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黑子心里樂開了花。
被當(dāng)著這么多人的面夸獎,他還是第一次,記憶中連小學(xué)的時候,都沒有人夸獎過他。
士為知己者死,書上好像是這樣說的。
黑子心里樂著,回家抱被子去了。
既然揚叔說了,要讓自己日夜看守這韭菜,而且還會給自己發(fā)雙份的工資,自己怎么能不盡心盡力呢。
這樣想著,郭黑子就更興奮了。
回到家,把事情跟姐姐說了一遍。
郭二平滿臉都是淚花,一遍一遍的念叨著說了。
“黑子你長大了,終于長大了?!?br/>
二平給黑子把被子打包好,這才想起黑子要值夜,不由得憂心忡忡。
“那邊什么都沒有。還要值夜,冬天晚上很冷的,黑子你能受得了嗎?”
“受得了”
黑子爽氣的說著,臉頰上滿是自信的光輝。有了揚叔的夸獎,有了揚叔給出的工資。自己就算堅持不下來,也要堅持下來。
二平不放心,跟著郭黑子,向地里走去,為了給黑子擋風(fēng)。兩人拉了一個車子,準(zhǔn)備到了地里歪倒,靠著車子搭建一個棚子,住窩棚起碼比暴露在寒風(fēng)中要暖和一些。
兩人到了地里的時候,目瞪口呆的看著地頭上的一個大坑,和在大坑里忙碌的一群人。
“亮哥,你們這是在干什么呢?”
郭黑子問著大坑里忙碌的郭亮。
郭亮哈哈一笑。
“你個傻黑子,這還用問,不是給你造狗窩,還是干嗎!”
“揚叔心好,吩咐了,要給你造個地窩子,冬天指定暖和,一堆柴火就能讓你暖和一晚上?!?br/>
黑子瞬間感覺有什么東西堵住了自己的喉嚨一樣,穩(wěn)穩(wěn)的,熱熱的。
多久沒有這樣的感覺了,自從爸媽生病,自己就再也沒從誰身上得到過這樣的溫暖了,今天,終于再一次體會到了。
這感覺真好。
“我也來幫忙”
黑子跳了下去,幫忙挖坑,鐵鍬掄的飛快,干起活來一個頂倆。
二平的眼睛也濕潤了,自己的擔(dān)心都是多余的,揚叔這么好的一個人,怎么會考慮不到冬日的寒冷呢,讓黑子暴露在冬天的冷風(fēng)里,是個人都不會這么干。
不過就兩顆小韭菜,有什么好看的,上面的花兒,再過幾天,肯定就會謝了。
揚叔為什么還要讓黑子過來看韭菜,還給他這么高的工資,干這種一點兒也不累的活計,這是為什么呢?
還不是看自家困苦,特意給了自家能活下去的動力。
為了揚叔這樣的溫情,為了弟弟,為了爸爸媽媽,自己也一定要好好活下去。
人多力量大,地窩子很快就修好了。眾人七手八腳的動手,在地窩子里燒起了大火,把地窩子燒的火熱,濕土也被烘干了。
搭好了上面的窩棚,用泥封解釋了,再次用火少了一遍,這才算是把地窩子給搭好了。
公路上,唐寧坐在駕駛位上,問著高揚。
“我說親愛的,你為什么要讓這么一個傻大個看韭菜啊?我看那韭菜也就一般呀,還要付出這么多的工資,有些浪費呀?!?br/>
高揚看了搭地窩子的人群一眼,臉上滿是笑容。
“那兩顆韭菜不錯,都是2級的,有了這地窩子的暖地作用,應(yīng)該還能撐上一段兒時間,到時候花開結(jié)果,我一下子就能得到不少新篩選出的韭菜種子?!?br/>
“明年這個時候,新配置的韭菜走上市場,你認(rèn)為大家會有什么反響?!?br/>
“但是這也不值得一個黑大個子白天晚上都看著吧?!?br/>
高揚看了看遠處的地窩子一眼。眾人已經(jīng)搭好了地窩子,正在烘烤頂棚。
指了指郭黑子二姐郭二平站著的地方,高揚臉上滿是得意的說了。
“你不是一直想要篩選出來的超水平小麥嗎,她站著的那一米左右見方的地面上的就是,已經(jīng)發(fā)生了定向突變。雖然我不知道是什么誘導(dǎo)劑導(dǎo)致的突變,但是這些3級小麥,卻是實實在在的存在的。”
唐寧聞言驚訝的看著不遠處郭二平的腳下,幾次拉開車門,想要過去瞧瞧。不過礙于人多眼雜,唐寧最終還是忍了下來。
