搭橋牽線本就不是星兒喜歡做的事。時間一久見他們兩因為那次見面沒有擦出任何的火花,倒像是金鐘鉉,好像在靜觀其變些什么。
因為是同住一個宿舍的成員,柳星兒出入宿舍的時間多,不是在宿舍就是在中的家里來回的走大多數(shù)留宿宿舍會和她們說,不回去的話也會借故工作的理由提早招呼,所以和鐘鉉見面比較多的敏雅總是被他問及星兒的事。
敏雅對星兒早就沒有防備,只是心中存在這種疑慮也沒有錯,深知星兒不喜歡拐彎抹角的人她也就直話直說,甚至把鐘鉉可能對她沒好感的擔(dān)心也一并說了。
每次見到在中就會有意無意的提醒是否要公開關(guān)系,但是他不做聲,好像已經(jīng)沒有早前的意思,也不好向韓仁孝說起這件事。
總是拿鄭允浩出面解決這些煩惱,久而久之,金鐘鉉只是成了柳星兒一個人的心病。
索性,柳星兒不再提起這個人,只是去在中家的次數(shù)漸漸變得多了,多的數(shù)不清一個月多少天。
“你們開會我也去吧?!绷莾和蝗徽f雖然此前無數(shù)投資都說只要保留一個位子,對于那位社長,他也知道回來很多時候了,可就每踏入一次公司都不曾去他辦公室問候,只是匆匆邦在中拿了東西就走。
“可是——”明顯在中有所為難,在公司只不過是一個小小的藝人,一分錢都沒投入,而且只是針對他的專輯走向開的一個會議,并沒有重要的。
不過,每次的會議室都會滿席,除了一個位子,誰都沒有說明那有什么意義,只是就那么留了一個位子而已。
星兒并不是公司的一員,經(jīng)常帶她出入公司就已經(jīng)對經(jīng)過員工過意不去了,現(xiàn)在還要去參觀會議室。
“我不會讓你為難的,只是在外面看一下就可以了,然后等你下班?!绷莾罕砻嫔献R大體的說,但是這么常時間都瞞著在中,也是時候告訴他,其實一直以來都是可以自由出入公司的。
雖然在中擔(dān)心會被不認識的撞見,其實撞見也沒關(guān)系,只是不知道社長知道會怎么樣,合約中雖然沒有牽扯到戀愛問題,但是也不想利用星兒的身份去往上爬,如今的他可以靠自己的努力去應(yīng)對當(dāng)下的局勢,只要配合。
所以,在中在會議還沒開始的時候就讓星兒參觀了會議室,只是疑惑的是她見多了各種各樣氣派的會議室會對他現(xiàn)在小公司好奇呢,s\m要什么沒有……
“你進去吧,我在外面等你?!绷莾赫f,性格溫和的讓在中覺的時而文靜時而溫柔,時而暴躁,也不知道沉悶著摸不透,只是現(xiàn)在有什么話都不會藏在心里。
早就有準(zhǔn)備的是,柳星兒半夜起來瞞著他打了一個晚上的會議報告,勉強留著精神來開這個會,自投資以來第一次會議,真想?yún)⑴c在中以后的定向,所以提前告知會出席。
一半是自己對搖滾的認識和想做的事,一半是按照粉絲的**和公司的前景所定向的要求。
重點還標(biāo)記用另外的筆標(biāo)示著。
和往常一樣,邊上留了一個位子,只是不知道有什么用意。社長進來的時候只是翻閱了資料并沒有馬上說明開會的事情,幾位負責(zé)宣傳和策劃人員也同樣看著資料,同時看著社長。
社長拿起話筒,在中還沒看,正要翻閱的時候,話筒里傳出聲音:“你們不是一直問位子是留給誰的嗎?沒錯,之前有人說是我們公司最大的投資者,因為很多方面公開的話我們公司會讓人笑話,一個企業(yè)居然要一個年小的人投資?!?br/>
策劃說:“社長,您不會說她今天會出席會議吧?!痹捯袈淇戳艘谎墼谥校孟裨谡f在中福氣好,趕上新專輯制作時,連其他藝人都沒有這么好的待遇。
金在中的心更是一顫,如此高的待遇怎么是好,不管對方是男是女,這壓力就勢氣已經(jīng)闖不過氣了。
看著社長助理的腳步挪到門口開門,在中先看見熟悉的帆布鞋,然后稍短的一步裙,靦腆的走近社長的身邊,欠了欠身子:“您好?!?br/>
在中驚訝的起身,眾人都以為他是在迎接柳星兒的出現(xiàn),早前星兒和在中是練習(xí)生的事也略知一二,只是一起練習(xí)的人如今柳星兒卻已經(jīng)這樣的做為……
社長說:“你們又不是不認識,還需要這么驚訝么?”
