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云澤安靜的待著,一言不發(fā)。
染塵的余光留意到一旁的云澤,眉宇間閃過了一絲詫異。
“師父,您就讓徒兒看看斗靈大會可以嗎?”
姜梨小聲開口道。
染塵眉毛微皺,并未直接開口,
“師父……”
“不可,立刻回菩提峰!”
染塵直接拒絕,言詞力竭。
“可……”
姜梨還想要開口請求,染塵卻直接輕輕一揮,緊接著,她騰空而起,朝著菩提峰飛去。
“染塵師尊未免也太過于嚴(yán)厲了,小師妹只不過想見見世面罷了,為何不可?”
云澤沒忍住,開口問道。
“這恐怕跟你沒有任何關(guān)系吧?一個云嵐宗的小弟子,卻偷偷來這里看斗靈大會,就不擔(dān)心本座將你提溜到夢淚仙尊的面前?”
染塵微微瞇眼,語氣十分的冷漠。
“師尊何必要跟我這個小輩計(jì)較?我只不過是……”
“還要繼續(xù)裝下去嗎?”
染塵直接打斷他說的話。
云澤露出疑惑的表情。
“作為魔族少主,難道還要偷偷摸摸的來看斗靈大會嗎?”
染塵冷笑道。
果然,提到魔族少主四個字,云澤臉上的表情瞬間就變了。
“沒想到最后還是沒有瞞過你的法眼,多年未見,你的靈力又高深了?!?br/>
云澤的眼神突然變得狠厲起來。
“確實(shí)已經(jīng)很多年沒有見過,你為何會來斗靈大會?接近本座的徒兒到底是為了什么?”
“染塵,你怕是多想了,我只不過機(jī)緣巧合遇到這個小丫頭罷了,只是覺得她比較可愛,又如此巧合,所以才會多說了幾句話,怎么?這就讓染塵仙尊如此緊張?看來這個小丫頭對于你來說十分重要。”
魔澤一臉微笑,緩緩起身,拍打著手上的灰塵。
“染塵,雖然多年未見,但是我來此地并非想要挑起仙魔兩族的戰(zhàn)爭,只不過是想來看看曾經(jīng)的故人罷了,沒想到卿云宗竟然如此草木皆兵,防備極嚴(yán),不知道的還以為我魔族真的派人進(jìn)了卿云宗。”
“難道不是嗎?如果不是,那為何魔族的人會進(jìn)入藏書閣?”
魔澤聽到藏書閣微微皺眉。
染塵看他的表情有些吃驚。
他難道不知道嗎?還是說這件事情真的跟他沒有絲毫關(guān)系?
“染塵,你說的事情我并不知道,雖然我是魔族少主,但是并不代表屎盆子都要往我的身上扣,仙魔兩族已經(jīng)多年沒有交戰(zhàn),和平共處。最重要的原因是這是神尊的希望,當(dāng)時神尊對我魔族有救命之恩,所以我才會同意休戰(zhàn),并不代表你仙族就要屢次誣陷于我魔族,你最好還是要想清楚,我沒想法引起不必要的事端?!?br/>
“藏書閣的事情真的跟你沒有關(guān)系嗎?”
染塵并不罷休。
他一直覺得好奇魔族中人為何要進(jìn)藏書閣。
藏書閣內(nèi)到底藏了什么東西,讓神秘人如此在意。
“沒有關(guān)系,染塵,今日是你我多年來第一次相見,但是我很不愉快,希望下次相見能夠愉快很多?!?br/>
魔澤說完,便化作一團(tuán)黑煙,消失于天際。
染塵雙眸十分嚴(yán)肅,攥緊拳頭,怒火中燒。
他看了一眼斗靈大會的會場,隨后閃身離開。
姜梨被送回菩提峰,跪在靈樹前,等待染塵的懲罰。
小花坐在她身邊,眼巴巴的看著她。
小家伙現(xiàn)在已經(jīng)將姜梨當(dāng)成了媽媽,十分的親昵。
“小花,這次我是真的惹師父生氣了,可該怎么辦啊,會不會又讓我抄寫靜心論?我可不想抄,上回抄靜心論,我的手都要斷了!”
