?”
陌生男人竟說著一口流利的中文,眸色帶笑。
“?。俊币凌餮┮凰查g沒有反應(yīng)過來,腦子還是有些懵。
“怎么,我會講中文很讓人意外嗎?”
陌生男人半瞇著眼,似非似笑的打量著這個女孩,早在她進(jìn)來時就看到了。
清新脫俗又不失女人味。
這是他對她的初印象,而后又看到她臨危不亂,鎮(zhèn)靜自若的與那個黑人搏斗,著實是個不一樣的女人。
伊梓雪不由得一笑,逐漸緩過神。
“確實讓人意外,剛剛謝謝你了?!?br/>
要不是他無意間幫自己一把,那個黑人指不定要對自己下手了。
“真要謝我不如就請我吃頓早茶?”
此人倒是自來熟,拉開最近一張桌子的凳子,坐了下來,笑的有些詭異。
伊梓雪眸光微微一沉,思考幾秒之后,也拉開他對面的凳子坐了下來。
“我的中文名叫季辰?!?br/>
他是個中英混血,母親是中國a城人,父親則是英國皇室貴族,就他這么一個寶貝兒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