在中尷尬的撓著頭,平復(fù)心中的不安,又坐回位子上。柳星兒笑言:“社長nim,我們也是好久沒見,突然知道我是公司的股東他當(dāng)然有點接受不了咯,俊秀oppa也會這樣的?!毖孕兄凶氐搅糁奈蛔?。
但是……
一場會議,在中本來有所準(zhǔn)備說自己的看法,但會議的資料里都不用說明自己看法就全部說了,得,有柳星兒在,他什么都不用做,只是坐在那聽聽,里面的內(nèi)容根本只需要接受。
會議結(jié)束的時候,柳星兒和社長說了很長的分析才從里面出來,在中也等了很長時間,這最終的結(jié)果不是她等他下班,而是他在用眼神催促她下班。
見社長寒暄幾句從他們身邊經(jīng)過時,在中懸著的心終于落了下來:“真有你的,竟然瞞了我那么久?!?br/>
柳星兒抿著嘴笑:“好了,你這幾年的健身總算是有用處的,好好準(zhǔn)備吧,我也不是只會用錢砸人的人,腦子也一起使了,這不是很好。”
看四下人也走的差不多,才敢摟著她的肩膀:“只是看你眼睛下這么黑,昨晚又熬夜了吧?!?br/>
柳星兒實在回到家里扔下包就睡覺,他卻說:“你現(xiàn)在別睡,等我做好了人生雞湯吃完了再休息也不晚?!狈且芯渴迨遄龅娜松u湯,沒錯,叔叔是教了,她也最喜歡,那些材料和做法也都記著,但是太麻煩懶得做。
金在中想從中改良成自己喜歡的口味。
“可是我真的很困,oopa,放過我一次吧,只是不說,也不是打算騙你一輩子,而且不說不代表罪孽深重。”她雙手合十,可憐巴巴的撅嘴祈求。
在中只是小懲大誡:“我會以最快的速度完成的,現(xiàn)在才5點,反正明早也沒事,你就陪我做好為止?!?br/>
柳星兒見怎么裝可憐也避免不了了,索性從身后抱住他:“好吧,我會抱著這個抱枕,一直支撐到你完成為止?!?br/>
就算假裝濺到臉上的油漬都會創(chuàng)造一點小小的幸福的兩個人,只要是屬于兩個人的空間。
在寬厚的臂彎中驚醒,是多少女人不敢奢求的,能盼望兩情相悅,能希望有一點點小小的浪漫就很滿足,只是,現(xiàn)實總是殘酷,遇到這樣的情感,柳星兒看著周圍的人,還算是幸運的,至少她現(xiàn)在愛的人和她一樣愛著他,甚至是比她多了好幾倍的愛護。
只是兩個人有一個共同的缺點,就是晚上確定第二天沒有形成的時候都不高興早起,所以就算懶覺也懶到了一起。
門外的鈴聲一遍又一遍的響起,柳星兒朦朧的仰起頭,只見他動了動眉宇,更相信他聽到了,但是寧愿睡覺也不愿意起床開這個門。
柳星兒也不想出去,在他懷里,在他被窩里多暖和,出去一下該多冷啊,所以也可以裝作什么都沒聽到。
手往他腰上一放,埋進被窩里。
在中睡夢中拿開她的手:“去開一下門嗎?”
