邊疆之上,到處都是煙火橫飛。
嘉峪關位于安吉王國邊疆5公里處最狹窄的山谷中部。
城關兩側(cè)的城墻橫穿沙漠戈壁,北連北川星辰王國,南接萬毒谷,
是吉安王國最西端的關口,曾被稱為河西要塞,因地勢險要,建筑雄偉,有天下第一雄關、連陲鎖鑰之稱。
河西要塞由內(nèi)城、外城、羅城、甕城、城壕和南北兩翼城墻組成,全長約60公里。
要塞城臺、墩臺、堡城星羅棋布,由內(nèi)城、外城、城壕三道防線組成重疊并守之勢,形成五里一燧,十里一墩,三十里一堡,百里一城的防御體系。
這河西這些年要塞抵御了無數(shù)的異族入侵,屹立在無盡歲月中,依然是堅毅不倒。
不過此時的河西要塞之上站著一排排的士兵。
在要塞的城頭上,站著一人,虎背熊腰身穿金色鎧甲,手持一把流星錘好不威風。
此時乃是鎮(zhèn)守在此處的虎頭將軍,許巍,他是青蘿手下的一員猛將,在青蘿回到王國之際,這河西要塞鎮(zhèn)壓的關鍵任務就交到了許巍的手上。
此時他眉頭緊鎖,手里的流星錘也是捏緊了幾分。
此時他雙目緊盯著城墻外的狀況。
在城墻外面,此時黑壓壓的一片,這些異族全部都是魔靈。
許巍已經(jīng)很久都是沒有見到如此規(guī)模的魔靈了。
上一次,還是十六年前。
“為何是這樣,如此多的魔靈,這未免也太夸張了?!?br/>
“將軍,我們現(xiàn)在怎么辦?這些個魔靈盤踞在關外虎視眈眈,數(shù)量越來越多,而且那些個居住在關外的普通居民都是慘遭毒手?!?br/>
“現(xiàn)在,整個嘉峪關口,到處都是流民,跟我們求救,想讓我們開門放人進來?!?br/>
聽見流民在外的消息,許巍也是連忙對著自己的副官開口說到。
“為何外面有如此多的流民,那些個魔靈殺人不眨眼,一個個以人肉為食,他們在外面就是移動的午餐肉,現(xiàn)在馬上開城門,讓他們?nèi)慷歼M來?!?br/>
許巍之所以深得青蘿的器重,不單單是有雄厚的實力。
還是因為關懷人心。
得到了許巍的命令,副官也是連忙下去傳遞指令。
可是剛一轉(zhuǎn)身,一個身穿錦衣華服的中年男子卻擋住了他的去路。
此人長相尖嘴猴腮,一臉的損人像。
他直接命令的說道。
“不可以開門?!?br/>
此人的出現(xiàn)讓副官也是陷入了為難起來。
來人名為凌凱,是吉安皇室排到這里的監(jiān)察室。
青蘿遠在邊疆,手握數(shù)十萬兵權(quán),在吉安皇室之中,難免有些別有用心之人。
所以,這凌凱也是排到河西要塞的監(jiān)察使,監(jiān)察一切。
不過之前青蘿在這里的時候,并不買凌凱的賬。
凌凱一直想要伸手觸碰青蘿的實權(quán),可是這里的人都是對青蘿敬畏,不敢做出任何越軌之事。
而現(xiàn)在青蘿已經(jīng)是離開,只剩下許巍跟凌凱二人坐鎮(zhèn)這河西要塞。
見到凌凱阻止自己,許巍厲聲的說道。
“凌監(jiān)察使,你這是為何,在城墻外可是有上千百姓,雖然他們只是流民,可是他們依舊是我們吉安的子民。”
“難不成,你要看著,我們吉安的子民葬身在異族的嘴里么?”
“吉安子民?許將軍,他們是吉安子民不假,可是你又怎么保證在里面的流民中,沒有異族的細作?!?br/>
“如果,異族異族混到了里面中,到時候他們來個里應外合,大舉入侵河西要塞?!?br/>
“許將軍,你可知道在我們要塞后面的代表著什么,那代表著整個吉安?!?br/>
“如果河西要塞失守了,異族大舉進攻吉安王國,那么吉安王國千千萬萬的子民怎么辦?難道他們就不是吉安的子民了么?”
