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煥的成績其實算不上很好,而在這個城市中只有電子科技大學(xué)還算不錯,其他的都太差,林煥為了能夠留在這個城市讀書,所以他在高考完填寫志愿的時候選擇了服從調(diào)劑,也就是這個原因,他才能順利考上這所大學(xué)。林煥之所以想要留在這個城市,是因為他實在不放心留妹妹一個人在這里念書,林亦菡的性格內(nèi)向,而且身體不好,林煥想自己離得近一些萬一有什么事可以隨時幫到妹妹。
林煥原本報的是計算機(jī)專業(yè),結(jié)果被調(diào)劑到了這所大學(xué)中最弱的金融管理專業(yè)。不過對林煥來說都不所謂,他只想能夠上完大學(xué)后趕緊工作,幫父母減輕壓力,讓他們不用這么忙碌,可以有更多時間陪妹妹。再然后,自己就可以去做自己喜歡做的事。原本林煥甚至打算高中上完后就不上大學(xué)了,可是和父母商量后,他們無論如何也不同意,所以林煥也只能聽父母的話,再在校園里待四年。
九月一號是正式開學(xué)的第一天,林煥和宿舍的三個人坐在一起,走進(jìn)教室看了介紹后才發(fā)現(xiàn),這個專業(yè)果真是小的可憐,只有一個班,二十五名同學(xué)。十個男生,十五個女生。林煥心想,這些人恐怕都是被調(diào)劑過來的吧。
小胖看到林煥的臉上有些腫了,“林哥,你昨晚出去到底做什么了,是不是和人家打架了呀,怎么好像被人給揍了一頓似的,而且你回來的時候衣服上還有血?!?br/>
“唉,我最近有點倒霉,可能是運氣不好,只要碰到那個人,八成沒什么好事?!绷譄ㄏ肫鹱蛲淼氖?,還是在感嘆自己到底應(yīng)不應(yīng)該多管閑事,人家明顯可以自己解決的,可是自己卻平白無故的挨了一頓毒打,臉上現(xiàn)在還有點疼呢。
“誰呀,怎么你剛來這學(xué)校就和別人結(jié)下梁子了?”小胖好奇的問。
“算了,也沒誰,這學(xué)校這么大,估計以后也碰不上了?!?br/>
林煥正百無聊賴的翻著書,他自幼便喜歡看書,平時除了運動之外,就是看書了,家里的書幾乎遍布了他的臥室,每次林亦菡幫他收拾整齊后,沒幾天就又亂的不成樣了,只不過,林亦菡總是不厭其煩的幫他收拾。
手中的這本《巴黎圣母院》自己已經(jīng)看了不止一遍,可是作為經(jīng)典名著,總有它引人入勝的地方。當(dāng)林煥正置身于卡奇莫多至善至美的性情中時,旁邊小胖的聲音把他拉回了現(xiàn)實。
“快看,這不是咱們昨天下午在餐廳時遇到的那位短發(fā)女生嗎?她怎么也進(jìn)來了,難道和我們是一個班的?”小胖激動的扯著林煥。
小胖另一邊的李煜扶了扶眼鏡。“胖哥啊,你只看到了那個短發(fā)女生,難道你沒覺得她旁邊的那個穿連衣裙的女生更漂亮嗎?”
林煥不由得想笑這兩個花癡,可是他一抬頭就笑不起來了,怎么會是她們兩個?那個穿連衣裙的小姑娘還好說,可是那個短發(fā)女生可是一腳可以把人踢的吐血啊。這要是一個班的話,一定不能惹到他們。
“小胖,你說的是那個短發(fā)女生嗎?”
“對啊,林哥,她就是昨天在餐廳時我說的那個一直在看著我笑的女生??!怎么樣,很漂亮吧。”
林煥看著小胖的花癡臉,小聲的對他說:“漂亮是漂亮,可要是我告訴你,她可以一腳把你踢的吐血,你還覺得她漂亮嗎?”
