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叫做出來陪我?明明就是你自己想出來玩兒,我不會就是你的一個借口吧?”秦如看著陳惟的嘻哈模樣,故意說道。
“怎么會呢!”陳惟說完這句話,順勢拿了一個東西,又接著說道:“我可是準(zhǔn)備了一番的,你看看這是什么!”
陳惟手中捧出一個小木盒兒,秦如輕輕的打開之后,看到了一個銀質(zhì)手鐲,上面還雕刻著兩人的名字。
秦如突然一下就繃不住了,突然之間就被感動到了,開心地說道:“你買這干什么呀?這得花不少錢吧?”
“沒有沒有,我這個月的俸祿還湊合,這不是今天過節(jié)嗎?我就尋思給你買一個這,不要嫌棄就好,不要嫌棄就好!”陳惟憨厚的說道。
其實內(nèi)心卻在想道:好險了剛才,幸好剛剛買了這個手鐲,要不然我自己想出玩兒和私房錢都要被發(fā)現(xiàn)了,好險!
就是這樣,兩人在李小冉和軒轅清河秀起了恩愛,兩人莫名其妙的就當(dāng)起了電燈泡,卻渾然不知。
“我酸了,不看了,我們走!”李小冉故作生氣的說道,其實內(nèi)心羨慕不已。
待李小冉等人走后,秦如和陳惟看著兩人的背影,都笑著說道:“這兩個人都好面子的啊!”
軒轅清河本想牽著李小冉一起走到紅樓閣的月明街的,卻發(fā)現(xiàn)李小冉雙手捧在一起。
這就很尷尬了,軒轅清河無奈的搖了搖頭,心中想道:那我就自己牽我自己的手唄!
月明街,此時早已人山人海。
不少的人已堆積于此,都大喊這頭牌的名字,“如意!”,“如意!”
也有在月明街旁邊的二樓上的,不過這位子普通人可上不來。因為二樓這個最具觀賞的位置,可是需要付錢的,而且還得要不少錢。
大多是富家子弟的位置,也可能是不少官員的位置,普通人要想上來,那就只能掏錢了。
“大哥讓一下,讓我過去看看好嗎?”李小冉扒開前面的一個魁武大改說道。
可是扒開前面一個人后,前面又有不少人在圍著,李小冉已經(jīng)感覺扒不動了,無奈地說道:“這樣扒來扒去,什么時候是一個頭?。 ?br/>
軒轅清河就讓李小冉和靈兒跟在身后,獨自一人在前面開道,大聲的說道:“抱歉了,麻煩讓一讓,這位大姐麻煩讓一讓嘿!”
這一說不要緊,前面所有的女人都轉(zhuǎn)過來了,紛紛怒火沖天的說道:“小子,你叫誰大姐呢!怎么這么不懂禮貌?。 ?br/>
軒轅清河什么時候遇到過這種情況,一聽就不樂意了,并有往回懟這說道:“不好意思了行嗎,麻煩讓一下,讓我過去看看,謝謝!”
這時一個大姐走出來,反手一揮的說道:“小子,我告訴你不好使,今天你必須給我們道歉,我們才多大,你就叫我大姐,一點禮貌都不講!”
軒轅清河直接感覺無語,看著面前的一群女人,最小的估計都五十好幾了,這叫大姐已經(jīng)很不錯了好吧!
“怎么了,出了什么事嗎?”李小冉從背后走出來,詢問眾人。
那群大姐一看到李小冉的眼神就立馬變得不同了,這時有一個大姐在心中想道:“如果這要是我女兒的話,那我還不得美死??!”
“你跟他是一起的?”站在最前面的大姐說道。軒轅清河看了這個大街,估計就是這群人的的中心人物了。
“是的!”軒轅清河直接回應(yīng)道,不知道對方想打什么算盤。
“看著這個小姑娘的面子上,我就讓你們先進(jìn)去,走吧!”大姐莫名的說道,接著就有一條道被清出來了,就等著軒轅清河等人過去。
“什么情況?這是啊!”軒轅清河突然感覺到一頭霧水。剛才明明死活不愿意進(jìn)去,還非得給一個說法。
現(xiàn)在又直接讓我們進(jìn)去,什么說法都不要了,軒轅清河直接凌亂了,這都是哪跟哪呀這是?
三人并沒有猶豫很久,既然有人已經(jīng)開道了,那就直接走唄。
其實是那個大姐在偶然間看見了軒轅清河側(cè)腰旁邊的腰牌,別人可能不認(rèn)識,但是她認(rèn)識。
因為這正是官府衙門令牌,只有當(dāng)官的才有,而且是大官。這里的官基本上都認(rèn)識,這個新來的人有這個東西不用猜便知道了,眼前的人就是知府大人。
所以就讓她們走,自己就慢慢的消失在了人群中,走到一個沒有人的角落,臉上的容貌也慢慢發(fā)生了變化。
沒有之前的年老垂暮之樣,變成了原本屬于自己的模樣,長發(fā)慢慢飄落,那吹彈可破的肌膚也隨時裸露出來,令人不禁想入非非。
“有意思,今年的燈會變得有意思起來了!”角落的女子緩緩說道,便又消失在了黑夜之中。
軒轅清河和李小冉帶著靈兒終于來到了前面,可以看清整個紅樓閣在街上擺的舞臺了。
正在仔細(xì)看的時候,突然發(fā)現(xiàn)有兩個再熟悉不過的人坐在一個位置上,而且居然是比他們晚來的秦如和陳惟!
