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過多久,一鍋燉熊肉就做好了。
幾人連忙拿出碗筷準(zhǔn)備開飯。
第一口下去,李天狼就驚呆了,熊肉鮮美酥爛,湯汁濃香四溢,這味道,這肉,這湯,絕了!
連忙吃了幾口,老李又發(fā)現(xiàn)了不同,這肉中蘊含的靈力竟比靈獸肉中的還要充沛,要知道這頭熊還不是真正的靈獸呢,畢竟是自己親手殺的,李天狼敢保證這肉質(zhì)絕對不如真正的靈獸,這么看來……
“柳云,加入我純陽宗吧?!?br/>
“???”
李天狼想的挺美,準(zhǔn)靈獸肉能做成比靈獸肉的功效還強,又這么的美味,要么是因為柳云,要么是因為那神奇的鼎,既然如此,只要把柳云拐進我純陽宗,那不就能天天吃到這種美食了嗎?
正在啃熊掌的柳云停下動作,咽下嘴里的肉,問道:“你突然說這個干什么?”
李天狼還沒說話,就聽得陳遠山冷哼一聲:“還不是想把你騙進純陽宗,這樣他就能天天吃你做的肉了?!?br/>
被猜中小心思的李天狼老臉一黑:“什么叫騙,修士的事情能叫騙嗎?”
沒搭理老李,陳遠山繼續(xù)說道:“靈獸肉中蘊含靈力,對我等大有裨益,而這頭熊明明還不算真正的靈獸,可經(jīng)你這么一燉,肉中靈力竟比靈獸肉中的還要濃郁,說不定是因為你那個鼎的原因。
所以,為了不讓大狗的陰謀得逞,來我紫霄宗吧。”
“喂喂喂,什么叫我的陰謀啊,你和我有什么區(qū)別?還有,別再叫我大狗,聽見了嗎二丫頭?!”
正在看著兩人爭執(zhí)的柳云忽然感覺到小青從袖口出來了,想必是被這肉香吸引出來的。
柳云問道:“小青,想吃嗎,我去給你舀一碗?!?br/>
小青對柳云傳音:“嗯,我要肉?!?br/>
柳云聽完笑了笑,又拿出一個碗來給小青舀上滿滿的肉。
這下李天狼和陳遠山倆人也不吵了,看著已經(jīng)爬到柳云肩膀上的小青,能明顯感受到與自己相差不多的氣息波動。
柳云端著碗給小青吃,然后對兩人道:“給你們介紹一下,這是我呃……朋友,小青?!?br/>
李天狼看了看小青:“柳云,它是靈獸?”
柳云低了點頭:“嗯,小青是靈獸,她已經(jīng)練氣九層了?!?br/>
李天狼:我酸了,柳云的靈獸都和我境界一樣,我也好想要只靈獸啊。
……
幾人都非常人,一大鍋肉湯,都給霍霍個干凈,但一人喝上個七八碗就實在吃不下了,其中大半都進了柳云的肚子,整的老李飯后休息時使勁看柳云的肚子。
這小子太能吃了吧,這肚子也不見長,吃進去的東西都到哪去了呢。
柳云見李天狼一直看自己的肚子,呵呵笑道:“別看了,你學(xué)不來的,羨慕吧?”
想不到我的化元功連靈力都能消化吸收,真是太贊了。
“切!”
李天狼翻了個白眼,繼續(xù)盤膝運轉(zhuǎn)靈力,現(xiàn)在不趕緊把靈力運化了豈不是浪費。
……
半個時辰后。
“找到了!”
幾人紛紛來到一處山壁前。
眼前的山壁看著與周圍并沒有什么不同,但旁邊有塊大石頭,石頭李天狼的師兄們立下的,而為了盡快將兩人帶回宗門,師兄就沒有破洞府一探究竟,而是先做了個記號。
李天狼看著山壁說道:“這是一處陣法,包括了幻陣和防護陣法,不算太強,”
柳云問道:“那怎么破開呢?”
李天狼掏出一張黃色符箓,道:“這是我跟師兄要的破陣符,用這個就行了?!?br/>
說完,李天狼運轉(zhuǎn)靈力,破陣符頓時散發(fā)出黃色靈光,然后將符箓擲向陣法出。
只見破陣符沒入陣中,眼前山壁閃爍了一下,就從一面山壁變成了近一丈寬高的山洞,只是仿佛有層輕紗籠罩看不真切,隨機,一聲東西碎裂的聲音傳出來,山洞清晰地出現(xiàn)在眾人眼前——陣法破了。
“走吧?!?br/>
李天狼一馬當(dāng)先,進入了洞府。
“我?guī)煾刚f這個筑基修士應(yīng)當(dāng)是坐化了,也就剩下點靈石靈器什么的,丹藥估計是不能吃了,畢竟這么多年了。”
幾人走到大廳中,嗯,就當(dāng)他是大廳吧,左右兩側(cè)和前方各有一扇門,幾人先去了左邊,看了看,沒啥機關(guān),打開門,空的,換右邊,還是空的。
柳云看向李天狼,老李想了下:“洞府主人是坐化,想來也會在之前清理一下洞府吧。”
眾人一想也是,要是自己死之前家里亂糟糟的,死了也不省心啊。
確定洞府主人已死,幾人略有不安的心放了下來,畢竟是第一次參加這種小型探險類集體活動,心里還是有些忐忑的。
繼續(xù)前進,進入最后一處房間時,就看到正中央的蒲團上一個中年男人盤膝而坐,男人一身黑衣,面容陰鷙,看上去毫無活人氣息。
柳云給李天狼使了一個眼色,示意他小心行事,李天狼點了點頭,然后慢慢地走到了男人身前,伸手去取男人腰間的儲物袋。
突然,男人以迅雷之勢拍出一掌,打中李天狼的胸膛。
只見李天狼撞向墻壁,趴落在地,吐出大口鮮血。
中年男人仍盤坐在地,可已不是死人模樣,聲音冰冷。
“你們四個,過來?!?br/>
眾人聞言,互相看了一下,只是拿出武器,并沒有聽從男人所說。
男人見狀,冷哼一聲:“四只小老鼠,都給我滾過來。”
陳遠山上前半步,厲聲喝道:“你是誰?把我們的朋友怎么了?”
聽到陳遠山的問話,男人依舊沒有挪動身體,而是說道:“本座血厲尊者,你們擅闖本尊者的洞府還要問我是誰?
念你們修行不易,本座不會責(zé)怪你們,剛才不過是小懲大誡罷了,放心他死不了。”
陳遠山想了一下,道:“既是如此,是晚輩們失禮了,剛才多有得罪,打擾了前輩清修,還望前輩諒解,我們這便離開。”
見幾人想走,血厲開口:“慢著,雖然你們擅闖洞府,但本座也可不予追究,不過我觀你們天賦不錯,有場造化想要送與你們,不知你們可愿接受?”
“造化?”方正呢喃一聲,面露渴望之色,“敢問前輩,不知是何造化?”
見有人上鉤,血厲默然一笑:“直指金丹大道,算不算造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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