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四章
“我是一個鬼魂?!笔来纫晃逡皇虮雍當⒄f了這段傳奇的經(jīng)歷。
“竟然會有這種事,太不可思議了!這么說,你是從幾百年后的世界里來的?”冰子寒像在聽天方夜譚,“幾百年后的世界,也是這樣的嗎?”
“不是啦,現(xiàn)代可比這里好玩多了!有好多高樓大廈,還有汽車洋房,還有電視啊DVD啊電腦啊音響啊……”一說起現(xiàn)代的事世慈便滔滔不絕。
“你很喜歡那里?”冰子寒摸著她的頭,微笑看她。
“當然了。我剛進到冷府的時候整天求神拜佛讓我的S計劃得以實現(xiàn),那我就能找機會回去了!”世慈一興奮,將自己的老底給揭了。
“愛死計劃?”冰子寒愣愣問,“你這么喜歡死啊?”
“嗬,你的笑話比你的人還要冷誒!S計劃就是‘掃地出門計劃’,那個時候我滿腦子想的就是怎樣才能讓你休了我,放我自由。”世慈輕輕捶了他的胳膊一下。
“那現(xiàn)在呢?”冰子寒表情中的笑意不見了,剩一臉嚴肅。
“我不想再死一次了?!笔来扔謱㈩^緩緩靠在他肩,將他的手抱于胸前,幸福地閉上眼睛。只有她明白這句話的意義。從他說愛她的那一刻起,她就將自己許給他了。
冰子寒卻全當她在為難,換了個話題:“那這么說,霜靈畫的那個女子便是真實的你了?”可惜那畫在奪畫風(fēng)波中不幸陣亡了,否則還可以再仔細看看。
“對啊,是我拜托霜姐姐畫的。我怕看慣了車薇兒的這張臉,卻將自己的臉給忘記了。哼,都怪那個沈環(huán)兒,要不是她,畫現(xiàn)在還好好地掛在我的屋里呢?!毕肫鹕颦h(huán)兒的樣子世慈就覺得惡心,白瞎了那張俊臉。
“沒關(guān)系,等回去后我再幫你畫。”冰子寒抱緊她,他是這么地害怕失去她。
“你還會畫畫?”世慈在他懷里仰躺,從下往上看他的臉。嘖嘖,這男人怎么無論從哪個角度看都這么帥啊,“你到底還有多少事情是我不知道的?”
冰子寒低頭看著她的臉,與他說話時那慣有的單純可愛的表情。他低下頭深吻她,緩緩將她置于草地上,輕柔地覆蓋到她的身上。
這一次,世慈沒有拒絕他的情不自禁。這一輩子,她都將只屬于這個男人了。
林子里靜悄悄的,只有他們的愛情在擦出聲響,暗黑的天空下,只有火焰知道發(fā)生了什么。
第二天他們便起程回府,冰子寒騎在馬上將她環(huán)抱于胸前。經(jīng)過昨天晚上世慈已經(jīng)徹底放棄了回現(xiàn)代的想法,還時不時側(cè)臉看冰子寒,他微笑望她,每當這個時候世慈便感覺幸福極了。她想告訴蔣思,不要再幫她靈魂回殼了,因為她今生,只想住在這個男人的懷里。即使,注定要與他人分享,她也不在乎?;叵胍郧埃雍淇岬拿婵?,自己不安分的惡作劇,不禁啞然失笑。
“你笑什么?”冰子寒吻她的耳朵,輕聲問。
“你啊。”和冰子寒斗嘴已然成為她的習(xí)慣,“沒想到你這個大冰塊居然也可以把微笑帶在嘴邊。”
“還不是因為你?!北雍琅f笑,“你把我這輩子的笑都偷出來了?!闭f著兩只臂收緊,更深地桎梏她。他不會讓她再從他身邊跑掉了。
“什么叫偷???我是正大光明地‘搶’!”世慈故作認真地說。而后兩人一起哈哈大笑,笑過后世慈恢復(fù)嚴肅的語氣,小心翼翼地問,“相公,你……你到底……我是說,在我們四個人里,你……”郁郁還是問不出口。
“世慈,在我心里最重要的一直都是生意,還有奶奶。我以為愛情不過是一種奢華的東西,是不能跟實際生活聯(lián)系在一起的,你可能也聽說了,我娶的三個夫人都是為了發(fā)展商業(yè)。我寵環(huán)兒一是因為她家遇變故,二是因為我曾經(jīng)以為我愛她?!闭f到這,他看到世慈的表情靜謐了許多,又接著說,“但直到遇見你,我才明白愛一個人是什么滋味,不是費盡心機地要去占有她,而是怕傷害她,總是忍不住要去保護她?!?br/>
“那尹雪秦呢?你難道感覺不出來,她有多愛你?!笔来燃鼻斜茊?,“許蘭蘭呢?你們那么相配……”
冰子寒停下馬,抱住她的肩:“我真正所愛的,只有你一個?!?br/>
夠了,這就夠了。只要他心里有她,其他的一切都不重要。
冰子寒又重新催馬前行,世慈躺在他懷里,悄悄說:“相公,我真希望這條路永遠也走不完,就這樣讓你一直抱著我,再不分開?!?br/>
“傻瓜,無論這條路是否會有盡頭,我都會一直在你身邊,一輩子抱著你?!北雍疁厝岬脑捤偷蕉?。
世慈的鬼精靈又忍不住來破壞浪漫氣氛:“如果我胖得像豬一樣,你還會抱著我嗎?”
冰子寒用下巴胳了一下她的頭:“那我就不給你飯吃,只讓你吃我好了?!?br/>
“討厭,你又占我便宜!”世慈的小粉拳又開始進攻冰子寒的胸脯,如果按滴水穿石的說法,沒準哪天冰子寒的胸就會被砸出一個窟窿。
“不過話說回來,我真的餓了耶,我已經(jīng)兩天沒有吃東西了,怎么還沒有走回去???用跑的吧!”世慈催促冰子寒快些回去,雖然她不想見到冷府那的幾個“姐妹”,但對那里的食物還是很向往的。
“剛剛還說希望永遠也走不完,這么快就變卦了?女人哪!”冰子寒裝作無可奈何的口氣,吃了幾招“穿心掌”后便快馬加鞭地向回趕。說實話,他也有些餓了。
然而直到傍晚他們也沒能走出這片林子,馬已經(jīng)累得不行(由于這幾日疲勞過度),世慈緊張地抓住冰子寒的胳膊,結(jié)巴巴問:“這……這不會就是傳說中的鬼打墻吧。”
冰子寒勒住馬,眉頭皺起來:“難道……”
“你別裝深沉了,快說難道什么呀?”世慈又急又怕。
“難道這片林子是‘迷忘林’?”
“什么迷忘林啊?”
“聽說郊外以北有一片林子,里面錯綜復(fù)雜,像迷宮一樣。進去的人往往迷失方向,最后死在那里,所以叫迷忘林。此外它還有另一個說法,便是‘迷亡林’?!北雍领o地說,令人毛骨悚然,何況又是在大半夜。2k閱讀網(wǎ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