陳惟還在和秦如邊聊天邊嗑瓜子,對這周圍指指點點,軒轅清河看這個樣子好不愜意呀!
李小冉也看到了這兩個人,頓時感覺自己整個人都凌亂了。便飛快的跑過去,吃瓜子兩人詢問道:“你們怎么會比我們還先到這里?。俊?br/>
“昂?”陳惟正在吃瓜子的時候,突然被李小冉的問題給問噎住了。
“不是直接可以過來了嗎?我們官府的人直接可以進(jìn)廣,又不需要擠進(jìn)去?!标愇┎豢芍梅竦恼f道。
突然看著面前三個人的樣子,突然感覺不安的說道:“你們不會是從人群中擠過來的吧?不會吧!不會吧!”
通過三人的表情,陳惟都可以猜出了,這決定是擠過來的,沒跑了。
“你就不會早點說嗎?”軒轅清河生氣地說道。當(dāng)然不會是真的生氣,而是以開玩笑的語氣說的。
陳惟雙手一攤,表示自己也很無奈,既而拿出瓜子放在軒轅清河面前,并沒有說話。
“不吃!”軒轅清河直接回復(fù)的,軒轅清河當(dāng)然知道把瓜子推到自己面前是什么意思了,只不過想找一個機(jī)會下臺了罷。
秦如也忍不住笑了,把李小冉拉到自己身旁坐著,指著那個巨大的舞臺說道:“你們就不要管這了嘛,等會兒,這場壓軸大戲就要開始了,據(jù)說今年特別不一樣呢!”
“有什么不一樣哦,不就是唱唱歌跳跳舞嗎?還能有什么,或者再讓幾個人丟幾塊銀子上面,不就沒有了嗎?”陳惟面無表情地說道。
其實像這種燈會最后的表演,陳惟早就已經(jīng)看了十幾年,而這么多年都沒有什么改變,都只不過是一個套路而已。
所以就漸漸的厭煩,現(xiàn)在出來只是把這當(dāng)成一種節(jié)日的形式,有一個更好的氛圍而已。
“你給我閉嘴!”秦如嚴(yán)厲的說道,這個語氣一出來,陳惟整個人瞬間都不行了,馬上都變蔫了。
“今年確實不一樣了,據(jù)說作為最后壓軸的頭牌如意也會帶來不一樣的東西,所以說這事也可以算得是一場盛宴了!”秦如向李小冉解釋的說道。
“其實今天的燈會,還有不少人最期待的就是這個了吧?”李小冉疑惑的問道,目前的話已經(jīng)清楚了許多。
“那是肯定的呀,平日里見到紅樓閣的頭牌,那都是要千金的。今天能夠一睹頭牌的驚世容顏,更何況是免費的,所以這不少人都是來看她的吧?!”秦如對著眾人說道。
其實正如李小冉所說的一般,不僅僅是別人,就連秦如本人都想看一看這個頭牌呢。
燈光突然變得明亮了,舞臺上翻不知何時擺起了鑼鼓,也有不少人身著奇裝異服上去擺弄著。
“看來這是要開始了!”李小冉看著舞臺上面,有陸續(xù)不少人都上去了,但是都是些搬東西換東西的,不是紅樓閣里面的人。
這時一個女人走了上去,不是很老,但卻有一種不一樣的韻味。
她的服飾和別人的不一般,從外表都可以看出來,這個女人絕對不簡單。
“輕拿輕放我都說過多少遍了,這難道還要我說嗎?”
“你給我輕一點,這里面有我的古琴呢,你可別把它給我摔壞了!”
女子一上去就對著上面的人說的,李小冉疑惑的說道:“這個女人怕不是就是紅樓閣的老板吧?”
“她就是老板,我不知道她叫什么,反正到我們都稱呼她為桐姐。”陳惟指著對面的桐姐向四人解釋說道。
李小冉點點頭表示自己知道了,就這樣等了一會兒,突然人群就開始沸騰起來了。
有不少人把煙花都拿了出來,放在了一個開闊的地帶,看他們擺的模樣,好像是一個很大的方陣。
如果真的是這樣的話,那兒可就有的看了,李小冉越來越感覺期待了,不知道還要等多久,這煙花才會放,這頭牌才能看見。
“呯!”
一束煙花向夜空中升起,瞬間將原本黑暗的星空點亮,隨后又有各種煙花,都漸漸的放了起來。
五顏六色,繽紛多彩,有的煙花甚至是一個愛心的形狀,這些都讓李小冉覺得好神奇。
“快看舞臺上面有人出來了!”有人大聲喊道。
正在觀看煙花的眾人,隨之也被吸引過去,舞臺上面站著幾個姑娘,長相也是非常的清純可愛。
她們一人彈琴,一人吟曲,一人伴舞,優(yōu)美的舞姿,動聽的歌聲,讓人也不免稱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