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賭
“看見那裝著換髓丹的玉瓶,即將被收起來。龍慶灃急聲阻止。
“等等,別收!”
寒霜依言停止了動作。
“賭你又不想賭,收還不讓我收,什么意思???”
“你先別收,讓我想想,想想!”
龍慶灃此時在做劇烈的掙扎。心底有兩個小人兒,在為這瓶突然而至的換髓丹打架。
白色代表了理智的小人說。
“這東西不能要。要知道,弄不好可是會出人命的?!?br/>
而另一只代表了邪惡的黑色小人說。
“要吧要吧。這么好的東西,過了這個村,可就沒了這個店兒了。只是一句話而已,況且你怎么知道會輸?贏的面兒不是比較大嗎?這要是贏了,你不僅不會搭什么,還會將這種你夢寐以求的寶貝拿到手。這時候你要是錯過了,想要后悔都找不著地兒哭?!?br/>
就在他為此話活心的時候,而另一只白色的小人插言道。
“別聽他的。這輸贏可是對半分。你要知道輸了的后果。那位攝政王,將這人寶貝的跟易碎品似的,成天放在心尖兒上。真真的是含在嘴里怕化了,捧在手上怕摔了,抱在懷里怕碰了。這要是讓他知道,是你將人帶到這地方來的……”
“哪有那么嚴(yán)重,你別聽他瞎說。一個花魁大賽而,已只是看個表演,又沒干什么。就算是被他知道,人是你領(lǐng)進來的,也絕對不會出現(xiàn)什么太嚴(yán)重的后果。而且,這是輸了的情況。可要知道,你若是贏了,那東西可就是你的了?!?br/>
黑色的小人兒那無限誘惑的聲音,在龍慶灃的腦海中揮之不去。你的了,這三個字,更是久久回蕩。最終,誘惑壓倒了理智。”
“好,我賭了!”
他的語速很快。也不知是怕時間拖得久了,寒霜會后悔,還是自己會后悔?;蛘?,兩者都是。
聽見他的話,寒霜沒有多說什么,只是笑了笑。他知道對方一定會答應(yīng)的。
至于他為什么要打這個賭?嘿嘿!來這花樓,他雖然是光明正大的,而且也沒做什么。可不知怎么,呆的越久,他的心底就越發(fā)毛。那感覺就像是丈夫背著新婚的妻子,去偷/情一般。
而對于血無情的性子,他也是清楚的很。來了這樣的地方,就算是什么都沒做,對方也絕對不會輕易放過他。
所以提前找只替罪羊出來,還是很有必要的。就算到時候,依舊不會風(fēng)平浪靜。但被分擔(dān)出去一半的怒火,也絕對能讓他平安度過了。
(所以說騷年,你這是在明知故犯?)
二人在這制訂著誘人的賭約。那邊的舞臺上的人,也都在八仙過海,各顯神通。
下完下好賭注,二人便饒有興趣的看了起來。在臨近午時時,花樓還很貼心的為客人們上了美味酒菜。待遇還是不錯的。額,不過價錢嘛,自然也是相當(dāng)不的菲。
“怎么過去這么多人了,還沒有輪到他?”
因為有了這場賭注,龍慶灃看比賽時,也變得有些不那么專注。而且還略微有些急躁。
“你著什么急。這比賽的順序,是抽簽決定的。會抽到第幾位上臺,也不是誰能決定的。”
看著他心焦急切的樣子,寒霜不由得有些好笑。
臺上的人換了一位又一位。姑娘少爺們的才藝,可以說得上是個個出神入化??捎捎谀情_場的震撼,讓這些表演,多多少少都顯得略差半分。
最后,在一天外飛仙下臺后,臺上便的沉寂下來。大家等了片刻,也未見有人上臺。心中不禁嘀咕,難道是才藝結(jié)束了?可怎么也未見有人宣布啊?
“是結(jié)束了嗎?怎么沒人上臺了?”
“不會吧?”
“沒結(jié)束,你沒見沒人宣布結(jié)束嗎?”
“應(yīng)該沒結(jié)束,因為還有一位沒上臺呢 ?!?br/>
“你記得還挺清?!?br/>
“那當(dāng)然,我可是一直都在等著他出場呢!”
……
“怎么回事?人呢?”
龍慶灃也疑惑的嘀咕。
“著什么急!好菜不怕晚,不知道嗎?等得越久,驚喜越大?!?br/>
寒霜是一點都不著急。不知為何,他心底有一種感覺。那個叫藍的,一定會給他個大大的驚喜。
“切,別說的好像能未卜先知似的。難道就不能是準(zhǔn)備的不妥當(dāng),不敢上臺了?”
他剛說完,寒霜就用看白癡似的眼神,瞥了他一眼。
“喂喂!你那是什么眼神!”
龍慶灃被看的快炸了。
“就是你想的眼神。參加這樣的比賽,還不將節(jié)目準(zhǔn)備妥當(dāng)。是他蠢呢,還是他身后的花樓蠢呢?”
“我看你是想說我蠢吧!”
“嗯,你猜得完正確。”
“你,哼!懶得和你說。本王倒想看看,那個故弄玄虛的藍,能演出個什么東西來?!?br/>
表演臺上依舊是空無的。除了那被風(fēng)吹動的薄紗,再無它物。就在眾人即將要失去耐心的時候。
“咦,看天上是什么?”
有位看客不經(jīng)意間瞄到天上,卻看到不知有什么,在灑灑飄落。
在他的提醒下,眾人都紛紛抬頭望去。只見天上在紛紛揚揚的下落著什么。
“好像是花瓣?”
另一人不太肯定的說。
“沒錯,是花瓣。只是這顏色好艷啊!”
“是啊,血色的花瓣。”
……
看著那漫天飛揚的花瓣,所有人都產(chǎn)生了疑惑。不是表演嗎?怎么來花瓣雨了。
一陣微風(fēng)拂過,那漫天輕落的花瓣,一瞬間盤旋飛舞起來。
就在這時。
“錚!錚!錚!”
三聲響亮刺耳的箏聲響起。
箏聲太過刺耳,就好似一個不懂音律的人,猛然發(fā)力撥動了古箏中,最高亮的那個音。就在眾人想要捂耳之時,一陣婉轉(zhuǎn)悠揚的簫聲,再箏音聲未消之時響起。
這飛來的天音起的很突兀,可又好似本就該如此出現(xiàn)。蕭音的悠揚,悅耳,安撫了眾人那由箏聲引起不適的耳朵。
可三吸之間,蕭聲的曲調(diào)突轉(zhuǎn)。被蒼涼空曠取代。這讓聽曲的人心,也好似在這一瞬間變的空落。好似忽然缺了一塊什么。
疾風(fēng)驟起,飄落在地上的血色花瓣,在一瞬間又被重新卷入高空。與那還在飄落的花瓣,在半空相遇糾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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