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化妝跳舞
隔霧看山,現(xiàn)在艷朵那兩處女人最為隱密,也是最能吸引男人眼光的地方還沒有完全暴露,遮蓋在胸罩和內(nèi)褲下,黑皮和他的手下早就等不及了,急猴猴的亂叫:脫,全***脫完,老子們今天好好欣賞一下你的山,你的溝,你的水!嘿嘿嘿”。(]“你在最后,喝涮鍋水。”
黑皮這是再安排等下日的順序,中年人被安排在了最后一個,他脖子下意識地縮了縮,不太愿意卻又無可奈何。這萎瑣的樣子把幾個人都逗笑了。
黑皮邪氣地瞅著艷朵,很有點不滿地說:“你她媽的在陽光搞了那么久,還她媽的這樣木?你平時是怎么伺候那些錢去日你的男人的?就這樣連點動作都沒有?難道還等著讓老子再給你掏些錢?”
艷朵一聽這話就知道他們想看什么,這些男人的心思她太了解了,這樣的男人她不知在陽光里伺候了多少哩。她只好慢慢地舉起雙手,按在自己的上揉捏,表演起來。
黑皮哥為自己倒了一杯酒,開心得意地呷上一口,剝開一顆生,扔在嘴里細(xì)細(xì)地嚼著,一邊津津有味地欣賞著艷朵那迷人的艷體。
其他三個男人顯然不及黑皮哥有雅興,對這種游戲不感興趣,認(rèn)為不夠味不刺激,沒有幾分鐘就不耐煩地咕噥起來,要求艷朵跳舞給他們看。
黑皮哥調(diào)過頭扳起臉說:“鬧什么?還怕沒你們看夠玩膩的時候?別他媽嘰嘰喳喳的瞎逑嚷嚷,留點兒勁等會兒日的時候使?!?br/>
絡(luò)腮胡沖著黑皮哥討好地一笑:“她媽媽的,我們兄弟這輩子玩的女人也不少了,啥樣式兒的小母雞老母雞沒嘗過?就***還沒玩過大學(xué)生,這叫什?這應(yīng)該叫‘文化小母雞’,嘿嘿嘿,今晚上大家都等著嘗一嘗大學(xué)生的味道到底是甜的還是香的。”
絡(luò)腮胡的話立刻引起一陣邪門歪道的獰笑。
黑皮哥被這些淫穢的笑聲刺激得更加興味盎然起來,就沖著艷朵勾勾手指頭,示意她過去。
艷朵盡管心中害怕得不得了,卻沒有任何辦法逃脫這場劫難。[]只得心驚肉跳地走近黑皮哥。
黑皮哥伸出手,一把將光身子的艷朵拉在懷里,讓她分開腿坐在自己的大腿上,一支手從**后面勾著伸到艷朵的前面三角區(qū)域去,把一根指頭放到了艷朵的體內(nèi)。
艷朵自從落人陽光大酒店夏陽的魔掌后,這種指奸的已經(jīng)是司空見慣的家常便飯,比這還邪門還下流的動作姿勢那些男人都是經(jīng)常樣翻新的在她身上嘗試。但如此粗暴的動作還是很少見,艷朵**雖然不痛,但心里卻在流血,心靈的劇痛使得她剛剛才收止的淚水又模糊了雙眼。這黑皮哥早已退化成一條絕滅人性的色狼,哪里還有半點憐香惜玉之心。一邊用指頭在艷朵體內(nèi)運動著,一邊又逼著艷朵回答他的話。靈魊尛説
“你真是個大學(xué)生?聽說你們那里都***是大學(xué)生,還有研究生?”
艷朵無可奈何地點點頭。
黑皮哥不樂意哩,他故意惡作劇地說:“光點頭不作數(shù),要用聲音回答才好聽,老子喜歡你浪浪的聲音哩。你說,到底是不是?”
“是。”艷朵酸楚地哼了一聲。
“是自己考起的還是的高價讀自費?”
“考上的?!?br/>
“自己考上的?這么說,你她媽的真是一個才女噦哩!兄弟們,你們聽到了嗎?今晚上我們要搞的是個女才,放在大清朝,那就是個女秀才,這味道,一定是很不錯的?!?br/>
黑皮哥的話又逗起一陣哄堂大笑,笑聲中還夾雜著一些不堪入耳的下流言語。
這伙流氓不僅剝光了艷朵的衣服,也剝光了她做人的尊嚴(yán),正用淫穢的獰笑無情地抽打著她那裸的靈魂,光嘰嘰的身子。
黑皮哥把艷朵抱在懷里盡情地捏揉一陣后又說:“兄弟們都看過你的錄相帶,并一致認(rèn)為你在那些權(quán)貴老爺們面前跳的**舞是最安逸的,所以今晚上專門把你請到我們這里l
來,也跳個舞給哥們欣賞欣賞,可不可以?”