“親愛的,你怎么不提早跟我說呢,這樣我還能有些準(zhǔn)備,保護好這些小麥。就這樣突然把消息告訴我,實在是太讓人吃驚了。”
“我不是已經(jīng)安排人看守著了,沒人知道3級小麥,大家也都認(rèn)為黑子是在看守韭菜,殊不知。他真正看守的,就是3級小麥?!?br/>
唐寧聞言俏臉一紅,沒想到高揚已經(jīng)把事情考慮全面了,連看守都安排好了啊。
半個月好,天氣轉(zhuǎn)涼。日子終于全面進入了寒冷。
冬日漸冷,外出攬工的年輕人也紛紛回家,預(yù)備著過年了。
二得子三得子兄弟一前一后到家,把手里的禮物放下,二得子嚷嚷著說了。
“媳婦??纯次医o你買了什么?!?br/>
“小兔崽子,快來看看,老爹給你買了什么禮物呀。”
興奮的二得子在院子里,房間里轉(zhuǎn)了一圈兒,也沒能看到自己的寶貝兒子跟媳婦。
老王頭氣哼哼的從外面進來。剛才他跟高老頭去比賽車技,被殺了個屁股尿流,現(xiàn)在正是不爽的時候,看到二得子,就氣不從一處來。
“我說臭小子。你是怎么搞的,到現(xiàn)在才回來,你們倆知不知道,錯過了幾個億啊?!?br/>
說到錯過了幾個億,老頭捶胸頓足,仿佛被人坑走了幾個億一樣。
二得子一臉懵逼,什么,錯過了幾個億?
從屋子里探出頭來的二得子也是臉色懵逼,沃特,幾個億?
老王頭痛心疾首的向兩人解釋了緣由。
自從兩人走后。高揚就開始擴大包地的范圍,不但把自家村子里的地都包干凈了,而且還把東邊郭圍子村的地,新建的學(xué)校東邊的大棚村也給包了。
新建的學(xué)校?
兩人一臉懵逼,不解的看著老爺子。什么情況,兩人也就是出去了一年,咱們這窮鄉(xiāng)僻壤的破地方,就有學(xué)校新建了。
三得子笑嘻嘻的向二得子說了。
“二哥,遙想當(dāng)年咱們了在學(xué)校讀書的時候。調(diào)皮搗蛋,經(jīng)常被校長老頭追著揍,想想都過去多少年了?!?br/>
“爸,新建的什么學(xué)校?有初中沒有,咱們家小得子能送進去讀書不?”
老王頭鄙夷的目光掃了兩人一眼。
“誰跟你說小學(xué)了”
“那是一所大學(xué)。高揚擔(dān)任副院長的農(nóng)業(yè)學(xué)院,現(xiàn)在已經(jīng)完成介紹了?!?br/>
二得子跟三得子嘴巴張的跟碗口一樣,好半天合攏不過來,怎么可能呦,竟然是大學(xué),而且高揚還去當(dāng)了副院長!
老王頭看到兩人的模樣,就開始恨鐵不成鋼。
“還有那個猴子,沒有跟你們一起出去打工,現(xiàn)在發(fā)達了?!?br/>
老王頭語氣里滿是戲謔,仿佛是要被氣傻了。
“你倆出去一年,賺了多少錢,留下了多少錢!”
我賺了九萬多,剩下三萬多。
“我賺了七萬多,現(xiàn)在還剩下兩萬塊這樣?!?br/>
二得子三得子開口回答著老爹,完全沒有聽出老爹語氣里的蕭索落寞。
老王頭袖子一甩。氣哼哼的走了。
什么嘛,兩個人才剩下五萬多點兒,猴子那孫子,一個人就剩下了六萬多,這特么的。人比人,氣死人啊。
老爹被氣走了,兩人還沒鬧明白過來,怎么老爹就走了。
出了門,兩人正準(zhǔn)備到街上站站,跟村民拉拉家常,說說外面的見聞,炫耀一下自己一年的見識。
空空如也
街道上空空如也
就連家里也找不到人,甚至是全家都看不到一個人。
兩人都懵逼了,這是什么情況呀,村里人怎么都沒了,難道是集體失蹤了,發(fā)生了網(wǎng)絡(luò)上說的那種靈異事件。
村里人全部被外星人擄走了。
哎呀,要不要報警,在線等,挺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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