小胖瞪大了眼睛,“你開玩笑的吧,就她那細(xì)胳膊細(xì)腿的,能把我這兩百多斤的肥膘踢吐血?”
林煥知道有些事情沒有親眼看見,你說了別人也不會相信,所以就繼續(xù)看書了。
教室里的人很少,上官樂一走進(jìn)教室就看到了那個昨天晚上仗義出手的男生,真是沒想到這么巧,自己竟然和他是一個班的,昨天晚上的事雖然他沒有真的幫到自己什么,可是自己的確連累他挨了一頓打,所以上官樂的心中十分過意不去,只不過昨天晚上還不等上官樂對他表示感謝,他就直接走了,要是沒有遇見的話也就算了,可是既然是同班同學(xué),那自己說什么也要對他表示一下謝意。畢竟自己當(dāng)時身陷困境,他的及時出現(xiàn)使自己心里踏實了不少。
上官樂拉著陳欣然坐到林煥的后排空著的座位上,看他好像在認(rèn)真的看書,并沒有注意到自己。于是用手指戳了戳林煥,林煥感覺到后,便轉(zhuǎn)過頭去。
“昨晚的事情,真的謝謝你了,還連累你挨了一頓打,你沒受傷吧?”上官樂歉意的看著林煥。
林煥之所以昨晚看到這個女生安全后就直接離開了,實在是因為自己當(dāng)時一個大男人光著膀子,被打的那么慘,不好意思被她們兩個女生看笑話,尤其是那個女生的身手那么好,自己一個大男人卻完全不如一個女子,還得靠一個女生來救出自己,實在是無顏再見江東父老。
“沒事,都是我應(yīng)該做的,我想要是換成另外一個人,也會這么做吧。不過你要真是想謝謝我,就把傘還給我吧。”
“什么傘?!标愋廊灰活^霧水,昨晚的事自己已經(jīng)聽樂樂完完整整的說了一遍,沒聽她提到有什么傘???
倒是上官樂歉意的一笑,“實在是不好意思啊,那天我真的太生氣了,你們走了之后我直接把傘扔到垃圾桶里了,你要是想讓我還的話,我買把新的給你?”
“那算了,不要了,就當(dāng)是丟了吧?!绷譄ń又娃D(zhuǎn)過頭去。
“你…”上官樂還想說什么,不過看他已經(jīng)轉(zhuǎn)了過去,只能生氣的用手指著他的后腦勺。
沒多久,前排的另外一個男生轉(zhuǎn)了過來,文質(zhì)彬彬的臉上帶著一副金框眼鏡。他看著上官樂小聲的說道:“同學(xué)你好,我叫李煜。”
上官樂一個人生著悶氣,自己好心好意的謝謝他,怎么就這副臭德行,估計這才是他的真面目吧,昨天晚上會幫自己八成是突然良心發(fā)現(xiàn)了,晚上回去睡了一覺又恢復(fù)了本來面貌。此時她聽到和那個男生同一排的另外一個男生在和自己說話,還說什么他叫李煜,八成是在和自己開玩笑吧。
“你好,我叫李清照?!鄙瞎贅沸南?,你不是叫李煜嗎?那我叫李清照好了。
這下子輪到李煜有些懵了,他不知道是這個女生在隨口亂說,還是她和自己這么有緣分,都有一個和古代詞人同名的名字。
陳欣然有些頭疼的拍了拍腦袋,這上官樂總是這樣,做事全憑自己的喜好,今天才是正式開學(xué)的第一天,就和同學(xué)亂開玩笑。
“她和你開玩笑的,她叫上官樂。”陳欣然看到這個男同學(xué)聽到上官樂說自己叫李清照后一臉吃驚,于是笑著解釋。
“哦,這樣啊?!崩铎峡吹竭@個叫上官樂的女生好像脾氣不太好,也就不敢再亂說話,悻悻的轉(zhuǎn)過身去。
陳欣然貼近上官樂的臉,小聲說道:“樂樂,你老實交代,什么傘?你和前面那個帥哥還有這么一檔子事呢?快給我說說?!?br/>
上官樂看著自己的這個閨蜜一臉好奇,同樣壓低了嗓音在陳欣然的耳邊小聲說:“哎呀,你還記得前不久咱們出去買東西然后下了大雨的那天嗎?”