許巍不想跟凌凱做過多的口舌之爭,執(zhí)意想要救助流民。
“我自有甄別的方式,開門,放人?!?br/>
見到就連一個小小將軍都不聽自己的話,凌凱感覺自己的威嚴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挑釁。
“許巍,你想要造反么?”
凌凱拿出調(diào)令,這是吉安皇室給與的調(diào)令。
官位從二品。
監(jiān)察軍中一切大小事務,必要之時可直接越過青蘿統(tǒng)帥,主持大局。
調(diào)令一出,在場的所有人都是愣住了。
凌凱抽出腰間的長劍,直接放到了許巍的脖子上。
“許大將軍,見到皇室調(diào)令還不跪下?”
雖然心有不甘,可是面對這皇室調(diào)令,如果自己再度反駁,那么就是公然的挑釁吉安皇室,自己造反的名頭也是坐實了。
許巍單膝跪地,心有憤恨的抱拳行禮。
“許巍,見過凌監(jiān)察使?!?br/>
看見許巍對自己服軟,凌凱心中不知道有多開心。
之前青蘿在此的時候,處處打壓,他雖然手持調(diào)令,可是他斷定就算拿出來,青蘿也很有可能不會買自己的賬。
可是現(xiàn)在卻不一樣了,青蘿不再,沒有人主持大局,那么他便是有著大展拳腳的機會。
在這段時間里面接連收攏了軍中好幾個將士。
凌凱收起了手中的長劍,故作苦口婆心的說道。
“許將軍,你可是整個河西要塞的虎頭將軍,你凡是得多為整個吉安皇室著想,你吃的可是皇糧。”
“是…”
“榮威,榮先鋒,你傳令下去,嘉峪關沒有的命令不得打開?!?br/>
榮威,入伍五年,任命邊防軍的先鋒將軍,是凌凱最先收攏人心之人。
榮威,眼角余光看了一眼凌凱。
他清楚,凌凱這是讓他表忠心的時候,只要自己按照他說的做,那么自己便是擺明了自己的立場。
“是,凌監(jiān)察使?!?br/>
榮威所作所為,許巍全部都看在眼里,可是現(xiàn)在凌凱調(diào)令在手,而且青蘿也不在軍中,自己還不宜跟他起正面沖突。
不然,給自己套上一個莫須有的罪名,那么整個邊防軍群龍無首。
那么到時候整個河西要塞就被凌凱所掌控了。
許巍對著凌凱不悅的說道。
“凌監(jiān)察使,小人身體有些不適,想要回到營帳中稍作休息?!?br/>
“原來許將軍,身體抱恙,那還是快點回去休息休息。”
隨后許巍頭也不回的離開。
見到許巍離開的背影,凌凱嘴角一笑。
他知道自己第一步算是成功了。
“恭喜,監(jiān)察使,邁出第一步?!?br/>
榮威站在凌凱身后拍著馬屁說道。
“榮威,你放心吧,只要你全力聽我調(diào)遣,那么等我回到皇室中,定要給你請功,到時候許巍的位置肯定是你的。”
聽見凌凱的許諾,榮威心中狂喜,連忙道謝的說道。
“多謝監(jiān)察使,你放心,我定然為你鞍前馬后,肝腦涂地?!?br/>
“好啦,你下去監(jiān)視許巍的一舉一動,雖然這一次他吃了憋,可是他肯定不會沒有任何動作的?!?br/>
“他一有任何的風吹草動,立馬給我匯報?!?br/>
“是?!?br/>
“還有城外異族之事,也是暫時不要讓人通報最新的戰(zhàn)況,我要給上頭來一個漂亮的捷報?!?br/>
“屬下明白?!?br/>
回到營帳的許巍,一巴掌打在桌子上,強烈的碰撞也是讓桌子直接應聲碎裂。
“混賬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