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寧聽到俞蔚的話,仿佛聽一個美好的夢似得。
“不可能的,我就算是死,也別想脫離這個組織。”
“聽你這么說,你嘗試過?”俞蔚問道。
小寧搖了搖頭。
“沒嘗試過你就這么說?是不是你們這種看起來很厲害的人其實內(nèi)心都非常脆弱???”俞蔚看著她道:“凡事都要嘗試一下,你要鼓起勇氣與之一戰(zhàn)才能知道自己能不能做到!”
“你有什么辦法?”小寧低聲問道。
俞蔚尷尬的撓了撓頭道:“暫時沒有好辦法,但是心態(tài)還是要有的?!彼f著沒心沒肺的笑起來。
小寧搖了搖頭,卻也跟著笑起來。
“你這個人還真是樂觀,很有精神。”
“我這也是受夏稚感染的,她一直都是一個很積極的人,跟她在一起會讓覺得世上無難事,遇到困難也不會灰心喪氣,她真的是一個很好的人?!疤岬较闹桑嵛涤X得遺憾還有想念:“對了,你跟她到底是什么關(guān)系???”想到之前她問了自己關(guān)于夏稚的事情,俞蔚順嘴問道。
小寧眼神一沉,低聲道:“沒關(guān)系。”說完她便起身。
看著她要離開,俞蔚趕緊問道:“你——你有沒有江楓他們的消息,他們找到梁博士了嗎?”即便江楓對她隱瞞了那么多事,她還是擔心他。
“還沒有消息,有消息我會告訴你。”小寧說道。
她正說著,電話便響起來。
俞蔚發(fā)現(xiàn)她正沖著自己使眼色,便明白是江楓他們打來的。
她趕緊湊上去聽著,電話中是卡洛斯那濃重的英音,大概的意思是他們沒有找到梁博士,讓小寧去審問之前幫梁博士的那個駕駛員。
“帶我去吧?!?br/>
小寧掛了電話,俞蔚趕緊說道。
“不行,你現(xiàn)在是目標,你知道現(xiàn)在有多少人盯著你嘛?你在暗網(wǎng)的出價高到你無法想象?!毙幹苯诱f道。
“我只是跟你去審問那個人,我又不會亂跑!”俞蔚趕緊說道:“而且我是檢察官,我知道審問人的套路!”
“你不能跟去,幽熒不像你想的那么簡單,而且卡洛斯說過不允許你出這個建筑,就說明除了這個建筑,即便是在這個莊園中你都是不安的,所以你就老老實實的待著。”小寧說著便離開房間。
俞蔚無奈只能看著她離開,在房間里干著急。
小寧帶人穿過偌大的莊園,來到關(guān)著那人的審訊室,男人臉色沉著,完沒有半點懼意。
“梁博士在哪里?”小寧直接問道。
那男人依舊不說話,一副你別想在我這里問出什么的樣子。
“打?!毙幚渎曊f道,手下便上前將那人拖到另一個房間,拳打腳踢的聲音混合著那個男人的悶哼,時間一點點的過去,那男人已經(jīng)被打的滿頭鮮血,整個人處于休克狀態(tài)。
俞蔚在房間越發(fā)的焦急起來,她顧不上那么多,轉(zhuǎn)身沖到門口,門口的保鏢卻攔住她的去路。
“你們給小寧打電話!就說我有事找她。”俞蔚深吸一口氣平靜了夏情緒道,但是那倆保鏢竟然面無表情的看著她,俞蔚氣的不行只能咬牙切齒地道:“你不打電話是吧!”她想著轉(zhuǎn)身走到窗口道:“你不打電話我現(xiàn)在就跳下去你信不信?!我要是出什么事,你們就等死吧!”她實在是沒辦法只能威脅他們。
兩個保鏢權(quán)衡一下,給小寧打了電話,俞蔚趕緊跑過去搶過電話道:“那人說了嗎?”她問著便聽到電話那頭有打人的聲音,馬上便明白他們是對那人動刑了。
“你們打了多久?”
小寧沒想到她聽出來只能無奈地道:“半個小時了,他還不開口?!?br/>
俞蔚一聽就明白了:“這個人一定有人格障礙,他肯定是被洗腦了,你們光是打是沒用的,他是不會承認的,要運用審訊技巧,你讓我去吧,我會十分小心的!“俞蔚趕緊說道。
小寧聲音沉了下,俞蔚知道她一定會同意拿起自己的外套往外走,當她走到門口的時候,小寧終于同意了,她將手機遞給保鏢,保鏢們聽到小寧的話,護送著俞蔚去了關(guān)押的地方。
霧氣越來越濃,天氣也越來越陰沉,偌大的莊園充滿了森冷之意思,俞蔚看著迷宮總覺得里面是關(guān)著什么野獸,她正想著那兩個保鏢卻帶著她往迷宮里走,她跟著他們心想原來卡洛斯把人都關(guān)在這里,真是心思縝密又奸詐的人。
走進審訊室,俞蔚看著躺在地上已經(jīng)休克的人趕緊沖上去給那人做心臟復蘇。
“去把醫(yī)生叫來?!毙幟畋gS道。
俞蔚看著躺在地上的人沒有反應(yīng),心里著急,一方面她不想看到有人死在自己面前,另一方面他是唯一的線索,要是找不到梁博士的下落,江楓就多一分危險,那個老家伙詭計多端還不知道有什么花花腸子!
“你起來!你不能死!”俞蔚顫聲說道,一刻不敢停按壓著那人的心臟,很快她的額頭便布滿細密的汗,呼吸也急促起來,手上不知道什么時候沾染那人的血液,血腥味幾乎讓她吐出來,但是她只想把這個男人救活。
“俞蔚,醫(yī)生來了。”小寧拉著她說道。
俞蔚根本沒功夫聽她說話,依舊做著按壓心臟的動作。
“俞蔚!”小寧使勁扯了一下將她扯起來,俞蔚這才回過神來。
“你沒事吧?”
聽著小寧的話,俞蔚搖了搖頭道:“這就是你說的審問方法?打人?”她說著指著地上質(zhì)問道。
小寧眼神一沉,低聲道:“這人嘴很硬,而且他知道我們會怎么對待他,他似乎有什么掌握在梁博士手里,什么都不肯說,除了打人我還有很多方法對付他?!?br/>
“知道你有很多方法對付他,但是能讓他開口嗎?”俞蔚看著在醫(yī)生的搶救下,那男人醒過來終于松了口氣。
“我是說過沒事的?!毙幰荒樅V定地道。
聽著小寧的話,俞蔚瞪了她一眼:“你所說的審問方法就是使用暴力,救醒了之后再打昏是吧。”
小寧被俞蔚說的尷尬的撇開臉。
“他是那個國家的人?”俞蔚問道。
“中國人吧,我一直跟他說英文,不能確定?!毙幋鸬?。
俞蔚拿了杯水,走到男人身邊將水杯放在桌上直接坐在男人對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