上官樂看陳欣然蹙著眉頭在努力回憶著,估計她還不知道自己說的是哪天呢。不由得提高了嗓門,“就是李燁臣來的那天,咱們還一起吃飯來著,想起來了嗎?”
“哦哦,那我知道了,你接著說。”陳欣然恍然大悟。
“沒了啊,就是那天我給你說的遇見了一個可惡的人,就是他嘍,他把傘借給了我,然后故意濺了我一身泥,我就把那把破傘扔垃圾桶里了?!鄙瞎贅繁г怪f。
“不應(yīng)該呀,昨天那么危險他都可以挺身而出,照理來說不應(yīng)該是那么無聊的人啊,你當(dāng)時是不是得罪人家了,要不然人家怎么會故意濺你一身泥呢?”陳欣然很了解上官樂,肯定是她亂說什么了。
上官樂不好意思的笑了笑,“也沒什么啦,不過是那天他不太樂意幫我,我就給他女朋友說,讓她趕緊和這個臭男人分手,要不然肯定會被教壞的。”
“怪不得人家要教訓(xùn)你呢,你和人家也不認(rèn)識,就在那瞎說,也幸虧你長的好看,否則我估計人家恨不得打你一頓?!标愋廊恍南耄思液么鯉土四?,你還在那說人家壞話,可不就是找打嗎?
“我就說嘛,那帥哥這么帥的,我看和你的燁臣哥都不相上下了,雖然不是同一個類型。都說相由心生,他肯定人品也沒得說?!?br/>
上官樂用手指在陳欣然的額頭上點了一下,“傻妞,你是不是思春了呀,你說燁臣哥長的帥我承認(rèn),可是他有什么帥的,我看就是四肢發(fā)達(dá)罷了?!鄙瞎贅凡恍嫉恼f道,朝坐在她前面的林煥看了一眼。
“你懂什么呀,李燁臣是那種讓人一看就很踏實,溫暖的類型,而他,看上去就會給人一種莫名的安全感。”陳欣然又嘆息了一聲,“可是這一切又關(guān)我這一只單身狗什么事,你的燁臣哥只喜歡你。至于他,你也說了,他已經(jīng)有女朋友了?!闭f完后,陳欣然還裝模作樣的長嘆了幾聲。
上官樂聽到陳欣然的話,突然又壓低了聲音對陳欣然說:“你剛才一說我又想起來了,就他的那個女朋友啊,我那天見到了,雖然個子高高的,可是看起來年齡好小啊,肯定沒有成年?!?br/>
上官樂也學(xué)著陳欣然的樣子長嘆一聲,“現(xiàn)在的那些小姑娘啊,真是太不自愛了,還沒有成年就談戀愛。真是世道滄桑,人心不古??!”
陳欣然沒好氣的說:“你最好小聲點,要是再讓人家聽到了要打你的話,我可不給你幫忙的?!?br/>
上官樂死皮賴臉的靠在陳欣然肩膀上,“不怕,昨天他也看到了你大展身手,我估計就算是他聽到了,也肯定不敢生氣,你都沒看到,昨天晚上你的腳踢到他臉旁邊的時候,把他嚇得都不像樣了,生怕你真的一腳踢下去?!闭f到最后,上官樂越想越高興,聲音也越來越大。
林煥聽到身后的那兩個女生的話,心中汗顏萬分,自己昨天晚上看到那個短發(fā)女生的身手太好,當(dāng)時的確是嚇壞了,生怕她不分青紅皂白把自己也打一頓。
唉,這事要是傳出去,真是沒臉見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