星兒連眼睛都還沒睜開透,沒有辦法,總有一個人要讓步,門口的人還不識趣的一直按門鈴。反正這是在中的家,要找人也是在中,開門直接說“不認識”幾秒就可以解決的事,大清早沒叫早餐也沒快遞的。
這么想著,胡亂穿了兩只不一樣的鞋就跑了出去,風(fēng)一樣的開了門,門口的人果然是不認識,柳星兒語速不客氣的快:“你找誰?”
想來門口的人看到星兒愣了,猜著是不是認錯人,猶豫的問:“請問在中在……”
柳星兒說:“我不認識金在中,你找錯地兒了。”砰的一下迅速關(guān)上,沒用2o秒的時間就解決了,奔回房間,一掀被子就鉆了進去,“凍死我了?!?br/>
金在中順手把她纏進胸前,暖和受涼的身子,問:“是誰???”這好久都沒有人來拜訪了。
柳星兒把冰涼的手放在他滿是胡渣的臉上:“不認識,走錯了吧?!崩^續(xù)睡。
“恩,時間還早,繼續(xù)做個好夢。”在中吻著額頭說。
只是這種想法在下一個小時里,柳星兒覺得只是一種希望了,又一陣堅持不懈的門鈴聲,只是好不容易又睡著,這下可清晰的吵醒。
兩個人都希望按門鈴的人可以自己自動放棄,或者改天。
只是堅持讓他們放棄了,在中只能坐起來,看了看時間,已經(jīng)都中午了,拍了拍柳星兒:”星兒吶,起來了,可能是俊秀,你去開門,我先去洗手間?!?br/>
柳星兒多半是惱怒了,躲在被子折騰了很久才散漫的閉著眼睛穿衣服。
只是聽到洗手間洗漱的聲音,就知道這個門是必須她開的。
“您好?金在中不住在這,搬家了?!绷莾嘿N在門上,起床氣一直在鬧騰,在家里習(xí)慣了早上何亞希會送早餐,吃完了繼續(xù)睡,不用開什么門,到了在中家,更早習(xí)慣了直接不吃早餐,他起的早一般會在床頭放一些吃的東西。
只是兩個人都攤上懶覺起不來的時候,只好等著餓肚子。
“搬家了?”白昌洙奇怪,“為什么沒有聽他提起過?”
柳星兒還沒認清眼前的人是誰,白昌洙也從來沒見識過女生還能把頭發(fā)睡成這樣的,和美觀差了很大截。
倒是像個可愛的小懶貓。
“他——”柳星兒還想說什么,但是腦子里編不出理由來了。
后面來的是第一個按門鈴的:“社長,我有一個疑惑,這位小姐說不認識金在中,那是怎么知道我找的人就是金在中呢,我只是說找在中。”
話畢,里面的人就關(guān)上水龍頭,在里面喊著:“星兒吶,是俊秀嗎?”
白昌洙也沒聽錯那是在中的聲音,站在門口問:“那位是?”
柳星兒狂躁的抓了抓頭發(fā),嘴里念叨著:“不說話會死啊?!卑腴_著門不讓進來。
白昌洙遲疑的叫著:“你是?柳——星——兒xi?”
“是?!?br/>
金在中站到背后,拿開占著門的手:“是誰呀?!币娛巧玳L,忙開門讓進,“您過來怎么不早通知,等很久了吧?!?br/>
身后的人的確等了幾個小時,照社長的話拿點東西過來,但是地址對了人不再,只好社長親自過來,沒想到撞到了他們的好事。
先前真的有幾分驚訝。
連在中突然被撞見也不好意思,過了很久才緩和,這當(dāng)中也有柳星兒,等她整理才清醒著出來。
看他們相處的動作和說話的和諧,應(yīng)該是很早以前的事情了,記得金在中剛進公司不久,柳星兒就開始往公司注入大量資金,原來都是有用意的,其實聯(lián)系以前的新聞多多少少會猜得到兩個人的關(guān)系不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