艷朵聽了這些話,這才發(fā)覺這伙人對她在陽光酒店的情況十分了解,就開始懷疑這些流氓是不是夏陽叫來專門收拾她的?如果是,那么就說明夏陽已經(jīng)發(fā)現(xiàn)她的行動,已組覺察出了一些蛛絲馬跡。
艷朵當(dāng)然知道,表面上道貌岸然、文質(zhì)彬彬的夏陽是條最毒辣最兇殘的眼鏡蛇,如果真的是自己的行動被他發(fā)現(xiàn)了,艷朵絕對沒有一條生路可尋。一想到這里,艷朵就感到一股恐怖的黑霧從腳底一直漫上頭頂,頓時籠罩了她的整個身心,使她感到一陣頭暈?zāi)垦?,腳手發(fā)軟,差點兒從黑皮哥的腿上滾下去。
“喂,老子在問你的話,你聽見沒有?”黑皮哥用力地推了艷朵一下。
艷朵從恐怖的眩暈中醒過來,幽幽地盯著黑皮哥,忽然又像一個溺水者發(fā)現(xiàn)一根救命的稻草一樣。如果真是夏陽派來的殺手,自己的生死大權(quán)就已經(jīng)完全掌握在了這伙人手中,要想活命,就只有把這伙人買活。
用什么去買活呢?用錢,顯然是不行的,即使把艷朵傾家蕩產(chǎn)那也比不上夏陽的一根小指頭。此時艷朵唯一可以用作賄賂的就只有色,只有自己這具身子,這對與男人來說或許要比錢好的多。愛美人不愛江山的皇帝都有哩。
想到這里,艷朵連忙強(qiáng)打精神回答:“聽見了?!?br/>
“這就對了。好好的聽話,老子或許會讓你舒服些,不受那多的罪。”黑皮哥滿意地點點頭。
“既然是跳舞,表演節(jié)目,多少還是要化點妝才行喲。站起來,讓哥哥給你簡單化點妝?!焙谄じ缫粫r又來了另類的興趣,想出了別出心裁的點子。他玩的女人多,見的也多,玩女人的招也就能層出不窮。
艷朵只好聽話的從黑皮身上爬起來,順從地站在他的跟前。
黑皮反手從桌子上抓起一顆生,輕輕一用力,生的嘴尖就裂開一道小縫,再一伸手拉過呆呆站著的艷朵,把生舉到艷朵的頭發(fā)上,一松手,生的小縫就夾在艷朵的頭發(fā)上了。
黑皮哥在艷朵的頭發(fā)上吊了十來顆生,如同吊上一串串小鈴鐺似的。又開始用生來夾艷朵的兩個大**。
皮膚不比頭發(fā)那么好夾,得先把表皮拉起來才能夾上去。頭發(fā)沒有感覺,也就不知痛癢,而皮膚是有末梢神經(jīng)的,生夾在上面針錐般地疼痛,加之生本身的重量又產(chǎn)生了一種下墜力,仿佛是被夾著還在往外拉一樣令人苦不堪言。
艷朵明白,現(xiàn)在哪怕是再苦再痛也要強(qiáng)咬牙關(guān)硬挺過去。她只有讓這伙流氓盡情盡意,心滿意足了,用她在陽光度假村所學(xué)到的se情服務(wù)招式把他們迷住,把他們傾倒,使他們對她產(chǎn)生出一種舍割不開的迷戀之情,把他們深深地迷住,保持著一種特殊的魅力,使他們對自己產(chǎn)生出一種久盛不衰的興趣,她才有可能逃脫這場滅頂之災(zāi)。
用生夾肉是個細(xì)致活,最不易掌握的是捏生的力度。力用大了,縫開得寬,就失去彈性,夾不穩(wěn)肉。力用小了,則縫隙太小,又夾不住肉。因此黑皮哥捏的生有一大半都報了廢。工作難度如此之大,黑皮哥還是不急不躁,耐心細(xì)致地工作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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