姜梨小聲抱怨著,并未注意到已經(jīng)站在身后的染塵。
“這次要是還讓我抄寫靜心論,師父就走路掉坑!”
姜梨心中滿是怨氣。
“怎么?還敢暗地里對師父詛咒?”
突然身后傳來熟悉冷漠的聲音。
她整個人驚在原地,動也不敢動。
“師父……”
“既然你這么想抄寫靜心論,那就回房間抄寫三百遍,抄不完不能吃飯睡覺?!?br/>
“???”
姜梨聽到染塵的這番話,整個人差點(diǎn)沒嚇得背過去。
“師父,徒兒真不是有意的,徒兒只是……”
姜梨還想要趁機(jī)狡辯,可是染塵已經(jīng)淡定走到她的跟前。
“怎么?三百遍不夠?”
“夠,夠了?!?br/>
姜梨突感不妙,連忙答應(yīng)下來,然后匆匆起身,小跑進(jìn)了自己的房間。
染塵看著她落荒而逃的背影,嘴角忍不住上揚(yáng)。
一旁的小花也連忙拔腿就跑,屁顛屁顛跟在姜梨的身后。
染塵看著日益肥壯的小花,輕輕抬手,就攔住了它,并且將它送回了自己的小窩。
“你主人被罰,你還是離得遠(yuǎn)一點(diǎn)比較好?!?br/>
小花掙扎著想要從窩里出來,可是卻被染塵設(shè)了禁制。
他剛要離開,卻突然踉蹌了一步,腳下踩空,一下子就跌落在了一旁的樹坑里。
白色的衣袍沾滿了泥土,腳上的鞋子已經(jīng)慘不忍睹。
“難不成……”
染塵突然想到了姜梨剛剛說的話,瞬間有所明白。
這個小丫頭的烏鴉嘴還真是起了作用。
房間內(nèi)的姜梨,正一肚子氣的埋頭寫靜心論。
夜色正濃,姜梨的房間燭火未熄。
微風(fēng)徐徐,靈樹上的葉子零星飄落。
染塵端著盤子出現(xiàn)在姜梨的房門前。
他抬起手正準(zhǔn)備敲門,卻意外聽到了些許動靜。
以為出事了,立刻推開了房門。
映入眼簾景象讓他一臉震驚。
只見姜梨已經(jīng)趴在桌案上睡著了,再走近發(fā)現(xiàn),靈筆竟然掉在了地上。
他微微皺眉,卻還是沒有叫醒她。
染塵眼神溫柔,彎下腰,輕輕將姜梨抱起來。
輕微的動作并沒有吵醒她。
剛放在床上,染塵正要離開,懷里的姜梨卻有了動靜,抱著他的脖子不撒手。
“不要走,不要只留下我一個人……我的尾巴,我還要尾巴呢!你還我尾巴!”
姜梨小聲嘟囔著,不仔細(xì)聽根本就聽不出來說的是什么。
“你說什么?”
染塵側(cè)頭靠近,想要仔細(xì)聽,可是姜梨卻沒了動靜。
“成天這般胡鬧?!?br/>
染塵搖頭輕嘆,語氣卻帶著不自覺的寵溺。
正要將懷里的小人放下,姜梨像是感覺到舒服的懷抱消失,猛地抓緊了手中的衣襟。
此時他正俯身在姜梨之上,對方稚嫩可愛的小臉就近在眼前,仿若櫻桃一般的小嘴微微張著。
“師父,你知道嗎……”
這次染塵聽到了,他忘記此刻兩人幾近不合禮制的姿勢,不由喉嚨一緊。
“我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