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到陸翊霆放開她時,她早就被吻得七葷八素,分不清東南西北。
喘著氣,她的手臂圈著他的脖子,將臉埋在他的脖頸里,淺淺的溫?zé)岷粑珖姙⒃谒牟鳖i里。
陸翊霆的身體募然一僵,脖頸處傳來密密麻麻的癢,恍若有那么一股細(xì)細(xì)的電流,從那里迅速流向身體的四肢百骸。
陸翊霆雙手撐在她的身體兩邊,黝黑的星眸倏然變得深幽,狹長的眼微瞇,他單手撐著床,另一只手試圖去抓她的手。
奈何瀾黛黛就像條八爪魚似的,不僅不肯放手,反而自發(fā)將一雙秀長的美腿纏在了他的腰間。
感受到陸翊霆情緒變化的起伏比之剛才還要大,雖然她不明白是為什么,卻仍使壞般的將整個身體掛在他身上,埋在他頸窩里的小臉微微揚起。
不點而朱的小嘴輕啟,咬著他的耳垂。
陸翊霆的瞳孔猛然緊縮,身體在這一時繃得緊緊地,甚至連動都不敢動一下。
抓著她的手,磁性的聲線沙啞而低沉:“黛黛,放手!”
“不放不放,”瀾黛黛調(diào)皮的笑了,感受著陸翊霆因為她而起的情緒波動,她覺得非常有成就感。
陸翊霆以前總想著要推開她,總擺臉色給她看,好不容易能看到他這樣一面,她覺得很有成就感好不好。
陸翊霆無可奈何的笑笑,這條笨魚就是故意的。
“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放手,不然……”
不然,我怕我會忍不住吃掉你。
當(dāng)然這句話,他并沒有說出來。
“不然什么?不放就是不放,”瀾黛黛搖搖頭,一雙眼睛蒙著瑩瑩秋水,“知道嗎,從你走上臺到剛才,我都以為自己是在做夢,可是現(xiàn)在,我才敢確定,這并不是我在做夢,你現(xiàn)在是我的了,對不對?”
她說著,抱著陸翊霆的手更緊了一些,好像生怕他會跑了一樣。
陸翊霆的心微微鈍疼了一下。
她在他面前,從來都是笑著的,笑得多了,以至于他覺得,她從來不會哭,從來不會有難過的時候,可是他現(xiàn)在才發(fā)現(xiàn),不是這樣的。
她是一條歡脫愛笑的笨魚,可她也有小女人那般敏感而細(xì)膩的心。
她也會害怕,也會沒有安全感。
陸翊霆心疼了,心疼這條總是一味對他付出的笨魚
反抱住她,他悠悠啟唇:“是啊,我是你的了,從始至終,都只會是你的。這樣,你滿意嗎?”
瀾黛黛瞇著眼睛,笑魘如花,重重的點點頭:“滿意,非常滿意!”
陸翊霆垂首,和她貼著臉,高挺的鼻梁親昵的蹭著她的脖子,低低笑道:“小調(diào)皮?!?br/>
瀾黛黛笑得更歡了,“調(diào)皮也是你家的。”
再說,她并不調(diào)皮好嗎。
“是啊,是我家的小笨魚?!?br/>
他眼底的寵溺之光是那么明顯,瀾黛黛幾乎要溺在他的一汪深泉里。
“對了,”瀾黛黛突然想起來什么,驚叫了一聲,猛然放開了他,“你快起來。”
“怎么了?”陸翊霆疑惑,卻也還是聽著她的話,坐起身來。
剛一坐好,瀾黛黛的雙手就襲上了他的衣服,一副要扒他衣服的架勢。
“陳橙醫(yī)生說你受重傷了,讓我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